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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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亮剔透的琉璃灯光下,萧承宴懒洋洋斜坐着,一只手握酒爵,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节奏,分明是对宴饮兴趣不大的无聊姿态。

    但举杯饮酒的刹那间,他被琉璃明光照亮的眼角竟闪了一下。似有泪光浮动。

    南泱:……?

    看错了吧。怎么可能?

    她这位行事莫测的夫君哪怕一刀把他自己捅死了,也不可能听首曲子把他自己听哭了。

    她揉眼再看时,萧承宴还是那副圈着她的慵懒斜坐姿态,垂眼打量片刻,带点探究趣味笑了。

    “夫人盯我看什么?场上美人的歌舞不好看?”

    场上正在轻柔软舞的荼姬明显地一抖……

    南泱只好认认真真欣赏起歌舞。

    自己稍微走个神,明早刷漆放去门边的,说不定又要多个荼姬的脑袋了。

    今晚萧承宴欣赏歌舞的兴致显然不高。

    漫不在意地对着满场银蛇狂舞的水袖,问南泱,“你得空的时候,有心思随陆氏婢学书法,怎么不想随舞姬学几段舞?”

    南泱在小口地抿酸酸甜甜的葡萄酒。

    这是水上漂来的第二道酒,放置在琉璃盏当中,酒色深红如宝石,灯影下流光溢彩。

    精神集中在品酒的舌尖上,反应便有点慢,“学舞?””学舞。”萧承宴笃定道。

    “想过,但歌舞需要童子功。”南泱抱着琉璃盏,低头又抿一小口,“小时候没学过,长大再学吃力,我懒得动,想想便算了。”

    “不必跳得和她一样。”

    萧承宴忽地俯身靠近耳边,以只能两人听见的气声道,“只需学成一个姿势,你便出师了。”

    南泱迷惑地仰起头。

    萧承宴唇边带笑,并不多言语解释,食指蘸酒,在食案上一笔一划,画了个简略图形。

    嶙峋假山,山下站个小人。小人一只脚地上,一只脚翘在假山上。

    南泱瞠目盯着那图案,她都忘了,你怎么还记着!

    不等酒渍散去,她抬手把酒渍刷刷刷涂抹个干净。

    别瞎画,做不到,不可能。

    萧承宴放肆大笑,笑声震动空旷庭院。

    南泱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

    刚刚惊鸿一瞥之间,狭长斜睨眼角在灯下显出泪痕……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树梢上站着的一排乌鸦都被洞箫曲的忧伤意境感动哭泣,也不可能感动哭了她这位夫君。

    她安心地捧起琉璃盏,继续一口口地抿微酸里带清甜的葡萄酒。

    人突然被一把打横抱起,萧承宴道:“宴席散了。”

    歌舞酒宴抛在身后,南泱被抱出灯红酒暖的后苑,直奔内宅院子。

    眼看手里的半盏葡萄酒要泼洒,她举起一口闷了。

    今晚两种酒,都是入口甜滋滋的,后劲却大。

    南泱混着喝了几杯,户外有风还不觉得,等人进内室,炭火盆的热气熏上来,脑子晕眩一下,视野开始重影。

    她眼睁睁看着,新婚夫君俊美而威慑的面孔,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

    身下是大红婚被,身上衣裳一层层地解开,南泱还在喃喃地坚持:“不可能的。假山那姿势学不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谁说的。”萧承宴亲昵地揉捏她的后颈,“不许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后得空,我们按避火图一样样地做起来。”

    视野里出现了一节白生生的小腿。重影成四份,四只小腿虚影都被握住脚踝,同时往上抬。

    南泱哎哎地喊:“不行不行不行,断了断了断了。”

    萧承宴在低声地笑。耳边传来问话:“小南泱为什么不想怀夫君的孩子?觉得自己年纪不大,怕太早生养孩儿?”

    南泱摇头,“我不小了。是国丧,国丧怀了身子不好……”

    亲昵揉捏后颈的动作倏然停下。

    “国丧?”

    半醉迟钝的南泱察觉不到气氛微妙的变化,还在肯定点头:“国丧。”

    人既然被放开,她便慢腾腾地往床里挪,眼睑半开半阖,手伸去床头摸索。

    刚缝好的三只羊肠衣,都放在床头了。

    闭着眼才摸到一只,因为困倦而逐渐合拢的上下眼睑,居然被人用手指重新撑开。

    萧承宴神色不悦,垂眼看她。

    “又睡?说错了话便闭眼躲睡?哪个告诉你国丧的?不许睡,醒着回话。”

    睁眼发懵的南泱:……

    你都两天没合眼了今晚大摆一场宴席也没见你吃几口——你居然还能折腾呐?!——

    作者有话说:大家妇女节快乐呀!

    第 45 章 人人皆可称呼我萧侯,只……

    亲昵揉捏后颈的动作倏然停下。

    半醉迟钝的南泱察觉不到微妙的氛围变化。

    其实。

    自带寒凉的【国丧】两个字从萧承宴的口唇吐出的那一刻起, 仿佛冬日冰霜,帐子里的旖旎气氛便冻住了。

    两边对视片刻,萧承宴收回手, 道:“醒了?如实回答。”

    南泱困惑地对着面前四个重影。

    四个夫君,四张俊美而威慑的面孔, 从左到右,环形排列。

    都是眉峰挑起, 不甚痛快的神色。

    国丧怎么了?宫里瞒着消息,不许说?

    “不许说, 那就不说。”南泱小声嘀咕, “不说总行了吧。”

    面前近乎尖锐的注视下, 她拉开软和婚被, 熟练地把自己塞进去,安详躺平, 眼睑逐渐合拢……

    才裹住的厚被子被毫不客气地掀开, 冷风灌进被窝。

    南泱扒拉被子往深处钻。

    下一刻被揪了出来。

    炽热的呼吸凑近小巧的耳垂, 萧承宴指腹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捏:“老实答我才放你去睡觉。说,哪个告诉你国丧的?”

    南泱耳垂被捏得红彤彤的……

    “我自己猜的。”她吸着气摸耳朵, “轻点,轻点。猜的不对吗?”

    关于国丧的猜想对错,萧承宴并不直接回应。

    他垂眸打量:“见过天子吗?”

    南泱当然没见过。

    “没见过天子, 你替天子守什么丧, 担忧什么国丧期怀孩子不好?”萧承宴神色淡漠, “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人危险地往下压,南泱视野里四个重影同时往下压。她怀疑地瞅瞅左右,哪个才是真人?

    “跟我没关系, 我又不认识天子。但国丧期间弄出孩子,萧侯你在外头那么多仇人,会有麻烦吧。”

    “关你何事?”萧承宴还是那句:“跟你有个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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