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枝[上位者低头]: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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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桠察觉到身后之人的不安,唇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你做梦。”

    “……”他愣住。

    那双眼睛里的红还没有褪去,可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冷却,他看着单桠脸上这种毫不掩饰的嘲讽。

    “……是你。”江景绎如梦初醒。

    他恨不得撕了单桠。

    “是你把她藏起来。”

    这两年每一次他找到线索,每一次快要接近余温,却总会被人模糊掉方向。

    “是你让她死遁,是你给她换的身份,是你让她———”江景绎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卡住。

    他死死盯着单桠,胸膛剧烈起伏。

    “是我,如何。”

    单桠没有退,甚至微微扬起下巴:“江景绎,你凭什么来找她?”

    江景绎的呼吸骤然一窒。

    “高中在一起,你让她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大学四年控制她的人生,毕业又让她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想起她了,再施舍一点时间。”

    单桠掷地有声:“你给过她什么?是名份还是你那不值钱的承诺?哦,一个孩子———”

    她声音忽然顿住。

    衣角被人很轻地牵住,单桠反手握住余温冰凉的指尖。

    别怕。

    江景绎如今还真奈何不了她。

    “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你在哪儿?”

    江景绎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所有血色都在这一秒被抽干。

    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在他、妈、地、准备结婚。”

    单桠替他说完。

    “你未婚妻是那个门当户对,能给你江家带来好处的千金大小姐。”

    “我们阿温前途大好未来会一帆风顺,凭什么去给你当情人。”

    实在是勾起他太惨痛的回忆,江景绎在发抖。

    他忽然撑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如同溺水之人,眼眶通红睫毛也湿了。

    这大抵是他造坏自己身体这两年,第一次在人前如此不体面。

    可他还在看着余温。

    “……乖乖。”

    他叫她。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两年没日没夜的寻找,日日夜夜的失眠,一次次地失望。

    “我错了。”

    “我错了,你回来……你怎么罚我都行,你回来……你想我怎么还都行,打我骂我恨我都可以,只要你回来……”

    他撑着墙慢慢往下滑,膝盖触地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江景绎似乎是再也支撑不住了,半跪在走廊冰冷的地面上,一手捂着胸口疼痛难忍的样子。

    他低着头,肩膀剧烈颤抖,想再说什么声音却已经完全破碎。

    他找了余温两年。

    每一夜每一夜他都睡不着……我一闭眼就是余温落下去的样子,了无生气被盖上白布……

    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求你。你回来……回来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单桠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乱了,可她还是没有开口。

    单桠侧过身让出半步,余温缓缓抬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景绎。

    两年了。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她仰望了整个青春的人,如今跪在她面前,狼狈得同丧家之犬没什么两样。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

    “……江景绎。”

    江景绎猛地抬起头。

    可余温只是看着他,安静地看着他,不再说话。

    意思很清楚了。

    “走了,哈巴狗有什么好看的。”单桠伸手轻轻揽住余温的肩,带着她往回走。

    身后江景绎倒在地上,被闻讯而来的护士带去急救。

    余温当夜就悄无声息走水路出了国,单桠在离开港岛前去见了两个人。

    “桠,我很遗憾,他实在给得太多了。”

    阿善仍然是那副悠闲到没睡醒的样子,一点儿也没干了坏事儿的紧张感。

    “是他给的太多还是你本来就是他的人,谁帮你脱离的缅北要我说吗。”

    阿善难得一噎。

    衣摆猎猎作响,黑色风衣让她几乎同夜色融为一体:“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用你。”

    “哇,”阿善笑了声:“最毒女人心。”

    “收两份钱?”

    阿善偏了偏头,说了句是。

    单桠:“分我一半。”

    阿善:“……”

    阿扎尔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刚想劝:“哥……”

    阿善:“行。”

    谁能想到嗜钱如命的赏金猎人这么好说话,连阿扎尔都被他哥惊了一下。

    “桠姐。”

    单桠面无表情:“你比我大,三十岁的老东西。”

    这下阿善是彻底笑得不行了:“你别生气。”

    单桠冷眼睨着。

    “都是朋友,我认真的。”

    阿善懒懒靠在船边,高帮靴踩着窗沿,看了眼手机时间:“友情提示,离那个男人远点吧,真是个疯子。”

    单桠简直一言难尽自己现在什么心情,一方面确认是阿善,那么确实不会再有后续危险,派去跟着柏家人的也能撤回来了,但:“……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雇主呢?”

    “唔。”

    他等了几秒,手机终于一亮。

    “现在不是了。”

    反手把屏幕伸到单桠眼前,她一看,是尾款接收短信。

    此单已完成,柏赫不再是阿善的雇主了。

    “……”她一句都懒得开口,转身就走。

    后面阿善特别大声地在笑,难得见他有这么精神的时候:“钱一会转你啊。”

    单桠没回头,摆了摆手:“藏好点。”

    “下次见?”阿善满不在意地笑。

    她终于转过身,叹口气面无表情道:“我不想再每天上演真人版死神来了,真他妈累。”

    阿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扎尔单纯地开口:“桠姐,你可以来找我们练拳嘛,不要钱。”

    毕竟她算是阿善和阿扎尔独一脉的半亲传弟子。

    单桠失笑:“不如请你来当保镖咯?”

    “……但我们现在得赶紧走,暂时不能入境了。”阿扎尔为难道。

    阿善叹口气,刚要说她在逗你,就听单桠道:“把我的那份给你弟,短时间内别去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了。”

    阿善一怔。

    他看着单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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