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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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丧】两个字不知如何又刺激了他。

    捏着耳垂的手松开,开始揉捏被窝里小娘子捂得暖和的平坦小腹。

    “关心我,怕我出事?还是不愿给本侯生孩儿,卫南泱?”

    “卫南泱,你当真关心本侯?关心皇宫里的天子?为了本侯考虑不想要孩儿?冠冕堂皇的大话不必说了,听着不真。”

    “寻什么国丧借口,谁给你的借口?当本侯是傻子?说实话。”

    一连串的质问又快又密,南泱被问懵了。

    面前四个重影晃得眼晕,强撑睁开的眼皮忍不住逐渐合拢:“不是借口,真的觉得对萧侯不好。生下来就塞不回去了——”

    缓慢往下躺的身子又被提溜坐起。

    “不是实话。”萧承宴锐利直视,“睁开眼看我。把心底的实话吐出来,不许睡。”

    南泱:……好好做个人不行吗?!

    她这位今晚打算显然不做人的夫君还在一声声地追问。南泱喝了不少酒,浑身燥热,倦乏地睁不开眼又无处可躲。

    困倦得肩头都打晃的南泱爆发了。

    萧承宴向来有点疯劲在身上的。

    南泱既嫁了他,两人既拜了堂,侯府日子还过得去,她过日子其实不讲究,有吃有喝有的睡,平淡有序不折腾。不能再少了。

    谁也不能阻止她过安稳日子,她人见人怕的夫君也不能!

    南泱挣扎着要躺下,萧承宴不许她躺。挣扎时手四处扒拉,南泱从床头摸到了匕首柄。

    自从萧承宴跨进二门,追来她的住处过夜开始,这把匕首便从前院婚房送来后院,摆设似的放在床头。

    按他的说法,“你不愿同房时可以用。”

    南泱有时早晨醒来,会把反光的匕首身当铜镜照一照。

    这是她头一次拔出匕首。

    匕首在重影的视野里晃过四道雪亮弧度。

    利器寒光四射,耳边呼啸风声,萧承宴果然凭借本能瞬间格挡劈开,啪,匕首飞出去两尺,斜插入床板。

    匕首争取到的短暂时机,对南泱来说,足够了。

    她抓紧机会躺了下去,被褥裹紧,蒙头。

    久违的甜美黑暗终于袭来。

    有吃有喝有的睡,她在侯府的平静日子可以再翻过一天了。

    萧承宴在耳边低低地笑。笑声似乎很愉悦。

    匕首从床板拔出,落在他手里,手指间把玩地飞转,响起尖利破空风声。

    南泱闭眼蒙头,我不看我不看,我不听我不听,我睡了我睡了我睡了……

    被窝里蜷着的手被拽了出去。手心一凉。

    才扔出去的匕首被硬塞回手里。

    下一刻,她的手指连同匕首柄一起被男人宽大火热的手掌握住了。

    “忍了这许多日子,终于打算用了?”萧承宴的声音兴奋地低哑下去,灼热气息喷在耳边。

    “来,捅这里。”南泱的手腕被扯着往前伸,匕首尖笔直撞上对面冰凉的玄纹暗绣衣料。

    “从这处一刀下去,就能彻底解决我。卫南泱,你不想解决我这大祸患吗?世上没了我萧承宴,你应该高兴才对。”

    南泱人麻了,他真对着自己心口捅啊!

    就知道他最近不对劲!

    察觉不对的瞬间,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匕首柄猛然扭偏方向。

    匕首仿佛一道雷电白光,刺啦轻响,划破里外层层衣料,从男人胸口位置斜往上,最终划过左上臂。

    鲜血飚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等南泱意识到飞溅到脸上的几滴温热液体是鲜血时,她已经对着满床滴滴答答的血迹。

    南泱:“……流血了好多血!”

    帐子里半明半暗,流了多少血看不清楚,总之,重影的四只手臂都在飙血。

    南泱一骨碌翻坐起,在床头到处摸索,寻找能止血的物件往伤口上糊。

    指尖碰触到一截柔软弹性的羊肠。

    她想也不想,抓过新缝制的羊肠衣,按去萧承宴手臂伤口上,牢牢往下压。

    长度跟伤口差不多。

    止血效果很好。

    过了一阵才意识到这长条是个什么玩意的萧承宴:“……”

    南泱满肚子酒都醒了。

    萧承宴神色居然愉悦得很。

    左上臂被匕首割破一道长而深的伤口,好容易止了血,他接着帐子外透进的朦朦胧胧的光亮,打量神色紧张、认真按压伤口的新婚夫人,再打量一眼糊在伤口上、止血颇有功效的羊肠衣。

    “你是会挑东西的。”萧承宴悠悠地道了句。

    南泱一只手压伤口,泪汪汪地掩住呵欠。

    困得想死……

    想在侯府内院过几天无事可做的平静日子怎么这么难……

    半夜把自己身上划出个大豁口的侯府之主自己精神好得很,唇角上扬,甚至带出些笑意。

    “怎么不往心口捅?非要使出吃奶的劲偏开。刚才那一下往下扎实了,此刻我已死了。淮阳侯萧承宴,年二十三,殁于家中——”

    萧承宴拖长了嗓音,饶有兴致地念:“——未死于敌对暗害,死于夫人之手,心甘情愿,结局甚美。你不觉得我死于今夜,于国于民于你,都是桩好事?”

    南泱忍着困劲,继续两只手按压伤口止血。

    小声说:“有病得治。”

    萧承宴:“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南泱果然又说了一遍。放大声说。

    她真觉得他得去找郎中治一治满身的坏毛病。

    “哪有人整天让夫人抓匕首捅自己心口的?捅死了你,我不成寡妇了?我不要做寡妇。”

    没了萧侯的淮阳侯府,嫁入侯府不到年底就死了夫君的年少寡妇。不用细想都会知道以后的日子多麻烦。

    她嫁入侯府,留在侯府,不正因为想过几天平静日子?她是来自找麻烦的吗?

    不知这句“不要做寡妇”哪里好笑,萧承宴肆意笑了好久。

    好容易止歇,他亲昵地俯身下来,捏了捏南泱的脸颊。

    “好了夫人,是我的错。我确实不该留你一个做寡妇。你如果做了寡妇,陆家那两个旧情郎肯定抢了你去。我在地下又岂能心安。”

    伤口渐渐止血,萧承宴自己寻了纱布绑带,单手捆扎伤口的动作很利索。

    南泱盯看片刻,觉得应该无事了。

    三更末,后半夜。换丝衾换被褥,换下染血的里衣,终于能够平静地躺进被窝。

    半明半暗的帐子里,南泱对着头顶大红合欢婚帐,开口道:“其实我喜欢听琵琶。”

    萧承宴还在扎绑带,平淡地嗯了声:“夫人责怪我换洞箫?毁了宴席兴致?”

    倒也没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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