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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 80-90(第2/21页)
蓝萧呵笑一声:“今朝你仅受雷罚,若再不收手,待到天道清算起来,你活不成。”
俞长宣听他这话风,心底有了笑:“国师从前教导俞某人,说人贵德,仙亦贵德,代清不过是跟在您身后学个模子。”
“只是模子?”蓝萧岔开点儿话锋, “听闻你救了俩孩子。”
“举手之劳罢了。”俞长宣揶揄道,“您是真圣人,我是伪君子。”
“反了。”蓝萧说,“你记得当年冬至,我二人去庙宇祈福求签,得的判词为何么?”
俞长宣斟酌,答说:“师父与我共词,写的是——孤灯流光,只鹤遗世。兰生泥尘当归去,耽溺孽海万事空。”
说罢,他稍歪了脑袋:“怎么?师父觉着我此番收徒是为结孽缘?”
“我要你当心步我后尘。”蓝萧话语间甩袖,掉落一株枯兰。俞长宣要帮他拾,他却提靴埋住。
俞长宣仍笑:“师父,冰清玉洁,嫌我手脏?”
“兰脏。”
俞长宣也不自讨没趣,挑了个眉,收回手去。毕竟蓝萧仍是那纯净不染的国师,而他则是罪状累累的谪仙,蓝萧不愿见他倒也是该。
“您仍不能渡劫?”俞长宣忽问。
蓝萧淡道:“情关不过,业障不破。”
“我的情劫还不知在哪儿呢……”俞长宣收回手去,“师恩似海,代清不会忘却师父。”
那冷人儿油盐不进,只道:“师恩似海,俞代清,你莫忘师德。”说及此处便不欲再言,:道:“好了,受刑吧。”
俞长宣哂笑,霍地支起一顶巨帐,将仙罚尽数笼进其中,不被桑华门弟子发觉。
红目熠熠,他睨住蓝萧,将脑袋往地上重重一磕。仰头时额间叫血丝黏住,拉开一条细线,又噌地断去,他说:“代清尚有三徒要救,还望您手下留情!”
“合嘴。”
轰隆——
天雷霎然劈下,直通俞长宣的五脏六腑,令他浑身经络皆泛上墨沉。俞长宣一声不吭地受住,先前本就因鬼气而消瘦的身体,此刻更崩如一团碎纸。
他以剑支地,几道天雷罚下,依旧不动如山。
天雷甫一散尽,俞长宣就站起身来,冰凉的手蹭过抚过褚溶月的面庞:“溶月,快好起来罢,咱们回麒麟山,补过一个年。”
内伤重极,俞长宣拿帕子兜住口中血,请桑华门弟子领他回屋。
他知这模样瞒不过戚止胤,便敲开肆显的门,说:“肆显,好肆显,你帮个忙,今夜你同我换个屋,今儿你陪……”
门嘎吱一响,登时便探出一只冒着水汽的大手,捞住了他的腰。
俞长宣还未站稳,身后门就已推紧。
戚止胤抬臂支着门,嗤笑说:“换屋?师尊要和谁换屋?”——
作者有话说:
[熊猫头]带小宣和阿胤来陪大家跨个年!
宝贝们新年快乐,2026幸幸福福!!![烟花]
第82章 观蛇戏 【二合一】师尊也知晓徒儿在引……
在这烛光黯淡之地,二人抬眼相视。
俞长宣微微一笑:“为师身子乏累,一人睡图个舒坦。”
“这桑华门的塌好宽敞,加之这山春乍暖还寒,师尊抱我才好睡。”
俞长宣叫戚止胤逼得紧,他应是方沐浴回来,衣衫垮松,胸膛上缀的水珠还在淌。
更因身上烫,撞了外头凉春风,登时蒸出来许多白雾。然那雾似纱,袅袅遮在戚止胤身上,捯饬出个雾里看花。
俞长宣此刻皮似纸薄,当下堪堪叫戚止胤揽住腰肢,便如叫铡刀对半而劈,只不动声色道:“就一天。”
戚止胤却不肯让步:“不成。”
戚止胤摸在他后腰的五指更收紧了些,他额角便疼得渗出冷汗。往常他皆有余力应付戚止胤,此刻唯能凝眉道:“阿胤,你听话,走。”
戚止胤见那寻常直着身板的人儿,此刻蔫着,一副柔筋脆骨模样,身上那些欲呀躁呀尽熄了,只神色一变:“怎么了?哪疼么?若有什么徒儿能帮的,师尊尽管开口……”
帮?戚止胤又能怎么帮?俞长宣抿紧唇。
谪仙将魂托于人躯,人躯破损之际,便唯有借精兽之身暂居,以至于半人半兽,不伦不类,仙书中云此状为【兽变】。
那般怪异丑陋的模样,若是叫戚止胤瞧着了,说不准会……
又会如何呢?难不成今儿他还忧心起戚止胤对他生发了幻灭心思?
俞长宣疲于再想,只叹道:“阿胤,你帮不了,你且去了吧。”
说罢,他勉强自戚止胤怀里支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往榻上走。然而才走了没两步,双腿就软下去,叫戚止胤一个眼疾手快给捞起来。
俞长宣已是半昏半醒,只泄了声低鸣似的道谢,勉力撑直双膝要走,才离了戚止胤怀半步就又要往地上跌。
一股子挫败感将俞长宣侵袭,他咬了咬唇,强压不适,还未说些什么,戚止胤已将他打横抱起往榻边走。
大手轻柔地摸住他的后脑勺,送去草席枕上。
“多谢。”俞长宣疼极累极,正欲合眼,那草席枕忽陷下去一块儿,紧接着鼻尖涌来戚止胤的味道。
戚止胤前头遭他训斥,这会儿倒不见有何沮丧,只放低了声音:“徒儿愚拙,师尊若不肯张口,徒儿便似狗皮膏药似的贴着,等着。”
话音方落,俞长宣便感颈后就贴来一只手,往常因他身子冰凉,最贪恋暖温,此刻却挣扎着把颈子往前倾了倾,说:“别摸,为师生了汗,臭。”
“不臭。”戚止胤将身子压低,亲吻他的喉结,道,“师尊就连汗滴亦如兰馥郁。”说着,又将鼻尖贴在他颈间狠狠嗅了遍。
俞长宣招架不住,一时间就连脚趾都微微蜷起。他颦眉阖眸,在意识到那只摸在他后颈的手滑去他脊背上时,骤然一颤,他所欲遮掩之物就叫戚止胤发觉。
戚止胤正色坐起身来,将俞长宣身子翻转过去,把他的袍衫生生扒下来,霎见俞长宣后背刺青一路烧红,曲曲绕绕漫着红光。
只很快那红光从就从刺青中漫出来,如瓷器上显然的冰裂纹,直延去他的腰窝。那纹漫着红光,仿佛有什么要撕开裂纹,从中探出。
俞长宣的手叫戚止胤剪在尾骨处,因无力挣扎,唯有维持着这样屈辱的姿势,将脑袋往枕里埋紧,闷声道:“纹路可怖,阿胤若看够了,就走吧。”
话音未落,他背上骤感一烫。
戚止胤抬手覆上了那不断向下延展的纹路:“疼吗?”他的嗓音既哑又沉,“是因溶月?”
俞长宣就答说:“溶月的死劫乃是天命,为师逆天而行,如何能不受罚?无妨,歇歇便好。”话说到此处,他顿感双足隐生怪异之感,便知兽变将至,忙道,“为师已将一切同阿胤交代了,但求你能留为师个清静……”
“师尊,”戚止胤的声音也抹上点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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