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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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在修好房顶后,男人出了门,来到一处地方——

    白毓臻看得真切,那正是现在他们所住的院子。

    “巡啊,怎么忽然想起要盖房子了?”村里见到的人都会问一嘴。

    而江巡给出的答案是:[要盖一间好房子。]

    才能在那人回来时有挽留他的资本。

    村里的人匆匆而过,不解地摇摇头。

    但旁观这一幕的白毓臻却无形读懂了男人的意思。

    “哥……”他情不自禁地开口,乌黑的眼渐渐湿润了。

    正俯身拾砖、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脖颈滑落,肌肉起伏似山峦的脊背舒展,若有所觉地,江巡朝一旁瞥了一眼,正巧地对上白毓臻所在的方向。

    猝不及防之下,他微微朝后退了一步,眼前的画面连带着那个道沉沉的目光、随水般的涟漪渐渐消失在了眼前。

    梦境外,轻却热的吻落在锁骨上,男人稍长了些的粗黑发茬蹭在青年尖而白的下巴处,朦胧梦境似镜中花水中月般离去,圆而微微上挑的眼眸睁开,白毓臻下意识抬起有些乏力酸软的手,慢慢放在了胸前江巡的头顶,猫儿似的低喃声响起:

    “巡哥,我又看到你了……”

    得知自己将人弄醒的男人抬头时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懊恼,条件发射地反过来将白毓臻揽进怀中,像是圈住一只娇小精致的玩偶,浓烈厚重的爱意满溢成生理性的喜欢,从动作、眼神、心跳、呼吸,千万个与其相触的细胞中表达出来。

    因为早已对江巡的气息熟悉,青年自然地在对方的怀里转了个身,抬头,从男人的臂弯中抽出手,下一秒,两只被暖得热烘烘的手掌便柔柔覆在那张剑眉星目、五官硬朗的脸上。

    江巡立刻顺着他的力道垂首,幻视某种忠诚沉默的大型犬。

    白毓臻与其对视,斟酌着,尽管出口时语气有些迟疑,表情却很认真:“哥,这是我第三次毫无预兆地看到你了。”

    乍一听闻,江巡还有些没理解,直到他再次解释:“第一次的梦里,我代入了今晚洞里你的视角。第二次,你手上拿着听筒——”白毓臻有些艰涩地咽了一下,眉头蹙起,长睫微敛,出口的语气带上了心疼:“直到刚刚,我又见到了‘你’。”

    而面前的男人早已在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他的眼神有些怔然,甚至想抬手,覆上那两瓣水红微抿的唇——那是一个难过的弧度。

    伸出的手指被青年雪般柔软的面颊依恋地挨了挨,低低的声音响起:“我常常在想,在我离开的那两年里,哥会在干什么。”鸦羽的睫抖着,被晶莹的水珠打湿,“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有没有想爹,有没有……想我。”

    第107章 世界四(15)

    “如果想我,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最后几个字已经几不可闻,像是一只受了伤急切地渴求呵护的小猫,白毓臻不自觉地想要朝江巡的方向挨去,却在某个时刻顿住,尽管已经极力控制,还是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口:“我给哥的信,哥没有看到,哥当时肯定怨我了……”

    委屈极了。

    “怨”这个字太过伤人,在许多个得不到回音的日日夜夜,白毓臻都会时不时想到:江巡会不会怪他,所以才这样疏离自己,只言片语都不曾送给他。

    看到青年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感受到他浑身的低落与难过,江巡焦急地低头凑上前,亲密的吻一下下落在他的眼皮上、脸颊边,说不出口的安慰化作在后背上下捋着的手掌,像是哄小孩一样,笨拙却真挚。

    脸颊相贴又分离,白毓臻撞入江巡的眼中。

    [担心。]男人喃喃读出。

    他的心口被对方轻轻触碰,手指划动的轨迹缓慢却清晰:[当时,我很担心你。]

    在有些人看来,这只是为时两年的分离,但只有他们知道,在彼此的心中,这两年间,存在了许多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感,在重逢后愈演愈烈,这一次,白毓臻不想逃避,他慢慢凑上前,轻轻碰了碰江巡的嘴唇。

    长达一分钟的吻里,两人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

    待心跳逐渐趋于平稳,情绪平复下来后,他才慢慢开口:“当时,在爹病情初步稳定下来后,我先后寄了两封信回去……”

    手掌轻轻摩挲着白毓臻的面颊,江巡静静听着,当得知那在邮寄过程中不慎丢失的第一封信里是什么样的内容后,眼珠颤动,手指微微蜷曲,身体微僵,在沉默中似乎宣泄出了什么积压已久的情绪。

    原来他的乖崽,从始至终都没有要抛下过他。

    够了,这就够了。

    白毓臻毫无所觉,继续问道:“哥,你当时拆开的第二封信里,里面的钱是不是很新?”

    见江巡点了头,他才紧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表情有些茫然。

    “是有人换了我的信吗……”

    但当时——

    这时江巡却打断了他,脸颊被捏了捏,两人对视,他开口:[乖崽,很晚了,你该睡了。]

    这句话好像有什么魔力,之后,眼皮真的开始重了起来,白毓臻最终在男人怀里睡去。

    因此他没有看到,黑暗中,那双愈发黑沉的眼睛。

    江巡始终没有告诉怀中的人,当年在拆开那封信的时候,见到那些崭新的钞票,他就知道:这是有人特地要送到他手里的。

    为的就是那无形中昭然若揭的独占欲。

    那个男人,想要亲自斩断他的乖崽与这里的一切联系。

    [丁绍元……]

    黑夜中,薄唇微启,锋凌锐利的眼神隐隐浮现了几分戾气。

    ……

    大雨连着下了好几天,他们便也被困在屋里好几天,但出乎白毓臻的意料,原本以为最坐不住的陆嗣倒是很沉得住气,每天的活动就是待在他的身边,看他学习。

    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在确定青年没有因为淋雨生病后,宋知衍找到他,脸上是一贯的斯文温和,却又多了一些说不出的深意。

    “跟我学习吧,小臻。”

    而当白毓臻将这件事告诉了江巡后,男人却没有第一时间反对,而是在当天下午就进了知青们的屋子,三人说了什么,他无从得知,只是在第三天迷迷糊糊起床后,被江巡照顾着穿衣洗漱后,“打包”送到了宋知衍的屋里。

    直到手上被一旁的陆嗣塞进了一根笔,他还是有些呆呆的,想不通明明之前巡哥最是讨厌两人,却又为何答应了下来。

    对,白毓臻知道,江巡一直对主动凑近自己的陆嗣两人抱着隐隐的敌意,但他知道这是因为在男人的眼里:自己当初被同样是下乡知青的丁绍元“带走”。所以他便自然顺着哥的意愿对此视而不见,不想再刺激对方。

    但是现在……

    手腕移动,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

    想不通的事就随它去吧,反正哥不会害自己。

    他们也是。

    “很棒,小臻学得很快。”耳边是宋知衍不加吝啬的夸奖。

    白毓臻刚放下笔,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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