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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 90-100(第17/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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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告诉褚溶月,魔妖鬼也分善恶,莫要叫尘世偏见蒙眼,干出太多违心之事。
说罢,便拢紧门窗出去。
俞长宣深知那二子皆没睡熟,也知在他踱出屋门后,他们便睁了眼。
可他们愣是没说出一句挽留之言,这便是他们的体贴所在。
又是不辞而别。
俞长宣出府时遇到那提着酒壶的管事,见他晃着酒坛子十分苦恼,便问:“文伯,怎么?”
“这几坛美酒只吃了几口,丢了实在可惜。可府上下人无一能吃这般烈的酒,留也留不住……”
“那便给在下罢。”
管事十分欢喜,却还推拒两下:“褚大人曾叮嘱我们这些下人,要待您如贵客,怎好要您食旧酒?”
俞长宣却执着要吃,那管事登即眉开眼笑:“有劳您。”
俞长宣便抓起那坛坛残酒,一饮而尽。不曾想这酒十分烈,竟能醉仙。
祂勉强装出个无碍,说:“文伯,麻烦您给指指路罢,薛某人想去一趟戚大人的坟。”
管事闻言并不十分惊异,还亲自将他领了去。
碑立在一片梅林里,此时并非花季,抬头是绿海。
俞长宣没冲碑说些什么,只摸着那【戚止胤】三个红字,骨节在石碑上磨蹭得喀喀响。须臾就磨破了指腹,留下几道血痕。那血又很快融进碑文里,似当初戚止胤食他的血
这些日子里积攒的苦,此刻都在祂身子里炸开,苦得祂作呕,于是祂摸着黄土,呕出来一地的兰瓣。
祂想过戚止胤会因寿终正寝而死,却未尝想过他受了自己那剑后,会再睁不开眼。
祂做错了何事,令老天要这般戏弄祂?!
若是因祂曾杀人不眨眼,因他曾望杀徒证道,缘何惩罚戚止胤,而不罚祂?!
“白无常……白无常……”俞长宣喘不来气儿,便松了松襟口,在石碑上蹭开的血口一霎便脏了衣裳,“画阵,我要去地府……”
如此呢喃,可指在黄土上逡巡了老半天,画不出一个圆。心腔闷得像是孔隙皆被塞满了棉絮,血也不通,灵力也不通。
醉意愈发重了,而顷祂便将脑袋斜在了碑文上,再撩不动眼皮。
夜更深时,听得雨打芭蕉,祂本能地要抬手拦雨,身子一动,却是在一张暖和的榻上。
不该如此,祂应要归于天宫,或者到地府去寻个公道……
身子沉得厉害,衣衫也被人解开。夏夜吹凉风,冻得身子翘起两瓣红。
似有湿润的软物自颈窝往胸膛滑动,十分熟悉的触感,像蛇。
像舌。
祂不禁闷哼一声:“阿胤?”
身上人便答:“嗯。”
“是我。”——
作者有话说:冷知识:师门泪点高低排名:小宣 ≥ 溶月 >> 阿胤 >>>阿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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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九释子 话未泄尽,梅香已溢满了他的口……
此乡多雨水,夜里生了急风暴雨,泼得枝丫斜斜,将断不断。
树鸟大惊,扇着翅往檐下躲。一个不甚,就扑着了窗子,留得几竖尖锐的水痕。
黑魆魆的卧房里,榻上人的肌肤也叫口涎给润湿,吻在颈间落得像雨珠,落下来又融进去,留下数道锈红色的涟漪。
倏地,那扎紧的帷帘垂下,遮蔽了榻上仙鬼有悖天伦的旖旎。
俞长宣陷于酒后的混沌里,眼还未睁,此刻纵使得了戚止胤的肯定,仍反复询问着、确认着:“是阿胤?当真?”
戚止胤也极耐心,口吻带着瘆人的腻:“不错,是徒儿,冠着您取的名,还用着您取的字。”
不料那话在俞长宣耳边绕了个圈儿便没了影,醉意将祂往梦中拖拽,于是头沉脑涨,吐息很快又归于平稳。
“困了?”戚止胤如此笑问,却是毫不犹豫咬破了俞长宣的耳垂,祂舔罢溢出来的血,就贴着祂的耳,将腥气连同词句吹进了耳道,“天上十日,人间百年,鬼界却是千年。难能一见,师尊怎舍得睡呢?或是因您……半点不在乎么?”
俞长宣终叫痛催开了眼,就见来者貌莹寒玉,瑰伟身形,凤目如宝上刀,勾人也杀人。
俞长宣连豁开的衣衫也顾不得,瞳孔一颤,便双手捧住了戚止胤的面庞:“阿胤,你回来了?”
“回来?”戚止胤缓慢地将字词咬在舌齿之间,“师尊从未给徒儿留生路,徒儿如何能回来?”
因醉酒缘故,俞长宣的感知比平日要迟钝许多,此时才察觉手中那面庞毫无昔日暖意,取而代之的是自指腹渗入骨髓的冰冷。
这不是活人当有的温度。
俞长宣不由得缩了缩指,那手却叫戚止胤覆上,令祂如何也抽不开。
“摸既摸了,此刻又躲什么?”戚止胤笑起来,“觉着冷了?”
戚止胤把话说得体己,却追着,更拿冰凉的身子去贴俞长宣的胸膛,硬逼祂哆嗦着适应自个儿的体温:“先前总由徒儿暖您,今时不若换着来吧。”
戚止胤滚在祂身畔,分去祂的枕,更似寒冰一般笼住了祂:“师尊曾贪恋徒儿的体温,亦曾喜爱徒儿小巧玲珑。自打徒儿抽长了个头,便只剩了身子暖和一个长处。可今朝,徒儿就连那唯一能讨师尊欢喜的东西也舍弃了,这该怎么办呢?”
俞长宣摇头:“是你便好。”
“……若是我便好,您怎会对我赶尽杀绝?”戚止胤嗓音愈沉,声声质问就接踵而来,“为何在徒儿碑前哭?溶月不在,阿黎亦不在,没人当看客,您那戏究竟欲唱给谁人听?莫非……这又是您自欺欺人的把戏?”
“不。”俞长宣话语支离,“阿胤,为师好生想你……”
“骗子。”
话音未泄尽,俞长宣的唇已被戚止胤含住,梅香溢满他的口窍,舌头探进来捣碎了祂未尽的词句。
心头骤痛,俞长宣本能地挣扎起来,一径咬破了戚止胤的舌尖,撇开头去。
“说甜言蜜语哄骗人十分上道,亲吻倒受不得。”戚止胤道,“师尊真真是拎得清楚!”
俞长宣眼中像是汲饱了水,雾蒙蒙模样,看不清人。
祂提手去抹眼,本意是为了瞧清戚止胤的神情,落在戚止胤眼底,却成了不欲见祂。于是双手叫戚止胤一把攫住,剪去了头顶。
戚止胤自嘲般笑了声:“徒儿知师尊不欲见徒儿,亦知师尊恨不能立时就要徒儿湮灭于世,可若真叫师尊事事如意,徒儿又当如何?”
祂拨着俞长宣叫汗液黏在颊侧的碎发,轻声:“来日师尊同徒儿说一句谎,便得一个吻。师尊痛恨徒儿干什么,徒儿便干什么,直至平了心中恨。”
戚止胤锢住祂的下颌,俯下身又亲了亲:“爱长,念想长,恨也好长。师尊,来日方长,咱们慢慢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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