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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心魔》 45-50(第10/11页)
见那几缕金色雾气从她手中飞起,还没往融进通道原有的雾气中,就传来一声少年的低呵。
“你在干什么?!”
她一看,又是和许群玉长得一样的少年。
只是这少年跟上次的打扮不一样。
他身骑白鹿,腰间佩剑,英姿勃发,定在距离她几步之远的位置,将她送出去的炁尽数打散。
少年说:“我是许道君的身神,坐镇命脉,受阳神大人命令巡逻体内各天宫,你擅闯道君体内,还试图送炁入他灵台,是想做什么?”
方杳心想,这些身神怎么不对齐一下信息,难不成每次见一个都要解释一次?
她说:“我是群玉的妻子,他受了伤,我给他渡炁。”
少年神情倨傲,“许道君没有结契,你骗人。”
她面无表情:“我们在民政局领证了。”
少年:“民政局是什么?”
方杳:“总之,我在给群玉渡炁,这是救他。”
少年鼻尖轻嗅,皱眉:“可你给的炁无法融入道君体内。你回去吧!”
“等等——”
方杳话没说话,又像上次那样被赶了出去。
她睁开眼,看向许群玉。他秀挺的鼻尖冒了薄汗,眼中波光粼粼,双唇紧抿。
见她睁开眼,许群玉低低叫她:“师姐”
方杳身形一晃,倒在他怀里。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汗湿的额头抵在她脸侧,轻轻舒了口气。
她声音微哑:“为什么我的炁送不进去?”
“因为我太虚弱了。”他轻声说。
方杳一开始并没有怀疑许群玉的说法。
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炁更加凝实了些,而许群玉则迟迟不见好,甚至看上去比昨晚还要虚弱。
可无论怎么问,他都只说打坐恢复即可。
方杳直接给莫问声打了电话,问《阴阳经》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可那小子居然不敢回答。
“我虽然皮糙肉厚,但没有三师兄抗揍,要是二师兄打我,我扛不住啊师姐。”
方杳虽然没问出个所以然,但这下肯定,《阴阳经》这功法有问题。
她想到了另一个人。
离开慈悲殿的时候,方杳留下一抹分形。
此刻这抹分形正在兢兢业业地上班,在慈悲殿一处大堂布置会场。
她移神到分形,环视一周,发现自己到得早,其他员工没到,只有百朝闻等在入口。
“百先生,慈悲殿卖不卖消息?”
百朝闻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后说:“当然是卖的,只要你愿意供香火。”
她点头,“记账上就行。我想问的是双修功法。”
“双修的功法?”
百朝闻听方杳问起这个,略琢磨了一下,说:“这是地字号的消息,你现在属于员工,内部价给你打九折,价格也不便宜,你确定要问?”
见她坚持要问,百朝闻也相当爽快,细细跟她说来,内容却跟许群玉说的没什么不同。
方杳还是觉得不对,便隐去她和许群玉的信息,跟百朝闻大致描述了一下许群玉的症状。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是双修,而是采补。”
方杳以为自己听错了,“采补?”
百朝闻继续跟她解释。
双修功法分为很多种,当前内丹一脉只接受以固元守精为基础的房中术。其余法门虽然也是双修,但多少都与纵欲相关。
而双修功法中最为邪门的,叫做采补。顾名思义,采补就是一方对另一方灵炁进行掠夺弱势方的灵炁被强势方炼化,纳入自身修为的通道。通道一旦建立,弱势方被称为鼎器,强势方被称为丹主。
第一次采补时,双方交合,炁体相融,就相当于建立了通道。炁进入谁的身体,谁就是丹主,在此之后,炁就只能单向流通,从鼎器源源不断通向丹主的身体。
“现在已经很少见有人用这种法门。不过在早年的时候是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掠夺的常见方式。”
方杳陷入沉默。
说到这里,她怎么可能还不明白。许群玉跟她玩了个文字游戏,说是双修,实际上是双修中的采补,还偏偏把她的思路往房中术那边引,让她一直没有怀疑。
正当她这么想着,百朝闻扶了下眼镜,声音颇有感叹。
“成仙能摆脱肉体凡胎,长生不死,谁不想成仙?所以那时候但凡有点能力又没什么底线的修士都喜欢这么干,宗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都不少见,倒是白玉京出现后把这乱象杜绝。”
方杳没想到他一个慈悲殿的员工,反倒夸起白玉京来了。
她问百朝闻,“所以,您觉得白玉京是件好事。”
“我可没这么说。”
百朝闻笑道,指着一旁的水晶花瓶说:
“白玉京就像这透明的容器,里头装泥就浑浊,里头装水就清澈。但世间总是泥沙俱下,只看是东风压了西风,还是西风压了东风。当年仙使主导白玉京时,局面很混乱,对于道门而言有好事,但坏事更多。后来李掌门借登仙台那次惨案,以修士之身敢将诸仙使尽数斩了,道门倒是和碧落浮黎又过上了一阵安稳日子。”
所谓的惨案,就是康小蛮的事情。
方杳垂下眼帘,沉默了很久才问:“那您觉得白玉京现在怎么样?”
百朝闻看了眼时间,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方小姐,你该工作了,人手紧张,我还要去统筹接待的事情。”
方杳现在身上灵炁充沛,对分形控制也越来越娴熟,已经能双线控制。
从百朝闻处得到答案,她也不在慈悲殿多做逗留,扔下分形,移神回在家中的本体。
许群玉刚刚打坐完,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走进门来,立刻放下书,“怎么了?”
方杳说:“你学会对我撒谎了。”
“我没有。”
“故意误导也是一种撒谎行为。”
许群玉哪还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睫毛一垂,低声说:“我只是想让你尽快恢复,拆掉香火红线,早些摆脱罗法义。”
“那昨天你怎么不说?”
他说:“因为我也想做。”
方杳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可许群玉的样子又实在可怜。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叹了口气,说:“以后做什么决定,不管是不是为我好,你都要告诉我。”
许群玉竟然还提条件:“那你也答应我,以后不单独见师兄,也不单独见罗法义。”
方杳:“行。只要你压住脾气不多嘴不动手,想听多久听多久。”
他伸手:“拉钩。”
方杳微怔片刻,眉头一松,跟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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