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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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上世君将军如何处理这些奸细?是带回来献俘祭庙了吗?”

    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谢琅泱记得也不清楚。

    沈瞋微怔。

    在他印象里,没有献俘一说,君定渊压根就没带俘虏回来。

    谢琅泱也意识到了什么,猜测道:“那就应当是君将军在南境处决了,总不会是上世南屏没派过奸细吧。”

    沈瞋被他这话逗笑了:“温师再厉害,还能操纵南屏不成,他若真这么神,何不让南屏对大乾俯首称臣?”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沈瞋说道:“过后首辅恐怕会旁敲侧击的问你些什么,不要紧张,你只需反问他如何知晓你的随口耳语,此事便过去了。”

    谢琅泱:“恩师如今也是焦头烂额,做学生的如此算计他,实在惭愧。”

    沈瞋懒得理他满腹的礼义廉耻:“此次虽被温师摆了一道,但太子被关进凤阳台,也是除去一障,凤阳台那个地方,关进去就再无出来的可能,恐怕过不了多久,贤王便会暗中要了太子的命。”

    谢琅泱执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汤溅出些许,烫在指尖。

    他蓦地抬头望向沈瞋。

    沈瞋背对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志在必得:“届时首辅别无选择,只能辅佐于我。至于贤王,咱们都知道,属于他的大礼,也快到了。”

    “殿下所指是?”

    “你忘了。”沈瞋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上世我登基之后,才发现他在绵州的龌龊勾当!”

    谢琅泱猛然回想起来:“殿下是想直接揭穿此事?”

    “自然,到时温琢必定左右为难,一旦他替沈弼隐瞒,便与沈徵生了嫌隙,他们的师生关系,也就不攻自破了。”沈瞋笃定道-

    温琢此刻正在府中修养,他也没想到,沈瞋与谢琅泱琢磨七日,还没想出所以然来。

    此次太子被囚凤阳台,连刘长柏最后一面也未能得见。

    刘长柏伤势过重,再加忧惧交加,终究是没能熬过那一夜。

    顺元帝念及他多年辅政之功,许他以帝师之礼下葬,只是百官忌惮皇帝余威,下葬之日,前去祭奠者寥寥无几。

    温琢倒是去了,燃了三支香,行了一礼,便悄然离去。

    想当年,刘长柏年少成名,风骨卓绝,在康贞帝时期便是朝堂上的一柄利剑。

    乾实录上记他频献良策,力辟时弊,见权贵贪腐便直言弹劾,遇民生疾苦更是慨然上书陈情。

    后来康贞帝重病,他的几位兄弟觊觎皇位,想要铲除他两个儿子,是刘长柏挺身而出,护着尚是太子的顺元帝,在刀光剑影的朝堂中艰难周旋,直至拥护顺元帝登基。

    他有他锋芒毕露,光辉多彩的年岁,却也免不了在人生末期卷入了党争漩涡,毁了一世清名。

    可自古以来,谁又能真正做到两袖清风,无偏无私呢?

    便是真做到了,旁人也未必信,这世间,没有人能被全天下接纳。

    刘长柏尚有帝师之礼下葬,曹党就没那么好运了。

    一夜之间,这个盘踞大乾数十年的贪腐巨虫,便成了刀下亡魂,官府将曹党罪状公告天下,百姓交口称赞,直言大乾渐有朝阳之势。

    沈帧的那些老师们,虽然都被贬官罚俸,但依旧留任,顺元帝一时找不出那么多熟手替代他们,况且贤王党也需要他们继续牵制。

    墨纾也被不动声色地放了出来,顺元帝还给了他个神木厂的差事,让他得以光明正大地摆弄木材,早日做出便于腿脚的神器。

    温府里的翠冠梨总算成熟了。

    温琢斜倚在梨树下的躺椅上,一面纳凉,一面指挥着江蛮女与柳绮迎摘梨。

    “阿柳,一会儿摘下的梨十中之三做成果脯,去年的不大甜,今年多撒些糖粒。”他声音懒懒缠缠,带着几分惬意。

    柳绮迎站在梯子上,手持剪刀,一边捡枝子一边提醒他:“大人,殿下说给您吃的甜要适量。”

    温琢选择性耳聋,自顾自道:“十中之三做成秋梨酱,捣得碎一些,外头卖的太贵,还不如自己做实在。”

    江蛮女捧着竹筐接梨子,扭回头说:“大人,殿下曾说您什么饮食结构不健康,要少吃呃……加工食品。”

    温琢索性闭了眼,继续说:“再有十中之三做成冰梨糖,天凉时出摊的小贩少了,都吃不到了。”

    柳绮迎:“……”

    江蛮女:“……”

    树荫外有人影一晃,柳绮迎扭过头,见是沈徵,想必是府中小厮见了,直接就给人放进来了。

    “殿下——”柳绮迎刚要问好,沈徵用指抵住唇,示意她安静。

    温琢仍旧闭着眼,浑然不觉:“殿下什么殿下,你们是我的管家,就要听我的,剩下一成便每日炖成羹,我素来爱吃。”

    沈徵轻手轻脚,来到温琢的躺椅边,噙着笑,居高临下望着他。

    他脸上有碎光留下的斑驳树影,耳际软发被微风吹得轻抖,如瀑青丝干脆挽起来,用丝带一绑,宽大的袖直挽到肩头,露出细白的臂。

    温琢枕着一只手臂,微蜷双腿,睫毛如归鸟敛翼,在睫下覆上浅浅阴影。

    沈徵有时也感到奇怪,温琢在他面前格外注重礼节分寸,大夏天都要穿戴整齐,但反倒在柳绮迎和江蛮女两个女子面前不拘小节。

    沈徵只能认为他们是太熟了,甚至是过命的交情,以至全无避嫌的心思。

    柳绮迎朝江蛮女一挤眼,故意拔高音量:“大人,那殿下再问起来,我们就阳奉阴违喽?”

    江蛮女拼命挥手,想要阻止她。

    怎么能如此算计大人!

    就听温琢漫不经心说:“对,就说我吃了那什么蛋白质,维生素,吃很多,每天吃。”

    沈徵负手,似笑非笑。

    说出去都没人信,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奸臣,是只背着他偷吃冻干的狡猾小猫。

    柳绮迎不管江蛮女的心软阻挠,继续问:“若是殿下知道后生气,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殿下不会——”温琢蓦地顿住,想起了那日从军营离开,沈徵在马背上和他说的话,心口竟微妙的一悸。

    还不及深思,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戏谑的声音:“谁说我不会?”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一股麻意直窜腰际,温琢肩背猛地一缩,霍然睁眼。

    沈徵近在咫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双浓郁又深邃的眼睛仿佛更生动了,生动的会说话,会弥漫情愫,哪怕他知道这是上天赋予沈徵的礼物,与旁的无关。

    “殿下怎么又来了?”温琢呼吸不匀,面上故作愠怒,瞪了柳绮迎一眼,眼中写满了谴责。

    柳绮迎扭回头继续剪梨子,毫无愧疚之心。

    江蛮女只好无奈摊手。

    沈徵见他也不反思,反倒迁怒旁人,于是不给他空间,让他只能憋憋屈屈地调整姿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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