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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100-110(第8/14页)
世界四(14)
在等待救援的时间里,白毓臻努力使自己打起精神,环顾四周,结合江巡的描述,他这才知道,因为之前下的几场雨,在这处村民们布置陷阱的地方,有一块土地松软,不凑巧地在江巡踩上的时候塌陷,偏偏天色已晚,大雨倾盆而下,天然形成的洞壁湿滑,男人的多次向上攀爬的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唯一不幸中的万幸便是塌陷时形成了一个倾斜的角度、形成了姑且称之为“洞顶”的天然屏障。
白毓臻被江巡护在怀中,倒也避免了继续被大雨浇透的状态。
尽管已经在细细发起了抖,但因为身边有令他无比安心的人在,此时此处的安静倒也成为了两人之间的调剂——
“哥哥怕不怕?”说话时,白毓臻贴在颊边的湿发被垂眸的江巡仔细拨开,手指抹去雪白鼻尖上的潮气,闻言,男人摇了摇头。
白毓臻便笑了起来,真切的、属于“活人”的温度源源不断地自身边人身上散发,在堪称恶劣的境况下,他的心脏却跳得平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恍惚中,雨势好像小了,两人相依偎着,抬眼,在伸手揪下不知何时飘落在江巡头顶的一枚湿漉漉的树叶后,白毓臻目光定定凝在手上那枚残缺的叶片薄透的纹理上,忽地开了口:
“哥,我看到了你。”
……?
男人不解的目光温和地落在怀中青年的身上,每看一眼,都觉得心口暖洋洋的,第一千次、一万次、无数次地想永远和乖崽在一起。
乌黑的眼珠微动,白毓臻抬眼,撞入江巡沉甸甸、饱含了无限爱意的眼神中,开口道:“就在几天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看到了那两年里某个瞬间的你。”
怪力乱神的话语落在江巡耳中,却令他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人。
“在握住听筒却开不了口的时候,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已经难以抑制地带上了哽咽:“你在想什么呢?”
“会……”怪我吗?
还是——
尽管在此时此刻,一切都太不适合,无数的困惑短时间内涌上江巡的心头:乖崽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看到曾经的他?
这样离奇的事情昭示着什么?
但当怀中人那带着哽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切复杂的心绪都远去了,只留下男人却又坚定的回答:
[想你。]
在白毓臻发不出声的此刻,江巡慢慢地、无比清晰地重复着口型:[宝宝,是想你。]
因为总是觉得时间太少,相遇太晚,重逢太难,所以只要想到你,便只剩下了思念。
看向自己的那抹眼神太温柔。
于是白毓臻情不自禁地、抛却了心口酸涩复杂的情绪,伸出手,雪白的指腹触摸上男人的嘴唇,神情恍惚了一瞬:“可我就在这里。”
想念凝成了实质,双目对视的那一瞬,有什么欲/望悄然迸发。
“你在想什么?”出口的一瞬,白毓臻才恍然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亲口告诉我。
江巡垂眸,目光深沉。
告诉你——
[我想吻你。]
嘴唇相贴,一个干燥炙热,一个湿润温凉。
先是唇瓣的颤动,于是心尖相连,颤栗被彼此清晰感知。
然后是舌尖轻轻触碰,那一刻,时间停滞,白毓臻失神地闭上眼睛,江巡的眼皮低低垂着,喉结滚动,连带着纠缠的舌也动了一下。
青年的眼尾倏地红了,男人的气息掠过他泛着粉的耳垂,伸出的结实手臂将怀中的人圈紧。
落下的目光将白毓臻紧紧攥住,透出难得一见的独占欲,暗流涌动间,交缠的唇舌被绵绵麻麻的感觉席卷,潮红的小脸被轻轻抬起,眉眼低垂间惑人的美丽一览无余,那唇齿分离开的湿润沿着微嘟的唇珠向上,最终轻轻点在鼻尖上,停在额间。
“珍珍——!”
雨彻底停了,当浑身湿漉漉,裤脚覆着泥泞,胸腔下的心脏擂鼓般震荡的陆嗣见到那被高大的男人以全然保护的姿态圈在怀中的青年时,他脚下一个踉跄,耳边一阵嗡鸣,只机械般地抬脚,一步步走上前,在其他村民们后赶来的脚步声中,喉咙发紧,伸出手去——
“来,珍珍,我带你回家。”
白毓臻尚未反应过来,腰肢先被江巡的大掌掐住,朝上一举,上头的陆嗣动作快又稳,当村民们到达此处,七手八脚地将下面的江巡带上来时,白毓臻已经被一把抱住,又在村民们回过神朝他们看来前被克制地放开。
这个雨夜,很多事发生了,却又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回到家的白毓臻仍然被呵护关心着,如果不是他拒绝,陆嗣甚至想要在他泡澡的时候守在他身边,生怕先前发生在眼前却无力阻止的一幕再次发生。
一切结束后,青年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江巡端着姜汤进来,神情认真地一勺勺喂着,白毓臻乖乖咽下,淡淡的甜味使他眸光微顿,不知怎么,记忆中宋知衍那道平静到怔然的目光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开了口,与江巡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白毓臻顿住,沉默地喝下那一碗掺了红糖的姜汤。
煤油灯熄了,他被男人一如既往地揽在怀中,闭上眼,这一次的梦境缓缓展开——
白毓臻看见在自己走后,江巡不知所措的神情,男人一户户地去敲门,去寻找,得到的却都是他匆匆离开的事实。
那场昏暗的雨后,被留下的人沉默地每天日出而出日落而归,固执地守在已经没有了主人的房子里。
直到一封信的到来。
视野仿佛悬在半空中的白毓臻眼神微动,他知道,这是爹第一次在医院醒来后,他往家中寄去的信封,但是……之后的他却没有收到回信。
也是因此,之后的两年间,纵使再过思念,他也不敢再送去只言片语,以为江巡一直在怨着他。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这个梦能带给他答案。
拿到那封信的江巡颤抖地拆开信封,哗啦啦掉出来的,是一张张崭新的钞票。
白毓臻愣住了。
他明明寄去的是两封信,加急的第一封陈明了前因后果,解释了匆匆离开的原因。第二封里是他放进去的一些粮票和数额不等的纸币,那些纸币新旧皆有,他只是想告诉江巡,自己目前在城里过得很好,让他留在家里不要太担心,等爹病好了,他们就回家。
可为什么最终送到男人手里的,是样子如此崭新的等额钞票?
他的那封最重要的信阴差阳错没有送给该送的人,于是横亘了两年的误会在分隔两地的人们心中诞生。
白毓臻微微发抖,浑然忘却这是个梦境,只想冲上前去解释,但梦中的画面匆匆闪过,惊慌一瞥间,他只看到男人渐渐茫然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连续几日不断的雨后,无人居住的屋子在一个深夜塌了一角,白毓臻看着江巡站在那处的沉默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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