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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50-60(第4/13页)
见他,连忙堆着笑脸追过来,“刚完成了一幅,送上去公子您不在,这会儿有人在楼上等你呢。”
宁臻玉只当是林管事来寻自己了,便点点头,笑道:“你们裱画也太慢了些,我闲着出去散散心。”
掌柜的连连表示歉意,请他上了楼,然而屋内等着他的并不是林管事,甚至不是谢府任何一个人,而是江阳王。
江阳王坐在长案边,面上的酒色之气与此地格格不入,他正翻开宁臻玉的画,兴致缺缺地打量。
听到开门声,他抬头望去,只见宁臻玉立在门口,身上着了件兔毛领氅衣,日光下映得唇红齿白,颊生光晕,实在比画都要赏心悦目。
江阳王露出笑容,宁臻玉的画他看不出有什么好,但宁臻玉的相貌,确有过人之处。
“宁公子好难等,本王多次打听,才知你在此处停留。”
宁臻玉脸上一僵,下意识握紧了袖子里的匕首——这匕首是谢鹤岭送他的,他拿来防身。
“拜见江阳王。”他进了屋,勉强维持礼节。
江阳王伸手来扶他的胳膊,姿态亲密,称得上礼贤下士。他却只觉浑身不适,立时避开,“江阳王找我,是有何要事?”
江阳王出身高位,很少被人拒绝,这般三番两次不领情的更是从未见过,眼中掠过一丝不快。
他沉声道:“本王对宁公子一见如故,宁公子却似乎不愿意与本王亲近?”
宁臻玉没料到江阳王竟能如此直白,心里一阵膈应,隐隐作呕。
他实在没有心思同江阳王打交道,退了两步,拿了谢鹤岭做由头,强笑道:“谢王爷赏识,只是我资质粗陋,已跟随谢大人,辜负王爷厚爱了。”
江阳王忽然嗤笑一声,“谢鹤岭又算什么,你若愿意跟了本王,他那边由本王开口,他绝不敢为难你。”
他说着,顺着宁臻玉的胳膊,忽而一把捉住宁臻玉的手。
宁臻玉浑身一僵,只觉江阳王这双养尊处优的光滑的手,触着皮肤,竟比谢鹤岭那带着薄茧的手更难以忍受,腐烂的淤泥一般。
他忍不住一挣:“放开。”
江阳王被一下挣开,面上顿时阴云笼盖,似要发作。
宁臻玉忽又反应过来,想起王氏,只得盯了江阳王一眼,拱手赔罪:“王爷见谅,宁某自幼受的家风教导,不好与外人触碰,冒犯了王爷。”
他低着头,模样确是恭谨。
江阳王这才缓和面色,又听他说什么“家风”,嗤笑道:“宁家能有什么家风。”
莫说这宁臻玉都已成了谢鹤岭的房里人,便说近些的——
“本王入京时日虽短,却也听说了……你那大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瞧不出有什么清高。”
语气嘲弄,显然讽刺的是近日宁家的热闹。
宁臻玉却道:“也是不得已,多年夫妻,哪里是能轻易放弃的。”
这反倒让江阳王不快,“发妻都已离京,他难道还想两全!”
“两全自是不敢,他从小就有些优柔寡断,人之常情。”
江阳王冷笑起来:“是吗?他这样的情圣,可别两头讨好,到时得罪了我舅舅。”
宁臻玉听他语气,便知道目的差不多达成了。
江阳王是安北王的外甥,哪怕和那位县主隔得远无甚交情,也会维护安北王的颜面,人又在京中,敲打宁家不是难事。
宁修礼绝不敢拖延。
这时门上响了两声,是掌柜的裱了画送上来。眼看时机不对,江阳王这才松了手,拂袖坐下。
宁臻玉借机抱起画轴,这便要离开:“天色不早,在下告退。”
江阳王瞧着宁臻玉的脸,借他美色喝了杯酒,齿颊生香,笑道:“你可莫要觉得谢鹤岭是什么良人,能对你好多久。人往高处走,你应该知道怎么选。”
第54章 竹篮打水
他特意净了手,又换了身衣裳, 身上染了平日惯用的熏香, 心里才好受些。正巧这时老段从翊卫府送了食盒回来,立在门外, 躬身道:“宁公子,大人晚些会回来。”
宁臻玉点点头, 忽又道:“段管事, 茶凉了,且换一壶热茶来。”
老段应了声, 很快便端了热茶过来,宁臻玉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一番。
老段不老,听林管事说也就二十九,只是面貌平平,老成严肃,比起府中一堆年轻仆从, 便显得老资格了。
宁臻玉很难想象到老段这样的人,竟会和秋茗有了纠缠。
他瞧着茶杯里起伏的茶叶, 忽然道:“黄山云雾,这茶从前秋茗最拿手。”
老段动作一顿,他沏茶时手一向很稳, 这回却猛然溢出些许。
宁臻玉接着道:“上回我去璟王府,正遇见了秋茗, 他似乎过得很不好,被璟王折磨受了刑。”
老段的脊背仿佛僵住了,他等了许久, 没等到宁臻玉再开口,停顿片刻,终于道:“宁公子想说什么?”
他不觉得宁臻玉和秋茗有仇,会平白无故提起秋茗。
他知道宁臻玉打算换他一个人情。
宁臻玉瞧着他,慢慢地道:“他求我帮他,又说有一人定然肯救他。”
老段沉默半晌,终于放下茶壶,盯着地面道:“你想要如何?”
宁臻玉只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希望今后我若有些难处,还望段管事能搭把手。”
老段看他一眼,冷冷道:“我不会背叛大人。”
宁臻玉曾出逃与人私奔一事,府内无人知晓,老段却是一清二楚,因而下意识便认为宁臻玉又在打这主意,便开口拒绝。
宁臻玉神色不变:“大人待我很好,我怎会让你做背主之事。”
他想了想,又道:“具体如何,将来再看罢。”
*
因那回遇见江阳王,宁臻玉再不肯去那画坊了,只是差遣一个茶楼伙计,去那糕点铺子的后巷里给秋茗递了信,便算结束。
他又想到了王氏。
他那时已经尽量委婉地提醒朝中局势复杂,对宁家不利,并隐晦提及怀荣县主的目的恐怕不纯,再这样下去,宁家会连累秀秀。
王氏对其他事还是茫然,然而一提到会牵连秀秀,她面色就变了,不敢疏忽。
大嫂回去之后大约是和宁修礼争吵了一番,真正见识到了宁修礼的薄情寡义,隔了两日便递了信过来,说是打算与夫和离,带秀秀回岐州。
宁家顾及名声,自是没脸休妻,体面和离对谁都好,却不肯让王氏带走秀秀——宁家又不是败落了,自家的姑娘抱回娘家养,定会被人嚼舌根。王氏因此咬了牙不肯签和离书,这会儿更要离京回娘家,僵持不下。
然而宁臻玉却知道,只要江阳王出面敲打,宁修礼再要脸面,也不敢再拖下去。
果然没过几日,宁家便松了口,王家妻舅到京,带着王氏上门理论,趁夜接走了秀秀。宁家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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