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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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赔上定国府清誉,宁愿背负谋反的罪名,也要为我攻城略地。”

    宿放春惊呆了,“我不是……”

    “你刚才走过了坤宁宫吧?我自从进入这故宫以来,从未纳入一个女子。”褚廷秀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顾自背着双手踱到书桌边,又回头看她,“事业未成,我是绝不会耽于女色安于享乐的。他日入主京城,重返皇宫,我要册封的皇后,也必定身出名门,绝不会是庸脂俗粉。宿小姐,普天之下,唯有你才配戴上凤冠。”

    宿放春急切道:“殿下!我当日一路暗中相送,只是出于道义……您往后要册封什么女子,还请重新考量!我……实在不能……”

    “为何不能?所以我刚才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换上女儿装束?既然你现在还不适应,那就等着我荣登帝位后,再与你细细商议。你放心,我不是强横霸道的人,不会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褚廷秀自信地颔首,眸光烁烁,“但不管如何,建昌帝无论是死还是退位,这大好江山,只能为我所有。”

    “可是高祖……”宿放春背后发凉。

    “高祖?”褚廷秀忽而哂笑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屑之色,压低了声音,“你以为,他真是我褚家的祖先吗?”

    宿放春被他这眼神与笑意震得寒意凛凛。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哑声问:“您是什么意思?难道事到如今,还怀疑他的身份?”

    褚廷秀缓缓垂下眼睫,站在阳光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渺茫。

    “他是天凤帝,但他……说不定根本不是我们褚家的血脉。”

    “什么?!”

    褚廷秀倨傲地打开上了锁的抽屉,从中取出一卷泛黄的书册,丢到桌上。

    “看看吧。这是高丽国文人撰写的卷宗。”

    宿放春惊愕地拿起那书册,书页被人翻到了某一页,上面甚至还用朱红色圈出了一段内容,记载的俱是高丽正宪大夫尹立善的事迹。

    尹立善,光州尹氏后代,系出名门,饱读诗书,精通汉学,曾多次担任使臣,往来于高丽、女真与前朝大周之间。其长子为高丽恭敏王禁卫军统领,幼女名唤尹夜姝,有光州第一美人之称。恭敏王曾有意纳此女为妃,但据民间传言,尹夜姝与王弟江陵府院大君私下一见钟情,江陵大君为此求王兄允许他与尹氏女缔结婚姻,却被恭敏王拒绝。

    此段感情尚未有结局,高丽大将却率兵叛变,一夜之间攻入王宫。恭敏王死于大火,尹夜姝的兄长竭尽全力战死于宫中,而赶来镇压叛将的江陵大君也被乱箭穿心,跌下望月台,死在了火海前。

    尹立善全家因拒不肯臣服叛将,尽遭屠戮,而尹夜姝,却并不在其中。

    宿放春惴惴不安地看到这里,忍不住问:“殿下,您叫我看这些做什么?”

    褚廷秀凑近她身旁,又从背后递出另一卷书册,“你知道那尹夜姝,去了哪里吗?”

    宿放春怔怔地看着他递来的书册,那是一本古旧的诗歌集子,被翻到了一首名为《寄赠李侍郎席间雅作》的五言律诗处。

    “雪雾云鬟深,芳泽异域琴。”褚廷秀低语道,“吴王自北方而归,身边有雪肤玉容美姬相伴,美姬虽来自外邦,却能言汉话,只是常含郁色,席间弹奏一曲,泠泠生寒。”

    他顿了顿,又指着底下一行小字,念给她听:“此琴名为伽倻琴。”

    宿放春蹙眉:“您什么意思?这吴王是……”

    “就是天凤帝的父亲,也就是本朝太祖。”褚廷秀道,“你现在可明白了?尹立善应该是在叛将造反前就有所预料,也或者是虽然事出突然,但他在危急之下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爱女交给可靠的人,让他带着女儿逃出动荡的高丽国,投奔当时身处北方的旧交吴王。而吴王并未将此事禀告前朝君王,而是将此高丽女子暗中带回了王府。从此,尹夜姝成为了吴王府中没有身份也不知姓名的一员,甚至连妾侍都不是。”

    宿放春头脑混乱,末了才愕然道:“高祖难道不是吴王嫡子?您不会是说,这尹氏女才是高祖的母亲吧?可是,那也只能说高祖他的生母并非王妃,大不了出身低微一些,殿下怎能不承认他是褚家血脉?”

    褚廷秀似乎早就预料她会这样说,又将刚才那本高丽国的卷宗翻到前面的某一页。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高丽国大将叛变的时间:大周开鸾四年二月初三。

    次日,尹立善全家二十余人慷慨赴死。

    “当时,吴王正在辽东与女真人谈判。而他离开辽东的时候是,二月二十一。”褚廷秀笃定地道,“这些都是前朝史实,宫中卷宗上记载得确凿无疑。也就是说,应该是在二月初三至二月二十一这段时间内,他接到了尹夜姝,随后回朝复命,也顺道将尹夜姝带回了金陵。”

    他又问:“你知晓天凤帝是何时出生的吗?”

    宿放春攥紧了手指,哑声道:“不知。”

    褚廷秀轻轻呼出一口气:“开鸾四年,吴王府内出生了两个孩子。”

    他看着神情渐渐转变的宿放春,道:“据府中老仆回忆,一个是王妃所生,出生在五月,而另一个生母来历不明的男孩,则出生在十月。”

    宿放春的眼神里满是惊诧了。

    “原本一年之内连添两子,吴王应该满怀欣喜才是。”褚廷秀缓缓地望向那几卷书册,唇边浮现值得玩味的浅淡笑意,“可是据老仆说,第二个男孩出生后,偏院里就传来了女子挨打后凄惨的哭喊,其后吴王怒气冲冲地出来,直至孩子满月,再也没有去看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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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高丽使臣尹立善的叙述,可见前文184、189、190章,关于伽倻琴的叙述,可见前文第174、175、191章。写到现在,圆环总算差不多扣回原点了。还记得215章《大梦将离》中,陛下在昏迷状态中梦到南昀英来与自己告别,当时弟弟质问他,为什么同样住在别院,哥哥穿的用的,却连他都不如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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