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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 40-50(第19/29页)
看穿的慌乱,但他还是故作轻松道:“你凭什么断定这不是她?”
相风朝不答反问。目光冷冽:“那你又如何断定这是?”
“她穿着祝成薇的衣服,戴着祝成薇的木簪,又淹死在东门外的小河里,不是她还能是谁?”相玉知指着女尸,面上毫无心虚。
相风朝的眸子落在女尸发髻上的小
狐木簪尚,启唇道:“这确是她戴过的簪子不错。”
相玉知稍稍放下心来,说道:“现在你相信我了?”
相风朝没回应他的话,只是微微蹙眉,似是感到点厌烦,随后对着暗处吩咐道:“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吧。”
他语气平淡至极,仿佛只是在询问天气,而非下达对亲生弟弟动手的命令。
闻言,相玉知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但回应他的人再不是相风朝了。
相玉知只觉耳边一阵风掠过,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人架着双肩,牢牢地按在冰冷的地面,粗粝的地面磨得他脸颊生疼,俊朗的面容有一瞬扭曲。
他恨恨地用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眸中的光似化为了凝着毒的尖刺。
而被他死死盯着的相风朝,却只是略微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便漠然道:“动手。”
他话音一落,便有一名暗卫上前,准备强行撬开相玉知的嘴。
相玉知偏头避过后,恼着脸大声道:“我最后还有话要说!”
相风朝抬起手,示意他的人住手,方低下头,半晌,轻轻道:“你说。”
“虽然我是用了别人的尸骨来冒充她,但真正错的人是你才对!”相玉知嘶吼道:“我们苦心准备了那么多年,大业眼看着就要完成,如今你却因一个女人失了神智,疯疯癫癫!那我们付出的心血到底算什么?”
相玉知平日的散漫彻底不见,他甚至有些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一个女人罢了,以后要多少有多少,但我不一样,我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你不能这样对我!”
相风朝微微俯下身,看着地上这个与他面容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好像想通了什么,淡声道:“你说得对,如今乃用人之际,我不该如此对你。”
架着相玉知肩膀的手缓缓松开,他满脸不悦地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肩膀,看着相风朝道:“幸好你还有几分理智,记得我是谁。”
“是啊,”相风朝垂眸,嗓音疏淡,听不出喜怒:“你说的话确有些道理,但有个地方错了。”
相玉知警惕地看着他:“哪里错?”
“你,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相风朝语速缓慢,每字每句都清晰地传到在场人的耳中。
他倏然间拔剑,速度快到只余残影,众人甚至还未看清动作,便觉耳边传来一阵破空声。
下一瞬,一根血血淋淋的手指,滚落在地面。
相玉知立马发出凄厉的惨叫。
相风朝持剑而立,看着脸色惨白的相玉知,深黑的眸子宛如寒潭,吐出的话语也冰冷十足:“认清你的身份,杂碎。”
相风朝又回到了那间摆满祝成薇物件的房间,似乎只有待在这里,才能让他的心得到救赎,让他得到短暂的平静。
相风朝对这里的一切太过熟悉,以至于他都记得她是哪一年、哪一日,用过哪一支簪子,穿过哪一件衣衫。
若在前世,有人对他说,日后他会为一个女子举止失常,他一定会对其嗤之以鼻。
但世事发展,总不尽人意,从前是,如今亦是。
他看着挂满祝成薇衣衫的柜子,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袭来,将他淹没。
与祝成薇成亲的那日,他本以为,那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再平凡不过的一天。
但从那天起,一切开始了。
在他生命中本占据高台的东西,逐渐被与她一起度过的琐碎时光,夺去地位。
明明他早已做好与她泾渭分明的打算。
他真的做好了。
但他还是沉溺了进去。
甚至——
来不及抵抗。
**
相风朝知道自己要成亲的消息,是在下朝以后,同僚与他结伴而行时,从他们口中得知的。
那时或许他展露了些许讶异的表情,但他的同僚们却比他更要震惊,不明白这门婚事的新郎官,怎么会是最后一个得到消息的人。
他忘记他当时是如何解释的了,他只记得,同僚们看着他的眼神中,除了惊讶,似乎还有一丝怜悯。
其实,他应该对他的婚事早有预料,因为弟弟相玉知,已选好要娶都察院都御史家的长女为妻,但长幼有序,他不成亲,相玉知便不能娶那家姑娘进门。
所以,温泽兰才会急匆匆地为他订下婚事。
相风朝在得知自己要成婚的消息后,派人去查探过他妻子的底细。
他的妻子名唤祝成薇,小门小户出身,貌不出众,先天体弱到大夫断言她活不过二十岁,唯一能算得上好的,也许就只有品性端方。
相风朝原不明白同僚眼中的怜悯是何意,但他现在明白了。
他的妻子对他而言,不仅毫无裨益,甚至还会让他沦为京城中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温泽兰为他挑出这样一位妻子,该是也花费了不少“心思”。
换作旁人,怕是不惜顶撞父母,也要将这门亲事回绝吧,但相风朝没有,这倒不是他畏惧双亲,只是因为他根本不在意罢了。
妻子的容貌美丑,家世高低,在他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只要她安分、听话,他不介意与她扮演一对明面上恩爱的夫妻。
所以,相风朝对这个妻子的态度,与世人想的不同,他没有嫌弃她、厌恶她,甚至可以说,他对她十分满意。
因为她先天不足,是早死的命数。
有她在,他能以她为借口,拒绝各类莺莺燕燕;她死了,也依旧能帮到他,他可以对外说他对亡妻念念不忘,从而再不续娶。
她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妻子。
意识到这点后,相风朝丝毫未有犹豫,很快将祝成薇娶进了门。
他们的婚事办得并不隆重,和京中与他身份相当的勋贵比起来,甚至算得上寒酸,但他那位出身微末的妻子,还是很高兴,高兴到眼睛弯成月牙,银铃般笑声不绝于耳。
相风朝不明白,嫁给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糊里糊涂地与他一生绑定,到底有什么值得高兴,有什么值得笑。
好在,祝成薇很快便笑不出来了。
纵然有嬷嬷婚前悉心教导,纵然有提前准备好的花油,但他在某些方面异于常人的天赋,还是令她痛苦难当。
她不再笑,而是抓挠着他坚实的后背,时而啜泣,时而喘息。
他们一同度过了一个不眠的夜晚。
虽然相风朝极其不愿承认,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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