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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50-60(第5/13页)
,又添了几个庄子铺面算作赔礼,这便连着当年的嫁妆也一并带走。
此事颇轰动了一阵,甚至成了朝中官员们的谈资。
连谢府的下人也悄悄嚼起了舌根,如今人人都知道谢鹤岭原是宁家子,宁臻玉又是宁家出身,这宁尚书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乐子,谁能忍得住不议论。
谢鹤岭仿佛察觉了什么,意味莫名地瞧了宁臻玉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外头风言风语时,宁臻玉又收到了王氏的来信,絮絮叨叨同他道谢,说是这次回岐州,不知哪日还能再见。
又说秀秀懵懵懂懂,问她还能见到爹爹和爷爷么,她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流泪;秀秀乖巧,替她擦了眼泪,又说爷爷和爹爹见不到,那还能不能见到小叔叔,她这才破涕为笑,安慰秀秀长大了便能回京探亲。秀秀很是开心。
最后王氏叮嘱他珍重身体,将来会带着秀秀来看他。
宁臻玉捏着信纸怔然半晌,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缓缓将信纸叠起收好。
他自己前途未卜,知道世上还有人惦记自己,说不出是开怀还是伤感,只望秀秀能无平安无虞地长大便是了。
至于宁家……他心里一片漠然,想着之后的事便与自己无关了。
宁家是真正祖坟冒青烟,得了县主垂青,还是对方另有所图设的圈套,都是宁家自己的造化。
这场风波来得远比宁臻玉预想的要快。
怀荣县主曾写了一封信来京,是璟王转交的宁修礼,夸赞了一番探花郎。为表诚意,宁修礼也回信一封,托人送去给远在庆州的怀荣县主。
两人通过书信,来年再见一面,若是顺利些,再不要脸面些,便该商议婚事了。
然而几天后宁修礼并未收到回信,不仅只得到一名老仆带回的口信,还是在礼部所有官员的宴会上,大庭广众之下。
当时宁修礼正与礼部尚书攀谈,仪表堂堂意气风发,听到通传说是庆州来人了,立时起身去迎,却见到一名鼻孔朝天,衣着不凡的老仆。
宁修礼一滞,一种让他不安的预感心中顿生,却又觉得兴许是有何要事,“县主她……”
“县主有话让老奴带到。”
老仆神情傲慢,清了清嗓子,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县主说她仰慕探花郎才名,然而身在庆州消息不通,一时将郎君与宁家其他儿郎混淆了,如今才知道探花原来已有妻室……”
他说到这里,眼角瞥了眼宁修礼骤然僵住的脸,“这才闹了一场乌龙,叫郎君见笑了。”
这位怀荣县主说不好到底是否真正不知情,还是真正坦荡到要当众说开,竟还在最后说道:“祝二位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然而宁修礼的妻儿,已在不久前被逼走。
老仆冷冰冰的话音刚落,宴席上顿时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礼部尚书在上首,原打算举杯道喜的手停在半空,表情已不能用尴尬来形容。他勉强打圆场:“县主莫不是与我等玩笑来了?”
老仆不吭声,显然不是什么玩笑。
而宁修礼站在大堂中央,笑容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已经僵住。
宴席上他的同僚,他的上司,他的亲朋好友只惊诧安静了片刻,便窃窃私语,像逐渐烧开的水一般涌动起来。
或幸灾乐祸,或怜悯同情,一道道目光射向他。
他忍不住倒退一步,方才还志得意满,接受所有人的簇拥恭维,如今所有人的目光仍停留他身上,却完全换了一种意味。
从歆羡他即将平步青云得贵人垂青,转为嘲讽他抛妻弃女,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修礼还有些不敢置信,脸色惨白,眼看那老仆拱手离开,他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连忙追出去,“且慢!”
因过于慌张,他迈过门槛时踉跄一下,险些扑倒阶前,狼狈抬头时,正与道旁坐在马车上的人对上视线,胜春居的灯笼明明暗暗,映亮这人的脸。
是几个月前,被赶出宁家的宁臻玉正看着他。
宁臻玉从翊卫府回来,正经过此处,掀了车帘看了个全,脸上毫无表情。
宁修礼见到他,有一瞬的羞愧,又见那老仆要走,再无暇顾及脸面,高声道:“且慢,县主难道没有别的话与我说了?”
他似乎还不死心。
只要能挽回这桩婚事,什么抛妻弃女什么攀附天家,都会在日后被洗清。朝中拜高踩低,一贯如此,他难道就比别人卑鄙了么?
他紧紧盯着这名老仆,心中祈求怀荣县主不是全然无意。
宁臻玉在旁冷眼看着,却暗自摇了摇头。
宁修礼不该追问,因为接下来的话,恐怕才是能真正毁掉他的死手。
那老仆转回身,目光奇怪地瞧了宁修礼一眼,似乎想了想,“有是有,探花郎真的要听?”
宁修礼像是抓住了新的希望,灰败的面容一瞬有了光亮,连声道:“你说!说!”
老仆望着他,目光竟有隐隐的鄙夷,又看向大堂内几十双望过来的眼睛,沉声道:“县主说她写给探花郎的信,特意化用当年您会试登第时写的文章字句,试图与郎君探讨一番。”
“然而郎君回信却全然会错了意,答非所问张冠李戴,仿佛这不是出自您笔下,行文与当年相去甚远。”
“县主十分失望,觉得探花江郎才尽,又或是……”
宁修礼一怔,不知想到什么,面色陡变。
“又或是,新科登第,那根本不是探花郎写的文章。”——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qwq
第55章 东窗事发
宁臻玉很早便知道, 大哥的探花郎名头大约来得不光彩。
那时他还是纨绔做派,因母亲病逝, 愈发难以管教,不肯读书。他知道大哥是读书的料子, 自己作为家中最小的儿子, 志不在此,便无所谓了。
然而中了贡士那晚, 大哥竟愁眉不展,因排名中游,仿佛对殿试并无信心。
他也不懂,只觉能年纪轻轻进士题名,已是京师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了,父亲要求也太高。
晚上他睡不着, 半夜起来闲游时,隐约听见父亲和大哥在园子里说话。
“庆州陆永昇, 才名极盛,可堪一用……”
他那会儿并不如何在意,待到殿试大哥一鸣惊人夺得探花, 他也以为是时运使然。
第二年他被送去睢阳书院读书,再次从其他学子口中听到“庆州陆永昇”的名号——陆永昇原该是和大哥同期会试的举子, 乃是这次春闱夺魁的热门人选,然而赴京途中骤闻家中变故,只得放弃考试, 匆匆回乡。
他回乡后到处疏通关系,许久无果,之后又不知走了什么门路,他那入狱的老父忽然被释放,但陆永昇自此之后一蹶不振,不再有登科之心。
说到这里,有庆州而来的学子神神秘秘道:“哪里是一蹶不振,我看是被大人物压着,再不能入京赶考。”
宁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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