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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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动,躺在床上用了晚食。

    用食的时候,门外持续传来细细的哭声。

    似乎是楚姬在哭。

    阿姆端着粥碗,对着门外喝道:”丧气的事等夫人用了晚食再说!”

    门外哭声停止了。

    南泱边喝粥边听着,萧承宴清晨便离开侯府,据说又进宫去了。

    接近年底,侯府之主忙得很,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今日人不在,也好。

    昨晚洞房花烛,醉得晕晕乎乎,她这位夫君兴奋起来下手没轻没重的。

    睡醒只觉得腰酸背痛,处处不得劲。把衣袖捋开看酸疼处,小臂手肘一片淤青痕迹,阿姆气得大骂:“狗咬的吗?!”

    南泱:……今天继续躺着吧。

    阿姆前脚离开,楚姬和荼姬即刻入房里,柔顺问安。

    荼姬还好;楚姬脸色苍白,眼角通红,像熬了整夜未睡的模样,瞧着竟比昨日憔悴许多。

    南泱起初还很诧异,“天晚了,不必来我这处,回自己院子休息吧。”

    话音还没落,楚姬当场哭成个泪人儿。

    边哭边磕头,砰砰声响,竟把白嫩的额头硬生生磕破了皮。

    “求求夫人,饶奴一命。奴和云姬姐妹一场,她落到这般下场……奴、奴实在不敢回那院子。”

    云姬砍下的头颅也被刷了漆,放在侯府大门边,跟之前的凑成一对人头摆设。

    云姬的先例在前,楚姬和荼姬如今都看明白了。

    争宠就是争死。

    陷害主母就是速死。

    得罪主母还是速死。

    身为侯府后院美人,她们每试图接近萧侯一步,就接近死地一分。

    送入侯府的十位美人,唯一能够接近萧侯却活到如今的例外……

    荼姬的目光扫过屋里沉默寡言、专心擦拭书案的藤黄。

    只有藤黄,死心塌地跟随夫人,安然无恙活到今日。

    荼姬心里有底了。

    跟随夫人才是保命的正道啊!

    她不像楚姬,和死去的云姬有一段宫里姐妹交情。

    荼姬是豫王送来的人,生得最为美貌,云姬、楚姬都不怎么待见她。当然,荼姬也不怎么待见这两位。

    荼姬打定主意,把昨晚萧侯如何审问云姬,云姬认下的罪状,她为何咎由自取灭亡,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

    得知云姬花费了大心思尾随藤黄去前院,偷走放在书案上的院门钥匙,扔去锦鲤池子……

    南泱眼睛都瞪大了。

    向来沉默寡言的藤黄也忍不住震惊:”是她做的?!”

    南泱无语之极。

    “折腾来折腾去,就为了把钥匙?”

    王媪死在萧侯手里,因为她潜入前院婚房,试图偷盗侯府账册;

    这云姬倒好,潜入前院婚房,居然为了偷一把院门钥匙?再扔池子里?”世上怎么会有云姬这种人?”南泱想不通,“她图什么呢?糊涂啊。”

    荼姬奉来一盏温茶,南泱还有点恹恹的打不起精神,接过茶水喝一口便放下。

    “你们也不容易。”她同情地对荼姬说:“昨晚吓着了吧。””岂止吓着了。”荼姬捧着温茶叹气,“不瞒夫人,昨夜累着了。萧侯杀了人,盯着我们拖地,清理院子,打扫得一点血气都闻不到了才放我们走。云姬的脑袋还是我拎去前院的……”

    南泱认真总结经验教训。”之前和你们说过了,不要学王媪偷账册,不要学紫棠把我硬扛走。现在再加一条,不要学云姬偷钥匙。总之,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拿。”

    藤黄和荼姬都行礼应下。

    屋里只剩楚姬默默垂泪。

    云姬昨夜刚死,死的那般凄惨。头颅不能随尸身入葬,竟被拿去刷了漆,当做门口摆设!

    屋里这些人还拿云姬做反例……

    尤其是荼姬,兔死狐且悲,云姬就死在她们院子,荼姬如何能若无其事说说笑笑的!

    一直到阿姆进门,把两个美人撵走,楚姬还在无声落泪。

    出了昨晚云姬的事,阿姆对这些美人厌恶到了极点。

    “狐媚子,哭都哭得妖妖媚媚的。心里也不知在盘算什么。”

    虽然萧侯明辨是非,连夜查明真相,杀了陷害主母的云姬,让她大觉解气……

    等等,她是不会感谢那活阎王的!

    宫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活阎王昨晚回来,居然和二娘子圆了房!

    “缺德啊,缺了大德了。”

    阿姆捧着汤药坐来床边,喂药时还骂个不住。

    南泱心平气和地喝滋补汤,劝阿姆别骂了。

    “圆个房而已。我既然留下和萧侯过日子,夫妻迟早要圆房的。”

    但阿姆骂得哪是圆房这件事呢?骂得是圆房的时机。

    “不赶早不赶晚,偏偏赶在昨夜圆房,万一闹出事端来,名声难听得很!这可如何是好?”

    南泱没听明白,“闹出什么事端?”

    阿姆也是刚刚听说的。

    她去前院取滋补汤药的时候正巧遇到杨慎之。

    意外听到只言片语,惊得她赶紧回来了。

    “杨先生说,昨日宫里出了极大的大事,动摇社稷,萧侯必须在场。”

    “宫里最大的便是重病的天子。动摇社稷的大事,你们说,会不会是……天子薨了!”

    不止南泱唰得坐直,就连低头做针线的藤黄也惊得戳了手。

    南泱:“天子薨了?!”

    阿姆赶紧嘘了声,她其实不确定。杨先生并没有直接告知,她自己琢磨的。

    但想来想去,除了天子薨逝,宫里还有什么旁的大事,当得起:【社稷动摇】四个字呢?

    阿姆捧着滋补汤药给南泱,絮絮叨叨地念叨:

    “消息瞒着天下,一日没有正式发丧,谁也不敢说天子薨了。但万一……这可是国丧啊!”

    “他昨晚回来却和二娘子……万一怀上怎么办?国丧期怀了身孕,传出去可不好听。”

    国丧期间怀上身孕,名声确实不好听。

    尤其她这位夫君本身的名声就不好。

    身为朝廷重臣,天子国丧期间,夫人怀了身孕。不只是不好听,这是个现成的把柄,要招来激烈弹劾的。

    南泱和阿姆面面相觑。

    始终沉默倾听的藤黄开口了。

    “奴略通医术。夫人信得过奴的话,奴可以开一副药性温和的避子药方,出府抓药,避过国丧期间便是。”

    南泱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想一阵,拒绝了。

    等人走远,阿姆关上房门,略警惕地坐回身边。

    “藤黄是个老实能干的。但她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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