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明案(探案):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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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得很,若不是看他是她上司的上司,她才舍不得给他。

    “既然谢主事服了药,就由你进去将那几根蜡烛取出来吧。” 霍岩昭停在门口,不往前走了。

    “是,大人。” 谢婉鸢抿了抿唇。

    陈三听罢,腰板都直了起来。

    “有道理啊!”他眸子一亮,“唰”地抽出剑,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又侧过身,抬起下巴瞧了瞧,“还真有那么点侠客风范。”

    说罢,他利落地收剑回鞘,一把推开屋门,昂首阔步就往外迈:“走!办案去!”

    二人策马,不多时便到了陈三所说的那家颜料铺子前。

    铺面不大,里面陈设却颇为雅致,各色颜料罐整齐排列在木架上,空气里也浮着一层淡淡的颜料香气。

    掌柜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清瘦男子,见二人进来,连忙迎上前。

    他注意到陈三眼睛上蒙着黑布,不由脚步微顿,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直到看到一身锦绣华袍的谢婉鸢,警惕的神色才稍松懈下来。

    “大人,那灯笼挂得高,小人实在够不到啊。大人您英武伟岸,还是劳烦您来取吧?”

    他这个身高,只要稍微踮踮脚就摘下来了。

    霍岩昭不接她的话,看了她一眼,神色不明。

    他走到廊下,伸开二指像模像样地对着其中一只灯笼量了量,又转过身来量了量她。

    “谢主事,你从这里开始跑,跑到那个位置,”他像模像样地用手指在地上划出一条路线,“然后猛然跃起,将其摘下便可。”

    谢婉鸢觉得她一定够不到,但他也确实受了伤,说不定还在因此怪她。

    那试试就试试吧。

    这屋里小得很,她只好从院外一路跑进去,再跳起来去摘。

    霍岩昭则气定神闲的,在一旁指点她。

    “速度慢了,再快一点……”

    将军府内,尉迟昕正与孟柔在院中切磋剑法,见谢婉鸢来,她点头示意孟柔,带着谢婉鸢回了房中。

    二人未多寒暄,落座后直奔主题。

    谢婉鸢问道:“你可曾听过一种名为忘川红的西域香草?”

    尉迟昕略一沉吟,摇了摇头:“未曾听过……”

    她目光微动,打量谢婉鸢片刻,似有所悟:“郡主莫不是……想让天影门去查?”

    谢婉鸢颔首:“正是。眼下这是唯一的线索,顾大夫那边我已问过,也是实在没法子了。”

    “起跳又早了……可惜可惜。”

    “使劲!哎呀,就差一点,再来再来。”

    “你这蜡烛从哪家买的?”

    “大老爷,小的一时糊涂啊,求大老爷饶小的一命。那蜡烛是小的从别处顺手拿的,小的日子过得紧,就想把里长给的钱省下几个。但是也就那么一点点,小的真没贪多少,大老爷饶命啊……”

    “那这蜡烛你是从何处取得?” 谢婉鸢等得就是这个。

    “小的前些日子陪自家妹子去找郎中瞧病,一时内急就去了茅厕。小的发现他们茅厕后有个板条箱子,里面全是蜡烛。小的一时财迷心窍,才多拿了几根。”

    “那你……从何时开始用这蜡烛的?” 第二日项箐葵来了,谢婉鸢为难地告诉她,自己暂时还不能离开国公府。

    师兄都伤成这样了,项箐葵当然知道师父不可能有闲情跟自己去玩乐,“那等师兄好了,师父一定不能食言。”

    谢婉鸢笑道:“自然。”

    “那我去青舍探望一下师兄。”

    “你师兄……受伤太重,师父一早就去青舍看过了,他还在昏睡。”

    谢婉鸢打消了小徒弟要过去探望的念头。

    今日一早,她先醒了过来,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在女使进来之前收拾齐整。

    日光已穿堂入户,透过碧纱床帐变作绮丽的颜色,落在霍岩昭过分透明的脸上。

    他还睡着,谢婉鸢就坐在对着花窗的梳妆台前,手脚利落地梳拢头发,在换下压皱的衣裙时,下意识要解扣子,回头看了一眼纱帐内的人,又悄悄走到另一边屏风后去换。

    期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女使端水进来之前,她先走了出去,就在院外的凉亭中洗漱。

    就算女使知道世子在这个院子,谢婉鸢也不想晨起时,女使环绕的情况下,在徒弟的床前洗漱打理。

    那是夫妻才会有的场面。

    小徒弟正巧也是这时候到的。

    谢婉鸢急急走上去,挡住小徒弟要往里走的步子,把人拉到正堂去说话去了。

    阿霁还睡在她床上,谢婉鸢实在不敢让小徒弟知道,不然要解释起来更麻烦。

    项箐葵问:“师兄还没醒,伤得那么重吗,究竟是怎么伤的啊?”

    “这……我也不知,回府就这样了。”谢婉鸢将难题丢了出去。

    “师兄的随从没说?”

    “没说,大概是说不得吧。”

    这时近水从院外进来,手中还提了一个食盒,散着药味。

    项箐葵见了,疑惑道:“师兄不是在……”

    谢婉鸢打断她:“这是我祛风寒的药,拿到屋里去,我回房再喝。”

    近水心明眼亮,点了点头,还感慨了一句:“世子还未见好,女师父又染了风寒,大夫人更不在府中,这国公府真是找不到主事的人了。”

    说罢提着食盒进屋去了。

    “谁说不是呢,小葵花,今日国公府终究不宜待客,你先回去吧,明日早些来看你师兄。”说罢拉着项箐葵就往外走。

    项箐葵一头雾水,被师父领出了院子。

    等打发了小徒弟回来,回到屋中,霍岩昭已喝完药。

    见师父进屋,他问道:“师妹来了?”

    “嗯。”

    “怎么没有进来?”

    还问!谢婉鸢斜看了他一眼,大徒弟穿着白色单衣,靠着迎枕上,一副要在这儿静心养病的样子,自在得很。

    这真把这儿当自己的屋子了?

    “你不该在这儿养病,待会儿让人送你回青舍去吧。”

    “徒儿现下怕是不宜……”

    “大夫说很宜,马上挪,你躺在这儿,为师到何处睡去?”她说什么也不留他。

    近水心道可以睡一张榻上,反正主子求之不得。

    但他不敢开口,只能站在角落,教谁也注意不到。

    霍岩昭静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说:“那师父记得每日去看我。”

    “自然。”

    一大早提心吊胆的,终于把大小徒弟都送走了,谢婉鸢倒在胡床上,呆呆望着房梁。

    本想昏昏然地过了一天,心中烦闷难以静下,索性抓起隙光剑,直把几十式剑招走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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