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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 90-100(第19/21页)
日便去把那令撤下来!”
“那格杀金令呢?”
褚溶月绞着双手:“格杀金令一旦摘下,便还不得。您莫要担忧,这令虽麻烦,可……”他一把扯过敬黎,“阿黎会帮忙!那挂令人还说会派来一个帮手,是一名奇少年,名唤‘九释’,一步能杀十邪,徒儿定然保住性命。”
敬黎虽对于自个儿莫名成了褚溶月的帮手感到万分堂皇,却也知这会儿哄俞长宣开心才是顶要紧的,因此忙忙应道:“不错,徒儿定然将二师兄平安带回来!”
俞长宣深吸了口气,说:“若非此活甚难,怎会给挂上金令?缉邪堂一令有万人哄抢,若非万分凶险,又怎会特意点名要你来办?休伦有何高手帮衬,这案子为师同你们一道解决。”
话音方落,就见老管事匆遽赶来:“褚大人,外头有一小仙师,自称【九释】,说是您的帮手。”
褚溶月便道:“领他进来。”
不足一刻,管事便将一少年领了过来。那少年人瘦弱单薄,脑袋上罩着个雪白的斗篷,细茸因沾了雨水而伏趴着。
堪堪一眼,便叫这师徒三人木在原地——高鼻深目丹凤眼,容貌竟同戚止胤少年时如出一辙!
只他神情明媚,一对凤目满是笑,了无阴郁。
这九释就迎着仨人惊诧的眸光,款款近了。他因是见俞长宣立在前头,就误把俞长宣当了褚溶月。于是极尽热情地捉了俞长宣的手来,仰面笑道:
“哥哥,我奉命前来助您一臂之力。”
说罢,九释那手便自俞长宣手上挪开,转而展开双臂,亲亲热热地顶上去,几乎将俞长宣扑了个趔趄。
他扑得急,贴得又极紧,以至于体香皆自衣衫里挤出来,袅袅腾去了俞长宣鼻窍。
——是雪中春信香,是祂再熟悉不过的、戚止胤身上的气味。
九释抱紧了俞长宣,只因个头不高,本该摸着祂肩背的手,锁去了祂腰肢。
敬黎张口结舌,只勉强呵斥道:“没大没小,你这是干什么?!”
九释却十分坦然般:“江湖人多以拥抱作问候之法……”
说着,他弯着眼看向俞长宣:“哥哥,晨安啊!”——
作者有话说:小宣:?
71:^^
阿黎(暴怒ing)
溶月(石化ing)
[熊猫头]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
第100章 求不得·针 “哥哥,那症候唯有同恶鬼……
俞长宣蹙起眉尖,倒是回以一声:“晨安。”
九释舒眉展目,才要说些什么,便叫敬黎从俞长宣身上撕了下来。
他将九释拎到褚溶月跟前:“这才是你主子点的揭令人,有什么事你同他说去!”
这九释倒不怯怯,直言道:“褚仙师杏眼细眉,是清丽温良相貌,自然好辨认。只仙师是仙师,哥哥是哥哥,有何不对?”
“油嘴滑舌……”敬黎翻着白眼儿哈了一声,将将要动怒,“那你唤老子什么?”
九释似乎倦厌地啧了一声,又似乎没有,只把手拱起一推:“谁人不知狐狸眼的宰辅大人近来下缨和州消暑?您自当是敬大人。”
敬黎有意刁难他,咬文嚼字:“所以你把师尊唤作‘哥哥’,是因觉着祂地位卑贱,人微言轻?”
九释耸耸肩,噙着笑的一双凤眼蜻蜓点水般在俞长宣的眼波里停了停:“哥哥祂既为大人之师,何谈低人一等?晚辈如此唤祂,仅仅是因晚辈单单不识得祂,且一见如故。”
敬黎怒极反笑,一把扯过那九释的细腕子,拇指搔过他的掌心,眸子里立时眨满狠戾之色。
敬黎突地将他的手掷开,道:“九释其人,传闻擅使木剑,更擅长拉重弓。二师兄精于箭术,手上茧硬得似石子,你倒是不同!”视线好比锋刀,寸寸剖过那九释的面庞,“老子看你这手嫩得似藕,若非冒名顶替,便该是强占人皮了!”
九释转了转腕骨,从容不迫地说:“晚辈前些日子在京城闲晃,没少听说大人的事。风闻您虽出身显赫,却是实实在在自六扇门底头爬上来的。唉,这世道委实为难人,逍遥人不得逍遥,喝不着自由风,唯有吮着牢狱之中的脏血,喂饱了肚子,养出个凶虎性子……”
“闭嘴!”敬黎在他颈间压上一柄狼头刀,“老子问你是谁,谁要听你说老子是谁?”
九释向俞长宣投以无措的眸光,祂却仅仅抱臂一旁,冷淡地旁观。见俞长宣不吃这套,九释那故作的不安当即消弭,他又笑起来。
“晚辈无名无姓,单有一义父,取了名作九释。”九释道,“义父乃是武林中颇负威名的【丹珑帮】帮主。帮中兄弟必刺丹龙于脊背,诸位若不信,大可解了晚辈衣裳,验验真假。”
“屁大点儿的帮派,”敬黎道,“老子怎知你派刺青啥样?”
“褚仙师揭令这么些年,广结英才,同义父更有二十余年交情,应知那刺青模样。”
“二十余年?”敬黎皱皱鼻子,“那二师兄怎不认得你的脸?”
“帮派弟子皆蒙面,为的是不示身份于外。”
敬黎这才有了点动作,他瞥眼看向褚溶月,那人便点了个头,他方道:“接着说。”
九释颔首:“那刺青是条盘龙,纹路极其复杂,几乎没有复刻可能。”他说着解开衣裳,露出他骨骼显然的脊背,“早闻褚仙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今时便劳您辨别辨别晚辈这刺青是假是真。”
褚溶月于是移步上前,俯身仔细地瞧,又伸手去触。九释就任他摸去,还云淡风轻地随俞长宣扭头观廊外雨,笑道:“雨打梨花真漂亮。”
俞长宣不作声响,眸光纠缠着泥土间的一枝残梨花,良久才道:“看来小仙师同俞某无缘。”
九释自顾笑道:“缘分这东西,天不给,就得人强求。”
恰这时,褚溶月收手张口道:“这孩子背上那龙有凹有凸,要想做到这般程度,刺青师傅需极仔细把握疤痕走势。这龙确乎出自丹珑派师傅之手,可这龙刺青根本是个障眼法,重要的是偷摸落在肩头的一点朱砂,那是丹珑帮不公于世的旧俗,徒儿同帮主称兄道弟许多年才得知。这孩子龙与朱砂痣俱都有,应是如假包换的丹珑派中人。”
九释便问:“各位大人若验够了,晚辈可就披衣了?”
敬黎憋着口火气不肯应,褚溶月则去看俞长宣眼色。俞长宣不语,只抬手又触上那少年的脊背。
此番试探,是为了辩识那是否真为人皮——像段刻青那般大鬼,惯会使制偶邪术,如此造就的假皮极真,褚溶月也恐怕要混淆。
可俞长宣才碰着九释的肌肤,这少年的笑意就僵在了面上,连身子也绷得紧实。
俞长宣笑里藏刀:“紧张什么?”
九释就收拾出个从容不迫:“哥哥虽是男儿郎,到底是个美人。美人抚背,凡是人,就没有不紧张的。”
俞长宣轻皱了眉,觉得这少年小小年纪,便很有股登徒子的味道,同戚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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