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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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曾想,她方迈出一脚,他放下书:“你醒了?”

    十八娘指指窗外的天色:“我得回去了。”

    徐寄春:“我睡了大半日,全身酸痛,想出去走走。不如我送你出城吧?”

    宜人坊离长夏门,不算近也不算远。

    他昨日宿醉,今日酣睡,确实该多多走动。

    十八娘点头答应:“走吧。”

    一人一鬼正要锁门离开,陆修晏纵马而至,扬起一路尘埃。

    未等下马,他便急吼吼地喊道:“出事了,吴肃死了!”

    十八娘:“他难道不该死吗?”

    陆修晏一把拉住缰绳,飞身下马:“他被人杀了,尸身吊在树下,后背刻着两个血字:该死。”

    十八娘:“当日刑部与大理寺,没有抓住他吗?”

    陆修晏:“没有。计大人亲率部属守于天师观及山道要冲,未见其下山。今早,管辖邙山皇陵的陵令任大人照常巡守皇陵,至东北隅,见一尸悬于树下,急报官府。计大人上山查看,又经天师观众道士辨认,最终确定死者是吴肃。”

    徐寄春:“他何时死的?”

    陆修晏:“前夜。凶手武功高强,左手使剑。”

    吴肃逃出天师观的第二日,没有下山,却死于邙山中。

    徐寄春:“凶手有线索吗?”

    陆修晏摇了摇头:“毫无线索,此人杀人手法干净利落,很像是江湖杀手所为。他一共挥出两剑:一剑封喉消声,一剑穿胸致死。你们想去看尸身吗?就放在宽政坊的京山县廨。”

    宽政坊与宜人坊,仅一街之隔。

    十八娘对吴肃没兴趣,立马推辞。而徐寄春闲来无事,一口答应。

    陆修晏翻身上马,拍拍马鞍:“子安,快上马,我们骑马去。”

    闻言,十八娘的左脚收回,笑容满面看向马背上的陆修晏:“明也,我又想去了!”

    陆修晏:“行,你飘过去。”

    十八娘咬唇,有些犯难:“我飘累了,想走走。”

    陆修晏:“那你走过去。”

    十八娘低头翻了一个白眼:“我希望有人陪我走过去。”

    她暗示得这般明显,陆修晏懂了:“行,我和子安陪你走过去。”

    “……”

    于是,今日京山县廨外的所有衙役,皆亲眼瞧见:堂堂卫国公府的三公子陆修晏牵着马,与一身青布襕衫的徐寄春一道,并肩向他们走来。

    “有马不骑,这算什么?”

    “雅趣?”

    十八娘夹在两人中间,余光频频瞥见陆修晏偷瞄徐寄春。

    她一扭头,他便装作挠头,假意收回目光。

    一来二去,十八娘望向徐寄春时,眼底逐渐漫上一丝难言的无助。

    陆修晏财大气粗,卫国公府一手遮天。

    她一个没用的穷鬼,怕是救不了被陆修晏看上的他。

    “唉,我真没用。”

    陆修晏笑眯了眼安慰她:“十八娘,你很有用。”

    十八娘嘴上敷衍地附和他,心里却悲伤地想:确实。于陆修晏来说,她可真真有用极了。

    毕竟若非她,陆修晏怎会与徐寄春相识?

    徐寄春听着一人一鬼答非所问的交谈,笑意从心底翻腾而起。

    为防自己露馅,他只得偏过头,握拳抵唇低咳一声。

    京山县廨内,吴肃的尸身蒙上白布,摆在停尸房中。

    徐寄春将灯笼凑近,一寸寸扫过面前这具已被仵作剖验的尸身。

    如陆修晏所言,吴肃死于穿胸的一剑。

    不过,徐寄春久久凝视吴肃颈部,那里有一道极细极深的伤口。

    凶手的动作又快又狠,位置更是精准无比,恰在喉结之下寸许,正是人之命门所在。

    即便凶手没有补上第二剑,吴肃亦会痛苦地死于失血过多。

    凶手的第二剑,算是提前结束了他的痛苦。

    十八娘既要盯紧身侧的陆修晏,又要分心看尸身。

    万幸,在她崩溃之前,有人喊走了陆修晏。

    十八娘唉声叹气:“子安,你长得有点太俊了。”

    徐寄春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你喜欢俊儿子,还是丑儿子?”

    光影明明灭灭,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挠得她心尖发颤。

    “别笑了,快看尸身。”

    “我没笑。”

    一人一鬼分列吴肃横陈的尸身两侧,凝思端详。

    十八娘盯着后背的血字:“字迹虽歪斜,但一气呵成,深可及骨,气势很足啊。‘该死’?凶手若是与吴肃有仇,断不会让他死得这般轻易。此人绝非图财的杀手,倒像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侠客。”

    徐寄春:“又或者于他而言,此次杀戮,是在替天行道。”

    十八娘:“是了。他认为吴肃该死,所以出手杀人。”

    徐寄春将灯笼移到“死”字处:“血色紫黑,凝滞粘稠,明显是气绝后所刻。血中掺有泥土,他曾在地上拖行过吴肃的尸身。”

    “吴肃多年不曾回京。除了我们几个,难道还有人知晓他做过的恶事?”十八娘想着想着,突然掩唇惊呼道,“难道凶手是清虚道长与钟离道长?”

    徐寄春:“师父与师兄,都是右手使剑。”

    十八娘:“邙山那么大,凶手却能先于官府与清虚道长之前找到吴肃。要么,他一直跟踪吴肃;要么,他对吴肃的习性了如指掌,知晓其藏匿在何处。”

    徐寄春:“我猜是后者。”

    吴肃受伤后,辗转入京。

    若凶手一直跟着他,路上多的是机会了结他,何必等他进了守卫森严的邙山再动手。

    除非,凶手与他们一样:前日才知吴肃躲在邙山天师观。

    如此想来,观中的一众道士便极为可疑。

    徐寄春努力回想,那群道士好似也是右手使剑。

    十八娘感慨道:“吴肃一死,秦娘子才算活了。”

    徐寄春探头看了一眼天色,催促她回家:“你快回家。”

    外间昏暗一片,十八娘的脚步也慌乱起来。

    临走前,她退后几步,试探着问道:“子安,那个纸人……”

    徐寄春不明所以:“怎么了?还是不像温师侄吗?”

    十八娘:“很像你。”

    徐寄春面露歉意,解释道:“我自小除了师父与夫子,从未画过旁的男子。我再努力画几回,定能画出温师侄的神韵。”

    十八娘:“要不你别画温道长了,画其他人也行。”

    她真是怕了。

    她怕今日一回家,床上又躺着一个徐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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