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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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做不到, 他只能循着本能,扶着轮椅一步步往楚韫的方向走。

    万幸轮椅被人锁上。

    没人搀扶,阮流青根本无法辨别方向,也无法确定下一步会撞到什么。

    他走得慢, 腕间的铃铛却响得刺耳。

    下一秒,右脚猝不及防地踩到一根稍大的树枝, 阮流青脚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左手掌擦着地面堪堪停住,右手跌进一片温热的布料中。

    阮流青下意识抓紧那块带着滚烫体温的布料,顾不上疼, 两只手顺着那块布料上下摸索。

    “楚韫!”

    阮流青拍拍他,膝盖跪在楚韫的腿间, 刚刚踩到的貌似就是楚韫的某一条腿。

    阮流青踩得不轻, 半个身子都砸在楚韫身上,没理由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可事实就是如此, 楚韫连句闷哼都没有。

    “楚韫!”阮流青形容不出现在的感受,只知道自己手在发颤,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

    他撑着地板,右手顺着楚韫的腰腹往上摸,摸到他的脖颈,下颌,最终停在楚韫烫人的脸颊。

    楚韫浑身都烫,热气沿着阮流青的手心蔓延到僵硬的脊背。

    没死!

    阮流青张嘴喘着气,用了些力气拍在楚韫脸上,“楚韫,醒醒。”

    铃铛混着呼喊似乎真的起效,楚韫微不可查地抬了下下巴,眼睛费力睁开一条缝,接着便再次晕厥。

    阮流青只感觉到小幅度的动作,他摩挲着楚韫温度过高的皮肤,然后从外套口袋拿出警报器,是一个灰色的柱形体,大约两个指头大小。

    这是温酒给他的,连接浅水湾和去去庄园的安保医疗系统,只要他按下去,浅水湾和去去庄园就会自动拉起最高级别警报,并且实时播报他的具体位置,营救人员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阮流青指尖颤抖,毫不犹豫地按下象征着保命的按钮。

    他做不到看着楚韫在他面前出事。

    他愤怒于楚韫的欺骗,但对楚韫的喜爱却没有因此消减半分,即使他曾努力忽视。

    陈一镜和陆文是在五分钟后赶到的,隔着老远就看见靳阮两家的两个宝贝疙瘩全倒在地上。

    姓阮那个坐在地上,抿着唇,一张脸白得吓人。姓楚的更严重,躺在地上看着出气多进气少。

    陈一镜和陆文齐齐一震,像是看见坚硬的饭碗马上要被砸得稀巴烂。

    还是拼不回去那种。

    “怎么了!”陈一镜和陆文齐声道。

    阮流青还没答,接二连三的警卫带着家伙把阮流青围在中间,简直严丝合缝。

    “少爷,出什么事了?”为首的警卫警惕打量诡异到极致的花园。

    按理说浅水湾不会出现暴动才对。

    阮流青攥着警报器,说:“救他。”

    “好的。”为首警卫做了个手势,随后围成圈的警卫队自陈一镜前方打开一个口子。

    陈一镜和陆文哪敢耽搁,慌忙跑到楚韫身侧,默契地检查。

    “先转移到医疗区,他的身体透支了。”陈一镜招呼着身后赶来医生,“抬走。”

    阮流青全程保持安静。

    陆文伸手把他扶起来,视线瞥过阮流青掌心的擦伤,显然松口气,“我替您清理一下。”

    “去医疗区。”阮流青说。

    陆文顺着他,把人推回医疗区,亲自给阮流青清理擦伤,提醒道:“时间不早了,您需要保持良好的作息。”

    阮流青忽略他的建议,转而说:“帮我跟爷爷他们报个信。”按响警报器,温酒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知道。

    “已经通知过了。”陆文说。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

    陆文拿不准阮流青的意思,脑子闪过倒在地上的楚韫,试探道:“隔壁应该已经知道结果了,需要去看看吗?”

    他只负责阮流青的身体,楚韫不在他管辖的范围,为了避免知道什么秘辛,非必要他是不能插手诊治的。

    意料之中的,阮流青点下头,“嗯。”

    陆文能看出阮流青的担忧,闻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把阮流青送到隔壁,“我还有工作,先走一步。”

    “嗯。”阮流青被交给陈一镜团队。

    刚进门,阮流青就感觉到里面的急迫,脚步很混乱,仪器的滴滴声此起彼伏。

    “劳烦您等一下,预计还要很久。”

    阮流青被推到一侧,隔着一道玻璃门无声等待。

    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久,更无法接受楚韫带病照顾他这么长时间。

    嘴唇干得泛出血渍,阮流青沉默地等到那扇玻璃门打开。

    陈一镜取下口罩,抬眼看见冷着脸的阮流青,心知不好糊弄,说:“他还没醒。”

    “楚韫怎么了?”阮流青嗓音发干。

    陈一镜抬下眼镜,说:“他,我签了保密协议,不是直系亲属是不能透露的。”

    阮流青闭上嘴。

    陈一镜眼里划过笑意,说:“他和我说过你是他男朋友,他很喜欢你,跟我说过很多次,如果情况属实,我也不算违规。”

    阮流青蜷缩下指节,腕间的铃铛不合时宜的发出两声震荡。

    “看来是分手了,那请恕我不能透露了。”陈一镜说,“他很难受,刚刚还在叫你。已经凌晨两点了,先回去休息,你的眼睛需要休息。”

    阮流青依旧沉默。

    陈一镜示意旁边的医生把人送走:“等他醒了你可以问问他,但什么时候醒我并不能确定,可能是明天,后天,或者更久。”

    轮椅被人推起来,阮流青呼吸不稳,脱口而出:“楚韫腺体怎么了?”

    轮椅停在原地。陈一镜挑下眉,看着阮流青瘦弱的背影,故意停顿几秒。

    “看来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要亲密。”陈一镜说,“但这是他的隐私,你作为他的前男友,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清醒需要这么长时间?”阮流青问。

    陈一镜说:“因为他持续高烧,身体已经扛不住。”

    “陈一镜,他到底怎么了?”阮流青再也受不了。

    陈一镜嘴硬得可以:“抱歉,我不能说。”

    阮流青内心煎熬,不再跟他争论,出口的话带着气恼:“走。”

    推着轮椅的医生朝陈一镜摇摇头,把阮流青推回房间,轻声嘱咐:“有事可以按铃,晚安。”

    阮流青坐在床头,敷在眼睛上的药熏得他反胃。

    一颗心焦得发胀,又气又难受。

    “骗子!”

    ……

    ……

    楚韫是在两天后的傍晚清醒的,陈一镜第一时间查看他红肿的腺体,告诫道:“你需要休息,放平心态。腺体受损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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