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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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中幽亮的眸光。

    “夫人,大事不好,城楼守卫发现我们了。”

    南泱:!!!

    乌亮眼睛瞪得滚圆,她动作很大地往后一仰,咚,后脑勺敲在后壁上。

    萧承宴大笑起来。

    探进半个身子,拥着夫人的肩膀重新坐直,安抚地揉揉遭殃的后脑勺。

    “开玩笑的,别怕。这一片城楼守将是靠得住的人,今夜已提前打好招呼了。”

    萧承宴拨马靠近车边,低声哄发懵的夫人:

    “今夜糊墙只是急迫而已,事不危险,这才敢带你出来。”

    精壮手臂扯住车帘,指向雨中城楼上方星星点点的火把:

    “看,守卫都在上头避雨。哪有人冒雨下城楼来?”

    南泱气得抬手猛锤他。萧承宴翘着唇角任她锤。

    “走,去第二处,继续糊墙。”

    这个滂沱大雨之夜,辗转五个地方,挥舞刷子,糊了五面墙。

    等第五张供状书糊上城墙,第五次坐上马车。

    “哎哎哎,我的手我的手……”南泱哎呦呦地喊手臂酸。

    萧承宴弃马上车,两人挤挤挨挨坐在逼仄的小车里。

    湿透的玄色袍子挨着半湿不干的长裙,长刀滴下的雨水滚落云头女履鞋面。

    南泱右手被夫君握住,沿着上臂熟练地揉捏几下,“筋骨没有拉伤,累了而已。休息一夜便可恢复正常。”

    她捂着酸软得几乎抬不起的右臂,小声嘀咕:“好晚了,我累了,要睡觉。现在就要睡觉。”

    萧承宴托着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肩窝。

    “马车正在回府。回去再睡。”

    南泱放松地躺了下去。

    闭着眼问:“所以,今夜全城张贴五十份供状书的行动,算是大功告成了?”

    萧承宴的声线愉悦而放肆。

    “成了。”胸腔有节奏的震动,“多谢夫人助力。”

    “我没帮多少。”夜里冒雨糊了五面墙而已,南泱不觉得多了不得:“都提前安排好了。”

    挑选大雨之夜行动,寻找信得过的城防守将地盘张贴告示,把风险降到最低。

    相比于即将到来的明日,即将哄传天下的惊天消息来说。

    今夜张贴血书供状的行动,只是一个引子,一条火线而已。

    萧承宴在意的当然不是糊墙这件小事本身。

    糊墙贴告示的人手多的是,但愿意帮他糊墙的夫人全天下只有一个。

    今晚南泱陪他一起出行一起糊墙贴告示,萧承宴觉得,这场大雨,下的正是时候。雨还可以更大一点,更久一点。

    他亲昵地揉捏夫人柔软的耳垂。

    任务完成,即将回程。在这个难得放松的时刻,他不着急休息,他想和身边依偎着他的女郎再闲聊两句。

    “夫人,今夜你提着刷子到处糊墙的时候,可有感受到那种感觉?”

    感受什么?

    南泱连车外的雨声都感受不到了。

    上下眼睑缓缓合拢,嗓音逐渐模糊:

    “淋雨?感受到了,从脖子滑下去的雨水,好凉啊……”

    “不只淋雨的感觉。”萧承宴望着遮蔽天地的大雨。

    锐利眼神划破暴雨夜色,灼灼直视远处城郭轮廓。

    “是那种,经由你的手,捅破天地的感觉。”

    小车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短短两句话功夫,南泱抓紧时间一闭眼,沉沉地睡去了。

    萧承宴:……

    小车在大雨里颠簸前行。

    沿街人家门口的灯笼光明明暗暗,有早起的人家已经点亮油灯,准备朝食。

    萧承宴在明暗交错的光影中低头俯视夫人的睡颜。

    无声感受温热呼吸一起一伏。

    被人全然放心,依偎着入睡的陌生感觉。

    他捞起南泱半湿不干的裙摆,替她拧干。

    在自己身上摸索几下,到处摸一手湿淋淋的雨水,靠着他肩头睡去的柔软侧脸都蹭湿了。

    萧承宴把身上湿透的玄狐皮斗篷和外袍子脱下踢开。

    小车里四处摸索,揪出换洗衣裳的小包袱,包袱里扯出一件干燥外袍,裹在南泱肩头。

    “放心睡。”他揉了一把沉沉睡去的夫人。

    “你夫君打仗从来没输过。”

    小车停在大雨中的淮阳侯府门前。

    新一天的黎明,就在灌注天地的惊蛰春雨中到来了。

    睡到第二天午后终于睡醒的南泱,抱着被子,捂着鼻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

    “阿嚏——!”——

    作者有话说:修改了部分细节,整体走向无改动。

    第 70 章 过得比卫家快活。

    “阿嚏——!”

    里间的南泱打一声喷嚏, 外间的阿姆骂一句。

    “遭瘟的活阎王!”

    “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下那么大的雨,他把二娘子给弄出去半宿!”

    “别骂了阿姆。”南泱带着鼻音喝药,“昨晚有事, 他想我陪他。”

    至于昨晚到底冒雨出去做了什么事,追问几遍, 她不肯答。

    只叮嘱阿姆和藤黄:“事情重大,别对外泄露口风。”

    午后, 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终于止歇,天光渐亮。

    南泱对着天光出神。

    这个时辰, 城墙下贴满的五十张朱砂誊写的血书供状, 应该被京城百姓们围观念诵, 围得水泄不通, 消息哄传各处了吧。

    不管外头如何地闹腾,总之, 传不进侯府院墙。

    喝完药又躺下, 她安安稳稳一个回笼觉睡到下午起身, 大雨彻底止歇,久违的阳光照上窗棂。

    新开的花香弥漫室内。

    “阿娘,看。蕙兰开花了。”

    周夫人被搀扶来正房, 坐在窗边,直愣愣地对着铜镜。

    南泱站在身后,满怀喜悦, 把新开的一朵沾着雨水的浅紫兰花簪在生母鬓发间。

    轻轻引导阿娘的目光转向铜镜, “镜子里的阿娘多美。”

    去年初冬被五花大绑送出卫家的疯癫妇人, 被精心养护一个冬春,枯槁的面庞缓慢恢复生机。

    人丰满了些,眉眼轮廓恢复了从前三分光彩。

    消瘦的手背也不似从前那般青筋毕露。

    周夫人年轻时风华丽质, 如果一直保养得宜的话,以她四十上下的年岁,本该是个端庄雅致的美妇人。

    铜镜中映出的中年妇人,鬓角簪一只早晨新绽的浅紫兰花,木呆呆注视着铜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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