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80-90(第11/19页)

战,并非十足的明智之举。

    钱嘉绾放好一卷兵书,头也不回道。

    这话说的直白,却是事实,钱琦铭无可辩驳。

    他心里也明白,钱家新近归降,他们二人入京实为牵制父兄的人质,齐帝暂时不会动他们性命。可身处北齐皇都,若是齐帝有意为难,只怕不会让瑜安好过。

    钱琦铭向旁边坐下,凝眉苦思。

    他倒是真希望瑜安能如父亲取的字一般,灿如美玉,平顺安康。

    钱嘉绾只吩咐人替他倒了杯茶,依旧做自己手中事。

    屋中唯他们二人,院外也是心腹把守。

    钱琦铭望她单薄的身影,轻叹口气。瑜安所着衣衫还是前年母亲亲手为她缝制的,数年穿下来式样早就陈旧。

    钱演心中多番思量,陛下只平静道:“你们下去罢。”

    无人解惑,钱演只能随中书侍郎一同告退。

    唯有一点他明了,他必定也是陛下棋局中的一步棋。

    书房门重新合上,傅允珩继续批阅着徐州的公文。钱家二郎天资有余,只不过年纪尚轻,仍需多历练。假以时日,或许会是可用之才。

    庭中晷影渐移,有一骑快马飞驰入徐州城中,一路畅行无阻。不多时,在廊下当值的徐成接到了宫中的喜讯,忙去叩了书房门。

    陛下处置朝政时一向不喜人搅扰,但徐成求见时却是毫无犹疑,万不能让其他人抢先了一步。

    “奴才给陛下请安。”

    “何事?”御案后,年轻的君王声音淡淡,目光不曾离开奏报。

    徐成满面春风:“回陛下,宫中快马加鞭送来了消息。两位太医诊断,贵妃娘娘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傅允珩手中御笔猛然顿住。

    第86章

    十月初七,天朗气清,大齐陛下正式会见南梁景王于临观行宫。

    殿内炉烟轻袅,金砖铺地,光洁无尘。御座设于正北,傅允珩面南而坐,左右近侍垂手肃立。东侧设客席,案几井然。

    礼官声声唱和,景王率南梁使团缓步入殿。至殿中,景王拱手为揖,身姿端稳,不卑不亢:“拜见大齐陛下。”

    “景王有礼。请。”

    景王率众入席,两方朝臣依阶品肃坐,泾渭分明。

    此前两日会商,双方各执一词,和谈未有寸进。究其根本,分歧只在一端——大齐欲令南梁去帝称藩,南梁只求止戈罢战、保全国体。

    是以今日相见,本就无甚可议,只徒增僵持罢了。

    傅允珩掌心叩于御案,目光淡淡扫过南梁群臣,最终定于景王:“南北对峙数十载,兵祸连结,百姓流离。朕不欲大肆兴兵,枉伤人命。若梁愿去帝号,归藩称臣,大齐可保梁宗庙无虞,世享爵禄。”

    齐帝召见之事悬在钱琦铭心头,令他无心饮茶。

    夕阳的余晖一点一点隐下,屋中点起几支烛火。

    茶凉了大半时,还真叫钱琦铭想出了个绝妙的法子。

    “要我说,”他放下茶盏,压低了些声音,“不如——”

    钱嘉绾回身,听得他道:“不如你干脆改回女儿装。齐帝再如何,总不能同你一个姑娘计较。”

    他愈想愈觉有理,顺势让瑜安回复身份更好

    钱嘉绾无言,换回女儿装,怕不是让齐帝新仇旧账一起算上。

    景王抬眸迎上,语气分毫不让:“陛下既怜苍生,更当知止戈为要。大梁立国数十载,宗庙社稷乃是根本,绝无可能轻言舍弃。若陛下愿罢兵休战,划疆而治,梁愿岁岁通使,互市通商,永为邻好。”

    傅允珩神色沉静:“所谓划疆而治,不过是暂缓兵戈。天下大势,合则一统,分则必争。今日不决,他日依旧战火重燃,梁所谓安好,不过空谈。”

    帝王不愿开战,致使百姓罹难,沈瑾言亦然。

    大齐雄踞北方,兵力雄厚,又攻克南方数国,非大梁一力所能抗衡。

    天下大势仍在北方,沈瑾言情知大梁胜算无多。只是梁地江山乃王兄一力定鼎,皆是王兄心血。王兄为大梁所做的决策,他终不可违拗。

    沈瑾言沉声道:“南北息战,互通安好,正是我大梁所愿。然国体攸关,宗庙所在,恕分毫不能相让。”

    钱演端坐于两方史官之间,将今日所见所闻,一一据实笔录。

    眼望着殿中唇枪舌剑、各执一词的君臣,他心中对自己的身份一时竟生恍惚。他究竟是大齐的朝臣,还是钱唐的王孙?

    手中笔锋不停,只管如实记下。任此刻言辞交锋、风云翻涌,待到日后载入史书,天下大势的变迁,终究也只添作寥寥数行,留与后人评说。

    因钱嘉绾午憩,殿中拉上了帷幔。虽在白日里,殿中亦显得昏暗。

    榻上云雨事毕,钱嘉绾身上只披了件白色的里衣,掩不住颈间痕迹。

    她稍稍平复气息,面上绯红未褪。

    她是主动勾了傅允珩做此事,略显生涩。

    “陛下若无其余吩咐,”她道,“臣告退。”

    傅允珩抬了人的下颌,钱嘉绾却有缘由:“今日陛下明旨召臣入宫,留宿不便。”

    “是么?”

    傅允珩态度不明,他的一念之差,于钱嘉绾而言却天差地别。

    “还是——”钱嘉绾攥了衣摆,“陛下想再来一次?”

    黄昏时分,钱嘉绾沐浴完,换上官服方乘马车出宫。

    魏宁侯府内,钱琦铭一直在堂屋等着她。

    “二哥。”

    “晚膳可用过了?”

    “是,在宫里用的。二哥若无其他事,我就先回房了。”

    “瑜安——”钱琦铭叫住她,借着烛火,钱嘉绾察觉他神色不同往日。

    屋中没有第三人,钱琦铭望着她的眼眸:“你有事瞒着我?”

    孟冬时节,近来风清日和。

    午后正是一日阳光最丰沛时,钱嘉绾闲坐于花廊下,沐浴着暖阳。

    她遇喜不足两月,胎像未稳。是以有孕之事她只告诉了最亲近的明惠皇祖母,暂未向宫中其他人外道。

    明惠太皇太后赞许于此,她不曾生养过,嘉儿又是初次有孕,她对永宁宫中事分外上心,嘱咐嘉儿必不可劳累。

    钱嘉绾执了一卷史书在手,这一册只剩最后几页便可读完。

    放下书休息眼睛时也丝毫不觉无趣,栗子就在不远处的草叶间打着滚,憨态可爱。

    这一片都被它划作了自己的领地,它时不时来钱嘉绾裙摆边绕一圈。

    本是怡然自在的时光,却被不远处传来的几声孩童叫嚷打破。大喊大叫的声音尖利刺耳,持续不断,半点都不惹人喜爱。

    栗子有些焦躁,想要冲过去,被钱嘉绾抱住。

    赵凌主动相邀,也是存了助他们在京中站稳脚跟的好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