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80-90(第3/19页)

一路上故作神秘,那蒋奕果然率领手下暗中跟踪,一直跟到了千佛山保国公府。我在余家吊唁完毕后,绕了一圈才往南京赶回,此后却并未发现锦衣卫紧随其后。或许是他们察觉被我戏弄,转去其他方向了?”

    “只怕未必。”宿放春道,“庄尚书是殿下启蒙恩师,与先太子关系甚好。那些人若是要找寻皇太孙殿下,必然会直扑南京。”

    褚云羲道:“我在进你们这定国公府之前,就看到有人一路追踪而至。只不过他们碍于这国公府地位,不能闯入搜查,但此时应该已经去向司礼监的徐源和守备孟承嗣禀告了。”

    宿宗钰冷哂道:“就算是徐源和孟承嗣亲自到来,也不能闯进我这定国府来拿人!何况皇太孙并未犯下任何罪责,又岂有被追拿之理?”

    褚廷秀微一蹙眉:“但先前锦衣卫死伤惨重,皇叔若是将这笔账硬是栽赃到我头上,恐怕也是麻烦。”

    虞庆瑶听到此,不由瞥了一眼褚云羲,怎料他也恰好看过来,两人视线相接,各自略显尴尬。

    所幸其他人并未在意,庄泰然道:“殿下请安心,这锦衣卫追踪之事,当今圣上必定不愿张扬,若是承认他派人一路追捕殿下,岂非告知天下他心中鬼蜮伎俩?”

    褚廷秀略一沉吟,向庄泰然拱手:“少保,我此来南京,就是想问问您,如今我该如何应对?”

    庄泰然环顾众人,视线落在褚云羲身上,低首道:“殿下,既然您的曾叔祖在此,老臣不敢妄言。”

    褚云羲微微一扬下颌:“庄尚书无需谦让,我也想听听你如何看待皇太孙如今处境。”

    庄泰然听得此话,又犹豫片刻,才道:“皇太孙从延绥一路南下,流亡至今,朝不保夕,因其身在暗处,存活之讯只有当今圣上与沿途极少几个官员知晓。如今暂且不论当初那一支伏击殿下的所谓瓦剌军队到底是何来历,圣上若想将那皇位坐稳,势必先欲铲除先太子一脉。而殿下死讯一出,原本的太子党皆群龙无首,京中不少官员已倒戈而去,向圣上表尽忠心。如果殿下依旧隐忍流亡,只怕即便能从南京逃出,也再难寻到容身之处。”

    褚廷秀神色凝重:“少保,我也曾想过公布自己还存活在世的消息,但就算我舍身犯险回到京城,手中无兵无将,又如何能与皇叔抗衡?”

    “圣上既能一而再再而三派出人马暗中追捕,不正是因为殿下的死讯已遍布天下,他只需神不知鬼不觉将你暗杀,便可当此事从未发生吗?”庄泰然顿了顿,又道,“依老臣之见,与其一路隐姓埋名逃匿追捕,不如将殿下已从北方回来的讯息公诸于世。至少这样一来,原先摇摆不定的太子一系官员又能重建希望,而圣上已无法再急切追捕,否则就坐实了先前人们对其的猜测。”

    宿放春看着褚廷秀道:“少保说的有理,若全天下都知道殿下并未死在延绥,圣上不管怎样,都得做出仁慈体恤的姿态,断无再苛责殿下的道理。”

    “这样就是把该怎样应对的难题交给到皇叔手中?”褚廷秀双眉渐渐展开,神色仍是肃然,“但即便皇叔碍于众口,不能明面上处置,我总觉得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从殿下刚才所说来看,如今殿下手中并无能直接证明圣上为谋位而犯下罪过的实证。”庄泰然沉声道,“老臣斗胆说一句,即便殿下手中有兵,在此时间内反了,恐怕也难确保五成之上的胜算。”

    褚廷秀一时无言,褚云羲微一蹙眉,转身向庄泰然问道:“我与皇太孙先前一路奔波,除了曾听说边镇那里曾打了一场胜仗外,此后也无法详知北方动向。尚书既在官场,应该了解更多?”

