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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 120-130(第6/17页)
差定亲过礼了,这话根本不是在讨论如今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媳妇,而是明明白白的在点霍琳琅。
作为一个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离开霍家的人,谢婉鸢大大方方地为霍琳琅鸣不平道:“陈夫人说得是,有家世的女孩儿难免心气儿高,不能昭稳在家相夫教子,做婆婆的不好驾驭,想找个家世平平的也无妨。这年头能及得上我们二妹这般有家世,有模样又有性情的当真不多见,想来定能找个极好的人家。”
王姒的心狂跳不止。
她再没想到,谢婉鸢竟然敢公然呛声陈大夫人。
王姒从进门前就知道自己家世不算显赫,娘家那边还有好些事有求于霍家,虽然她表面上看着风风火火,实则最是守规矩,是那种讲孝道尊卑刻进骨子里的人。
即便心中对老夫人和陈大夫人有所不满,也只敢背后嘀咕,长辈面前还是一样的恭敬。
她倒是没觉得陈夫人说的话有什么不妥,她自己是有儿子的,也经常会带入这种心态。
陈夫人只是说了这样几句话,谢婉鸢就这般的嘴上不饶人,该不会是在为自己鸣不平吧?
想到这里,王姒忍不住多看了谢婉鸢一眼。
这个弟妹她一开始并不喜欢,如今却看着越来越顺眼了。
陈大夫人被小辈驳了面子,在众人面前难免有些脸上过不去,却又怕多说几句再招来谢婉鸢更加不留情面的攻击,也就暂时按下性子,转头看戏。
陈大夫人这些年来霍家从未吃过这种亏,到了第二日过来宁寿堂请昭时,便添油加醋的告了谢婉鸢一状。
昨日席上发生的事,早有嘴快的人告知了霍老夫人,她听了侄媳这话只是淡然一笑:“你不也说她小门小户出身吗?生母早逝,父亲在家顾不上,大概从小就这样惯了,随她去吧。”
对于谢婉鸢呛声陈大夫人的事,霍老夫人倒是没想着怎么计较。
虽然她亲近娘家人,也看重这个侄媳妇,但侄媳在霍家下霍家姑娘的面子的确不妥,该敲打还是要敲打的,否则以后得寸进尺,落到了霍岩昭的眼里,吃亏的还是陈家人。
只是没想到出来“仗义执言”的不是大郎家媳妇,而是平时不言不语的谢婉鸢。
本就是谢氏不敬长辈,老夫人这次竟然会向着这样的一个新婚媳妇,实在陈大夫人没想到的。
她也知道,老夫人一直对娘家人极好,丈夫能走到今天徐州知府的位置,也是霍家父子一路提携起来的,而自己又是她最看好的侄媳妇,老夫人以前从没下过她的面子。
陈大夫人自认对老夫人十分了解,听说她对待谢氏格外优容,但不给管家的全力,就以为她所做都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现在看来也许不是,老夫人是真的心疼谢氏才会如此。
谢婉鸢倒是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让王姒和陈大夫人脑补出了好些心理活动。
听说陈大夫人马上就要离开,霍琳琅也要随行,她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又去嘱咐了霍二姑娘几句。
谢婉鸢离开后,常姨娘走了进来,对着霍琳琅奇道:“看到二夫人方才刚刚离开,可有跟你说些什么?”
霍琳琅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换了个话题:“姨娘有没有发现,自从陈大人升了四品后,陈大夫人也越来越不好说话了。”
“她就是来找你说这个的?”常姨娘眉毛一吊,“我还当她是个好的,让你跟她来往,她就教你这些?”
“你父亲已经没了,你和你二哥又素来不亲,从小说不上几句话,能依仗的只有你的祖母。陈珲是陈大夫人唯一的儿子,日后陈大老爷的家业都是他的,要不是陈家顾及着和霍家的情分,大可以找个家世相当的嫡女。”
“她自己都不得丈夫欢心,哪来的心思劝你?你也该清醒些,放机灵点儿才是。”
这些话都是从前常姨娘说惯了的,什么陈珲是从夫人所出,身份高贵,她是姨娘生养的,根儿上就比人低了一重……这几年来来回回的听,霍琳琅几乎都能倒背如流。
她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反感。
霍家是大户人家,做不出苛待女儿的行径,老夫人从未因为她是庶出薄待过她,外面的夫人小姐们也从没人把她庶出的事挂在嘴边,甚至会因为她在场,讨论这些时刻意避开话题。
怎么反而是自己的生母最是注重这些,总强调这些事情,不是自轻自贱又是什么?
霍琳琅越发觉得二嫂说得对,就是因为这个世道女子多有不易,所以才更要珍重自身,在能力所及的情况下过得轻松一些。
她起身送客道:“姨娘回去吧,我自有打算。这会儿还要收拾出门的衣裳首饰,就不送您了。”
陈三见状,面色一冷,顿时回过头去,打算关门送客。
“请你吃一个月的古楼子!”谢婉鸢立刻提高嗓音,“豪华版的那种,如何?”
陈三关上一半的门立刻又打开了,黯淡的两眼瞬间被点亮,似是饿极了的猫儿见到鲜鱼。
他立刻上前抢过两颗鸡蛋,贴在眼圈上面滚来滚去:“只要郡主吩咐,陈三一定照办!”
谢婉鸢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点点头道:“放心,这次不需出门。”
“你很……擅长画画,对吧?”
陈三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郡主要……做什么?”
铁窗外的天幕漆黑如墨,刑房内,霍岩昭被铁链紧缚在刑架上。
他轻轻抬眸,看向眼前面色肃然的绛紫官袍中年男子,唇角扬起一抹倔强的笑容。
第 125 章 闹鬼
翌日一早,谢婉鸢便拽上陈三,准备一起动身前往王府附近那家颜料铺子。
不料陈三的乌青眼不但没褪色,反而比昨日肿得更厉害。昨夜用滚鸡蛋敷了半晌,谁知下手没个轻重,烫得皮肉更胀,此刻他死死扒着门框,说什么也不肯出门。
谢婉鸢没法子,在他屋里打量一番,不止从哪里寻来一块黑布,在上面戳了两个洞,拎到陈三面前:“戴上这个,谁也瞧不见!”
陈三:“……”
他将信将疑地接过来往眼睛上一蒙,对着铜镜一照,顿时唇角都耷拉了下来。
这模样,与其说是去查案的,不如说是刚劫完道还没摘面罩的……土匪……
“我觉得……挺霸气的……”谢婉鸢努力找补,“你看,只露一双眼睛,深邃、神秘,配上你腰间的配剑,简直就是江湖上来去无踪的侠客!”
从前在大理寺,她所见尸身一般都是陈放多日的,并不会流血,这药她也吃得不多。今日看来是不得不用了,若是等到明早再来验那灯烛,恐怕中间又生变故,三日限期已过了一日,她等不了了。
霍岩昭看了一眼她递过来的药粒,一颗赤豆大的小丸,棕里透着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搓出来的。
“我就不必了,谢主事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蛇的事都还没弄清楚,他断不会再信此人了。
谢婉鸢乐得不给他,她自己吞了一粒,剩下的那粒又塞回药瓶里。这药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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