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欢: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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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模样,憨厚温柔,“你过得还不错吧。”

    “樊大哥?”

    “听说你嫁给了他。”光线下,他瞳孔幽深,望不见底的黑暗,“我以为会是弟弟,没想到是哥哥。也好……你喜欢的,樊大哥一定尽力满足你。保重。”

    樊九走了,嘉言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心里空落落的。

    往前是陆平生,往后是明镜山,天下之大,竟没有小小的她一个容身之处。

    唉,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

    这家酒楼位置偏僻,生意也不好,算上她也就才七八个客人,这么清净,最适合睡觉。

    早就被折腾得心神疲惫的她,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这一觉直睡到翌日巳时。

    洗浴后的嘉言问掌柜要了身男装换上,打算出去转转。这里似乎是什么边陲小城,人不多,也不富饶,她很喜欢这样的地方,有家乡的感觉。

    今日天色不好,灰蒙蒙的,西风甚紧,宽阔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往日繁花的地段此时分外萧条冷落,处处透着颓败。

    嘉言先去买了几件干净的衣裳,又买了些吃食,最后停在一家卖糖的铺子前。

    那个卖糖的小姑娘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圆溜溜的大眼睛瞧着她,笑眯眯的。

    “公子要糖吗?”

    “嗯。”嘉言从腰间暗袋取出钱递过去,顺便打听起来,“姑娘,这是哪儿?”

    “这是东朝的襄城啊。”小姑娘觉得很奇怪,不由多看了她两眼。见他模样清俊,说话也温柔,脸颊一红,又迅速低下头去,装糖的动作也快了些,挑的都是些又大又漂亮的糖果。

    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东朝。

    襄城,倒是没听过这地方。

    嘉言看着卖糖的姑娘,不由想起从前的自己,想跟她多聊几句。

    “你是襄城人?”

    姑娘说:“我是北朝人。”

    “这儿离北朝很近吗?”

    “不远的,翻过两座山头,再淌过三条河就能到了。”

    嘉言:“……”

    算了,还是问点别的吧。

    “怎么跑到这里卖糖果了?”襄城这地方也不繁华,边陲小城,民风倒是淳朴些,可也危机暗藏,一旦开战,这样弱不禁风的小城,怕是会最先遭殃吧。

    姑娘说:“北朝待不下去了呗。陛下病重,江山都要拱手他人了,我们小老百姓无依无靠,再不跑,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陛下病重,可朝中也无人了吗?”

    小姑娘不懂这些,摇摇头,将包好的糖果递上。

    嘉言接过糖果,失魂落地走在路上。

    北朝已经变成这样了,那宴池哥此番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二哥不是说陆平生和北皇是至交吗,为什么他也不管?要是北朝江山真的倾覆,对东朝,对天下百姓又有什么好处?

    “下雨啦——”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紧街上的小贩迅速收起摊什,细雨很快打在肩头,嘉言抱着东西也加快了步伐,一路从东街跑回了酒楼。

    紧赶慢赶,还是湿了半幅衣衫,掌柜的见到她,连忙放下手中算盘,招呼人烧热水。

    这夏天晴雨多变,客官出门怎么不带上伞,受凉可要遭罪啊。”

    “我去换洗一下就好,劳您费心了。”正要上楼,忽然看见一道黑影鬼魅般掠过酒楼门口,如此出神入化的轻功让她有股异样的熟悉,可惜对方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看清。

    “客官?”掌柜见她说走却又杵着不动,神情怪异像中了邪,连忙叫她,“您怎么了?”

    “看到个人,好像一个朋友,是我眼花了吧。”嘉言收回视线转身上了楼,留下掌柜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人?他四下张望了望,摇头重新拨起算盘。

    可不是眼花了,哪有人。

    客栈里,恢复了神智的沈樱祈求奉靳去找陆平生。

    起初奉靳是不同意的,架不住这个女人又哭又闹,实在让人头大,只得去跑一趟。这也亏是殿下还没离开,否则上哪给她找去?

    人请过来了,沈樱又不说正事,还是那套老把戏,不是落泪就是问没用的废话,陆平生听了两句直接走了,走时还不忘冷冷地扫了奉靳一眼,把他吓得不轻,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这女的就是哭死,自己也不揽这个活了!

    谁知沈樱竟然

    追了上来,追出了客栈,站在檐下拉住了陆平生的袖子。

    外面还下着雨,她一身单薄衣衫,本就苍白的脸往风头里一站,更没血色。

    “平生。”

    陆平生真是被她烦得不行: “有话就说!”

    “平生,你误会我了,我并非纠缠你,只是想告诉你关于陆姑娘——”

    男人啧了声,一把将她甩开,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有完没完?”

    沈樱不死心,踉跄上前,再次攥住他,“我知道陆姑娘——”

    “殿下!”前方,霍加匆匆而来,打断了沈樱的话。

    因为走得急,细雨落了一身,在黑色的衣服上如墨散开。他没想到沈贵妃也在此,到嘴边的话噎在那,一时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陆平生收了袖,负手行于他身侧:“说。”

    两个人都有话说,闻言同时开口——

    “平生,陆姑娘在明镜山的手里!”

    “殿下,北皇薨逝。”

    陆平生脚下步伐猛地一滞,半边身子已淋在雨下。

    沈樱回头看着他,神情茫然,目光困惑。

    霍加避开她的目光,说:“三日前,属下探得司马洵病逝,北宫乱作一团,这个消息不日将会溢满天下。”

    “陛下……陛下死了?”沈樱难以置信,“怎么会……”

    “贵妃节哀。”霍加冲她抱拳,“方才您说王妃在明镜山手中,敢问是否曾见过她?”

    这个手下素来沉默寡言,和嘉言熟稔后话才开始慢慢变多,从前陆平生没少嫌弃他的废话,可今日,脑子最清明的是他,问话最有用的也是他。

    沈樱双目含泪,喉咙发紧,心中百味陈杂,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贵妃?”事关王妃,霍加不得不催促。

    沈樱垂头,虽是咬着牙竭力克制自己,却仍有压抑不住的哽咽透出喉咙:“是……她被明镜山捉了,和我关在一间石室。”

    “那为何我去时没见到,贵妃当时又为何不说?”

    “你来的时候她刚好被明镜山带走了。”沈樱脑中空白,麻木地站在那,“陛下……陛下也是为明镜山所害!我曾经听到太医和明镜山的对话,得知他偷偷喂陛下五石散。陛下很信任他,北朝也遍布他的眼线,我想求助,又不知道找谁,不会有人相信我的话……太子满月时,你来了,我想让宫女去想办法将消息穿给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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