    庄泰然慨叹道:“确实如此。圣上继位前后,我朝大军与瓦剌开战,将先前丢失的几处重地重新夺回。群情鼓舞之下,圣上刚刚继位,正是意气风发,便又下令钟燧率领大军再度挺进,要将先帝在世时丢失的清水营等地一举拿下。但听闻大军此后并未能像先前那样势如破竹,至今前方未传来捷报。”

    “这个时节,西北一带应该已是气候严寒,狂风暴雪席卷之下,要想摆出阵型全力出击,恐怕并未上策。”褚云羲又问,“那统领大军的钟燧又是何人?”

    庄泰然道:“此人是圣上做藩王时候的亲信,勇武善战,杀伐果决,但在军中口碑并不好。”

    “我都听说过。”宿宗钰道,“据说他性烈如火,说好听点是治军严明,但说难听点,就是对待下属太过吹毛求疵,又好大喜功,善于排挤旁系讨好上风。”

    “父亲年轻时,曾去往边镇监军,与钟燧结识,后来便对此人没多少好感。”褚廷秀顿了顿,又向褚云羲问道,“曾叔祖的意思呢?也是觉得我应该就此向天下表明死讯为假?那今后我又该如何自处?”

    褚云羲神色平静,道:“你该如何自处,要看你那位皇叔拿出的是怎样的对策。从现今形势来说,他应该不敢明目张胆加害于你,反而会竭尽全力安慰抚恤,并对先前一切做出令人无法质疑的解释。”

    褚廷秀上前一步,执著问道:“若皇叔依旧想方设法要对我斩草除根呢?”

    众人不禁望来,褚云羲微一哂笑:“若他真这样使出利令智昏的下策,我看这江山宝位,他也是坐不稳的。”

    他语声虽不狠厉,然而那眼神中的不屑笑意却让近前的褚廷秀为之一寒。

    “按照曾叔祖来看,皇叔会如何安排我?”褚廷秀再度躬身,意态低微。

    褚云羲望着近旁烁动的明火,缓缓道:“京中无你容身之地,故都南京也不可能让你留下。他既要顾全自身仁慈形象,又不敢给予你拥兵自重的地盘……我恐怕,他会让你去往容易制约实力又不能威胁他地位的远地,一年两载,三年五载,你无朝中内应,又无当地兵力,天高地远无所依凭,自然成不了气候。再不然,等你就藩之后,寻些罪名说你行为不端有辱皇室,再褫夺了你的藩王之位,押解回京城或者其他地界严加看管,到那时,你或是被幽禁终生,或是暴病身亡,都已无人能辩,无人会因此而反。”

    褚廷秀脸色发白:“若真被安置去远地,途中他要是派人下手,到时又说我经不起长途跋涉,未能抵达便一命呜呼,这岂非也是死无对证?”

    褚云羲听他这样一说,不禁笑道:“廷秀倒是想得周全,看来你与你的皇叔相比,其实也不少心机,并非只会逃亡的无知少年。”

    褚廷秀只觉心中一跳,脸上却仍是一派惊慌之色,急忙下拜:“曾叔祖怎还有心说笑,我如有皇叔的心机,哪里还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廷秀身负父冤尚未雪耻,还请曾叔祖指教相助!”

    褚云羲见众人皆望着自己,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他稍一思忖,道:“还请庄尚书即刻出府,找到南京守备,以尚书及太子少保的身份陈述皇太孙落难流亡至此的讯息,随后再上书朝廷。至于这奏章内容,我想尚书大人应该能够心有成竹,与此同时,还请尚书大人将此讯息撒布众官员知晓,无论南京北京,越多人知晓此事,对皇太孙眼下处境越是有益。”

    庄泰然点头应允,宿放春因道:“那我们现在就是静候北京的决断?万一圣上不顾一切,显露杀机呢?这南京的兵力掌握在庄尚书与孟守备那里,我们定国公府虽为勋贵,却并没有多少实际的兵权。”

    褚云羲尚未应答,宿宗钰已冷冷一笑:“要是他真的不顾一切,只怕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