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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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衣裳,维持古板的礼节。

    “父皇让我感谢掌院,我这不就天天来感谢了么?”沈徵歪了下头,轻笑,“谁知道正抓住掌院阳奉阴违,欺骗学生,没有以身作则。”

    温琢耳朵腾的红了,大有一路蔓延到脖根的架势。

    他又并非圣人,怎能毫无缺陷,那冰梨糖分外好吃,实难抗拒,忍不住才是人之常情。

    温琢避着眼神,推开沈徵,强作镇定:“此事确是为师理亏。”

    沈徵慢悠悠直起身子,等他说下文。

    温琢理好衣衫,松开挽发的丝带,重新梳理发髻,转移话题:“殿下今日前来,可是那个下肢外骨骼有了进展?”

    沈徵挑眉:“就完了?”

    “什么?”温琢不解。

    “理亏之后呢,没有惩罚吗?”沈徵略显期待。

    温琢仰头望了望虽已偏西,但热度不减的烈日,感慨道:“一日不看书,此心若有失。殿下且先回去吧,我要去书房温书了。”

    说罢,温琢提袍就要溜。

    虽然牵强了些,但总比留下丢脸好,改日真该在门洞处挂个铃铛,让个子高的一走过便会撞响,传出声来。

    沈徵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忍笑道:“好了老师,有墨纾指点,密道大致完工了,我想带你走一趟。”

    温琢登时停住脚步,惊讶道:“这么快?”

    “嗯,为了早日用上,挖得窄了些,但两人错身还是够的,你觉得有什么不好,再让他们改。”

    “去看看!”温琢转身便往内院走。

    他这边的入口藏在一处不起眼的木板下,上面覆着些浮土,掩人耳目。

    到了入口,温琢拢起袖子,握住石板上的扳手,用力一提,浮土簌簌落下,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微凉的潮气扑面而来。

    借着午后的光,能瞧见洞口边搭着一架简易木梯,直探向下方,但最底处,视线便有些受阻。

    “还没来得及修阶,我先下去。”说罢,沈徵躬身踩着梯子,只踏三两下便跳了下去。

    木梯嘎吱声戛然而止,沈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老师下来吧。”

    温琢瞧着梯子有些发怵,他太久未做登高爬下的事了,小时稀松平常的,现在反倒瞻前顾后。

    他紧紧抓住梯边,低着头,将腿探了下去。

    木梯粗实稳固,许是沈徵如今锻炼得太扎实,总之他踩着时,木梯就没半点声音。

    儿时的根底毕竟还在,温琢的紧张很快便烟消云散,他甚至觉得不必再修阶了,扶梯下来也很方便。

    这时就听沈徵说:“怕的话,我抱老师下来?”

    温琢心中一动,光线融杂处,他的眼睛也镀上一层暗色。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本牢牢踩在梯子上的靴底默默往后错了一寸,鞋尖擦着梯面一滑,发出一串急促地“搁楞”声。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个结实的胸膛牢牢抵住,对方一只手臂横贯他的胸口,另只手臂托住他的臀,将他从梯子上抱了下来。

    潮湿的空气席卷而来,温琢难堪地闭上眼。

    他果然很坏,心思一动便在算计人,不但算计仇人,也算计自己人。

    他的病越来越重了,似乎越来越喜欢沈徵的怀抱,可他非但没能遏制住病情发展,反而饮鸩止渴,不断满足自己阴暗的心思。

    一下便够了。

    “放我下来。” 温琢低声道。

    可沈徵似乎并不急着放手,他托着温琢轻轻掂了掂,自言自语地感慨:“现在我可以毫不费力地抱起老师了,不过还是老师太轻了。”

    密道里还未掌灯,暗得厉害,温琢看不清沈徵的表情,只能靠听觉与触觉感知他的存在。

    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浓郁的泥土气息,混着地底的寒凉,刮得皮肤发紧。

    通道狭窄,张开双臂便能触到两侧墙壁,头顶却颇高,显然是为了迁就沈徵的身高。

    沈徵的胸膛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湿冷的空气驱散殆尽。

    那双手臂也结实有力,箍得温琢胸口微闷,而托在臀后的手,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脸颊烫得惊人。

    殿下还未发现,他对男子有那般不齿的心思。

    温琢发誓,自己只想简单的被抱一下,没想如此放浪。

    “老师爱吃甜羹,糖块,枣凉糕。” 沈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几分认真,“但这些总是让你一生病就缠绵很久。”

    或许是狭窄黑暗的环境给了人安全感,或许是温琢此刻很安静,乖乖窝在他怀里,他想说些他不太懂的话。

    沈徵的气息拂过温琢的耳畔,在窄壁间回荡:“这个时代,医疗粗陋,卫生匮乏,一点小病便可能致命,我很怕有朝一日会对自己以往从不在意的病菌束手无策。”

    “老师长命百岁,好不好,答应我,就放老师下去。”他语间带着笑,但很坦然地威胁。

    温琢的心跳骤然加快,震得比密道中的回音还要剧烈,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沈徵给他出了个进退两难的选项。

    “……好。”他小心地从齿间挤出一个字。

    第45章

    温琢与沈徵沿着密道一路摸过去,因为没掌灯,所以沈徵在前引路,掌心扣着温琢的手,走得并不快。

    周遭仅有衣袂擦过石壁的轻响,还有两人均匀的喘息。

    “觉着难受吗?”沈徵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潮湿的气流漫过来。

    温琢唇线紧抿:“……尚可。”

    沈徵指腹摩挲着他掌心,低笑:“老师紧张出汗了。”

    温琢心道,不是因为紧张。

    沈徵手上干燥粗糙的热度,从他敏感的掌心,一路烧至心口。

    另只手贴在石壁上,又摸到一片饱含水汽的潮湿,将指尖濡得冰凉。

    他就在这诡异的冷热夹击中跌跌撞撞走了一刻钟,眼前忽的豁然开朗,飘来一股松油香气。

    借着一盏松油灯的指引,他们拾阶而上,沈徵扣响石墙,敲得是三短一长二段的节奏,只听“吱嘎”一声,石墙转开,露出永宁侯府的书房。

    墨纾,君定渊以及永宁侯早已等待多时。

    墨纾脚踝的磕伤已经痊愈,他见到温琢,忙站起身来,深鞠一躬,郑重道:“多谢温掌院救命之恩。”

    温琢想起上世眼睁睁看着墨纾寻死的酸楚,此刻那种遗憾和愧疚总算烟消云散。

    “不必客气。”他扶起墨纾,随后对不远处的君定渊说,“你们还应该谢一个人。”

    君定渊一怔:“谁?”

    温琢说:“刘荃公公。”

    君定渊与墨纾面面相觑,显然不理解温琢口中谢从何来。

    温琢解释说:“这整个计划中,每个人都很关键,但若说对陛下影响最深的,最得陛下信任的,便是刘荃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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