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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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怕狗。”

    小碗嘟了嘟嘴,白净的小脸上有些委屈:“狗本就吓人嘛,追着又咬又叫的,谁能不怕?”

    她说着稍睁大眼睛,以好奇的口吻问道:“小姐做的是什么样的梦?”

    祝成薇喝粥的动作止住,整个人突然咳嗽了起来。

    采芝见状,急忙轻拍她的肩,边给她顺气,边担心道:“刚还喝得好好的呢,怎么会呛住?”

    她看向小碗:“都赖你!非要提什么梦魇!现在把小姐吓着,你高兴了?”

    “我知道错了嘛,”小婉倒了杯清茶,推至祝成薇身前,“小姐快喝!”

    祝成薇喝了温热的茶水,方觉得舒坦些,朝采芝道:“我没事了。”

    采芝还是有些紧张:“可小姐您脸都咳红了,当真不要紧吗,奴婢还是去唤大夫来给您瞧一瞧吧。”

    她说着欲走。

    祝成薇即拉住她:“当真不要紧,我只是咳嗽,又不是染上风寒,你如此草木皆兵,反会令我以后遇事都不敢与你说。”

    采芝终歇了去找大夫的心思,紧盯着小婉,还有她那张嘴,半是威胁地道:“以后小姐用膳,不许说话,听见没有?”

    “听见了。”小婉老老实实地低着头。

    “她仍是个孩子,你莫要吓着她。”祝成薇说完,看着桌上的佳肴,有些不愿再用,草草吃了几口,遂让采芝撤下。

    采芝想再劝,但见小姐似有心事,只好作罢。

    待她们都走了,房门也阖上。

    祝成薇才像泄了气似的,整个人瘫倒在床,但没瘫多会儿,她就翻身,又翻身,然后再翻身,最后实是忍不了了,坐起来,有些懊恼地抱着膝盖。

    她没有适合交谈的同龄朋友,遇着事儿了,只能与采芝说两句,但今时今日发生的,她对着采芝,却根本开不了口。

    因为她竟然做了春.梦!

    从来循规蹈矩、恪守本分、不与外男接触的她,居然做了这种大胆的梦,她得要有怎样的厚脸皮,才能与采芝言说。

    不,便是采芝,听到她做了艳梦,恐也会大惊失色地指着她,要把她浸到猪笼里去。

    哥哥呢?

    他应会沉默寡言地把她带到诏狱,然后把里头的刑罚都一应给她上全,命她不许再想这些吧。

    爹爹比哥哥心软些,但估摸着也要老泪纵横,看着她大喊些“败坏门风”“有失斯文”之类的字眼。

    完了。

    她根本没有可以倾诉困扰的人。

    等等。

    祝成薇想到了她近日新交的那位朋友,但似乎也不合适。

    因换位去想,若相风朝与她说他在梦中与人纠缠的事,她估摸着不仅不会安慰,反会认为他品行低劣,敬而远之。

    祝成薇越想越烦,甚至生出埋怨旁人的念头。

    都是相风朝不好,若他没受伤,没来他们府中,她便不用成日去看他,也就不会犯下大错,做些艳俗的绮梦。

    祝成薇怨着怨着,又不怨了,因她想到了一件事。

    若绮梦是因相风朝而起,那岂不是说明她喜欢他?!

    祝成薇大惊失色

    “她几日没来了?”沈良隽开着药箱,状似无意地问道。

    房中无人应声。

    沈良隽将药瓶置于桌面上时,刻意地加重力道,发出道闷响,他抬起头,对着床上坐着的人,有些不悦地道:“此处再无旁人,我若问话,你必得答我,这叫礼数,此且不论,我亦是救了你一命的人,你为什么不回应?”

    兴许是他这番话说动了相风朝,又或者是烦到了相风朝,总之他老人家开了尊口,回个了:“不知。”

    沈良隽没好气地冷笑声:“她不来,你不在乎?”

    相风朝不答反问,脸上仍是温和的笑,看上去很好亲近:“我该在乎吗?”

    “该不该的,我是不明,但有件事我清楚,”沈良隽盯着他说:“你讲这句时,眼睛最好别看着房门。”

    相风朝视线别转,落到了他脸上。

    “你喜欢那丫头哪儿?”

    沈良隽对上他的视线,问道:以你的容貌身份,在京中想要怎样的姑娘,都能要来吧,祝成薇相貌平平、性子软弱,父兄又宁折不弯的,就算娶了她,你也得不到任何裨益,既如此,你为何不选个更好的?”

    “我从未说过对她有情,此外”相风朝笑了笑,温润的眉眼自带病弱之美,“您长相亦不佳。”

    旁人说这话,沈良隽兴许还能反驳说他是叫五官端正,可定望相风朝时,他满身柔和温醇的气质,皮相又超然脱俗,瞬令他所有辩驳的话化作虚无。

    沈良隽沉着脸在桌上摆药瓶,跟点炮似的,砰砰砰一声又一声。他唯一能纾解不悦的途径,许就是在给相风朝上药时,刻意加重力道。

    他想看看眼前跟清风明月似的人皱眉的狼狈模样。

    可对此,相风朝仍是扬着薄唇,浅笑盈盈。

    沈良隽甚至都想问问,他是不是不懂疼字如何写,但又觉得问话多余,终是没开口,只冷着脸减轻手中的力道。

    从前相风朝

    昏迷时,他一个人上药累且繁琐,但如今他醒了,沈良隽就省力许多,花费的时间也更少。

    但上完药,他却迟迟没走,而是望着相风朝,皱眉道:“伤口前些日子明明都愈合了,怎么而今却再度开裂。”

    沈良隽自不会怀疑他的医术,问起相风朝:“你最近可有什么激烈之举?出门奔跳那类的?”

    相风朝微微垂眸,语气温和:“一直在房中,从未出去。”

    沈良隽眉毛皱得更紧了。

    他知道相风朝由阿庆负责照看,阿庆不在,凭他自己定然无法出门走动,要做激烈事,也就只能在房中。

    但,这怎么可能呢。

    既没出门,也没剧烈走动,那只能是他的药方出了问题,待他回去后,需得仔细看看还有哪味药材需改进。

    正当沈良隽如此想的时候,阿庆端着热腾腾的药碗上来了。

    相风朝垂眸看着木盘上两碗黑漆漆、冒着苦味的药,问道:“今日为何是两碗?”

    沈良隽沉浸于改药方,直言道:“昨日给你把了脉,是细数脉,数脉主热,你□□旺。”

    祝成薇仔细地临着帖,心神集中。

    采芝给她磨墨,道:“小姐的字本就写得极好,哪儿还用再练,且您从前不是说练字最无趣吗,怎么如今一练起来,就日夜不休了。”

    “是啊是啊,”小婉在旁接话道:“您都好几日没去见相佥事了,真不要紧吗?”

    祝成薇握笔的手抖了两抖,纸上立便现出几个大墨团,跟痦子似的牢牢扒在纸上,将她刚写完没多久的字彻底毁了。

    采芝见状,即放下墨锭,叉腰,走到小婉跟前,指着她道:“下次小姐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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