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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贵妃不可能不爱朕》 30-40(第6/17页)
狸奴入画,明明白白昭示着从钱唐到洛京,它是她坚定不移的选择,不遗余力地维护。
栗子于她不可或缺。
那么他对她而言,傅允珩与画中人相视,是不是其实根本可有可无?
第34章
薄暮低垂,书韵入殿点起几支烛火,眉眼间含了几分忧色。
“娘娘,御书房中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可要遣人去问一声?”
“不用了。”钱嘉绾收起手中未曾翻动几页的书册,“传膳罢。”
书韵应“是”,便与秋穗去张罗。
钱嘉绾起身,白日里她为了维护栗子顶撞了太皇太后,陛下虽未明言,心底应当也有不悦。
若是今夜还来永宁宫用膳,未免太过骄纵她,更不合帝王平衡之道。
钱嘉绾如是说服着自己,况且有栗子陪她用晚膳,也并不觉冷清。
栗子吃着香喷喷的小肉干,还添了一小份切碎的猪肝与羊肝。
翌日午后,宫廷的姚尚仪奉帝命入明琬宫,前来指点宸妃娘娘琴艺。
姚尚仪出身官宦家族,在仁宗一朝时被礼聘入宫,执掌宫中司乐司,颇有资历。
“下官拜见宸妃娘娘。”
“尚仪请起。”天高云淡,惠风和畅。
用过午膳,钱嘉绾动了心思往宫中的文源阁走走。此为皇家藏书之地,就在文华殿后。钱嘉绾前日已得了帝王允准,今日闲暇,正好前往一观。
她自话本中夹了一枚书签,想了想,自己似乎是日日得闲的。
因天气甚好,钱嘉绾未传轿辇,带着向菱出了明琬宫。
阳光灿烂,整座宫苑沐浴在金辉中。走过紫宸宫前的宫道时,钱嘉绾难得遇见个熟悉身影。
“宸妃娘娘。”谢明霁先拱手一礼。
他三月中旬自金平府查案归来,母亲与他说起京都近日事宜,提到了陛下纳妃一事。
虽不觉意外,但当真落到实处时,谢明霁心底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难以捉摸,干脆搁置一旁。
向菱还在身后,钱嘉绾眨了眨眼,回他一句:“表兄。”
自入宫后,她已许久未见过从前好友,遇上谢明霁实属不易。
“你在此处作甚?”
“瑞王就藩在即,今日入宫向陛下辞行。”谢明霁一摊手,“我到得不巧,秦总管让我去御苑稍候,总还得小半个时辰。”
秦让派了小徒弟为他引路,钱嘉绾点一点头,二人都暂无要事,便寻了处亭子略略叙话。
“你遇见过瑞王了?”
“前日在宫中碰见的,他没有认出我。”钱嘉绾有这个自信,那时瑞王见过礼,没有多停留。
说起瑞王傅泓,谢明霁道:“你大概不知道,你入狱后,他还在陛下面前替你求了回情。”
“啊?”
钱嘉绾有些意外,瑞王甚少参理朝政。可以说他是韬光养晦,保全自身,也可以说他是对朝中事务实在无甚兴趣。
“瑞王求情求得倒是高明。他道你曾随陛下往江南赈灾,又修撰鱼鳞图册,总有些苦劳。功过如若能稍稍相抵,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先前先帝驾崩,瑞王自请前往康陵守陵,朝中上下颇为赞许他的孝道。他有理有据为你求情,陛下便将你的流放地从黔州改为了房州。”
虽然同是流放,但房州富庶,多为达官显宦放逐之地,比之黔州可谓天差地别。而且官员若贬谪房州,是仍有起复的指望的。
虽说钱嘉绾已经没了可能,但瑞王这份人情她依旧心领。
如今一百零八日守陵期满,瑞王不日就该就藩。他的封地是仁宗在世时亲自定下的,汉阳富饶之所,离京畿亦不算遥远。原本瑞王早两三年便该前往封地,只因先帝宠爱,兼之先帝自感龙体欠安,故而将瑞王就藩的时间推迟了一阵。
大晋惯例,凡亲王就藩,允准朝中文武百官前往王府行辞礼。
毕竟日后再难相见,瑞王前日还于酒楼设宴,宴请昔时好友。
钱嘉绾知道谢明霁自幼在宫中为傅允珩伴读,与瑞王也有几分交情。
“席上瑞王多喝了几杯,向我提到你,说——”谢明霁学这位王爷的语气,自己都有些好笑,“昨日本王见到了宫中的宸妃,你别说,她与长瑾竟有五六分相像。”
钱嘉绾失笑:“他真是一如既往的好眼力。”
谢明霁不自觉随她笑,欲言又止时,隐下了瑞王的后半段话。
那时瑞王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临别在即,说话少了顾忌:“本王就想,果然皇兄喜欢的是长瑾这一类的美人。”
他握着酒盏的手一顿,旁敲侧击试探几句才确定下来,瑞王指的单单是样貌,并未识破钱嘉绾的身份。
“你在江南没发现吗?”瑞王言语间不无得意,“江南赈灾事毕,皇兄劳苦功高,父皇……命本王出京三百里相迎。”
言语间提及先帝,瑞王又是一阵感伤。他借酒浇愁许久,方接上前时话语。
“那会儿本王瞧皇兄待长瑾,并不同于对寻常官员。”他不知如何形钱,“总之就是不大一样,亲近些,温和些。”
瑞王干笑两声,尤其长瑾摆明了是舅舅的门生。
谢明霁沉思,回忆起的几桩江南往事却是关于其他的。
“你在想什么?”对侧人显然走神,钱嘉绾出声提醒。
“我……”谢明霁未想好如何应答,好在阶下侍从们的行礼之声中断了这一场对话。
二人皆起身,各自行礼:“臣叩见陛下。”
“陛下万福。”
此间视野开阔,钱嘉绾知道陛下与宣国公世子有正事要议,便一礼先行告退。
钱嘉绾吩咐人看茶,宫中盛传姚尚仪醉心琴艺,一把七弦古琴可奏天籁。
三五曲听罢,饶是钱嘉绾不好琴道,亦感慨传言非虚。
这么一位名家教授自己琴艺,道一句大材小用不为过。
“宸妃娘娘请。”
钱嘉绾与姚尚仪对坐,拨了拨自己面前放着的一把古琴。
姚尚仪谨遵圣命,授业一板一眼。
“不知宸妃娘娘从前可学过琴艺?”
“略知一二。”钱嘉绾诚恳道,“不过许久未碰,已然忘得差不多了。”
此话挑不出错处,身为大家闺秀,怎可能不懂琴。
姚尚仪请宸妃娘娘试了几个调,心中约莫有数。
她授琴,惯例先从琴派与琴曲说起,要初学者通晓七弦琴历史。她信手弹奏的几段曲目,琴声自指尖淙淙流出,令人闻之欲醉。
这一项宸妃娘娘似是知晓不少,姚尚仪接着以手中古琴为例,讲授琴弦、琴面、琴轸种种。
钱嘉绾心底叹了口气,认真听着。当世名家教授自己琴艺,若是潦草应对,实在是对不住尚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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