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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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揉着发红的鼻子,喃喃地道:“明日事明日再说,今晚都睡吧。”

    阿姆熄灯出屋去。

    临休息前,担忧地看一眼对面院子。

    敞开的庭院流泻出暖黄灯火,风里隐隐约约传来琵琶乐声。

    萧侯这煞星,来也让人怕,走也让人怕。

    三更半夜的,他是不是召对面美人取乐了?二娘子新婚才几日?

    阿姆和藤黄对视一眼,眼里俱是无声忧虑。

    两人在深夜大风传来的隐约琵琶乐音和轻柔歌声里,忧心忡忡地睡下了。

    ——

    美人们居住的院子当中,琵琶声断断续续,浓稠血水四处流淌。

    云姬的头颅带最后的惊恐扭曲神色,咕噜噜滚去墙角。刀割喉的速度太快,她连最后求饶的声响都没来得及发出。

    无头尸身还钉在墙上。

    云姬进门便被挂起审讯,才把手脚钉去院墙上,云姬便凄惨痛哭着求饶,吐露个干净。

    她暗中尾随藤黄出二门。

    谎称夫人也让她取婚房物件,骗过守卫。

    藤黄留在婚房的铜钥匙,被她偷偷藏起,扔去后院荒废的锦鲤池子里。

    萧承宴把铜钥匙扔去无头美人的尸身上。

    “煞费心思,借一把院门钥匙大做文章,还以为背后要谋划什么大事。原来只是争宠?本侯给足她宠爱,亲自送上路。”

    他拎起尸身精心打扮的鹅黄绣牡丹长裙,漫不经意把刀上鲜血在牡丹刺绣上擦个干净。

    笑容带血气,招呼庭院里安静如鸡的两位美人。

    “还有哪个要讨本侯宠爱的?无需陷害夫人,直接来讨。”

    “哭什么哭?继续弹琵琶,继续歌舞。死个人的小事,莫惊扰隔壁的夫人。”

    萧侯不喊停,歌舞琵琶不敢停。

    楚姬抖着手弹琵琶。

    荼姬小心避开地上片片的血洼,继续软腰柔舞,婉转歌声微微发颤。

    南泱一觉睡醒,天还黑着,屋里有点冷。

    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夜风从屋外呼啦啦地灌进屋里,床下两个火盆都被大风吹灭。

    她裹着被子不动,缓缓闭眼……再坚持一阵天就亮了。

    几乎再次陷入梦乡时,明间点起红烛。

    烛光格外明亮,帐子上映出喜庆的红色。南泱艰难地睁开一线眼帘,点亮的是龙凤喜烛。

    萧承宴带着沐浴后的皂角清香跨进门来。

    把残留血痕的长刀架去明间案上,走近床边,掀开大红婚帐。

    俯身覆住新婚夫人的芳馥口唇,灌来一口烈酒。 ——

    作者有话说:二更送上~

    男主心情不好,当然跟钥匙没多大关系,后面会写到

    第 43 章 龙凤喜烛长明。

    南泱半梦半醒间做了个梦。

    梦中景象是连贯的, 像之前曾做过的某个梦的后续。

    梦里她被人抱出黑黢黢的屋外。外界混沌,白光刺眼,四周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独自走在大山中, 身后跟随一只猛兽。

    雾气笼罩山野,远处有人在尖叫, 叫喊有人死于猛兽袭击。

    她却不怎么觉得恐惧,继续在山间行走, 偶尔回望身后雾气。

    隐在雾气里的猛兽不紧不慢地跟随。白茫茫的雾中看不清猛兽面目,只能听到脚步声。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猛兽从白雾中一跃而出, 她从背后被扑倒。猛兽滚热的舌头舐过她的耳垂脖颈。

    “缠死我。”

    “用你的手勒死我。”

    耳边传来小兽般的声音。断断续续, 时高时低。

    隔很久之后, 南泱散落各处的意识回笼几分,这时才察觉到, 小兽般的声音竟然来自她自己。

    谁缠着谁?半明半暗的帐子里分辨不清楚。时而仿佛冲去浪尖, 时而又甩下深渊。

    她被绞得喘不过气, 张嘴吐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口唇边又渡来一口酒。

    好辣的烈酒……

    南泱松开勾着夫君脖颈的手臂,捂着嘴呛咳起来。

    “再喝一口。”萧承宴拉开她捂着嘴的手。

    洞房花烛之夜, 龙凤喜烛长明。烛光映上男人俊美锋锐的眉眼轮廓。

    萧承宴压着声线,用近乎罕见的温和的腔调哄劝,“烈酒防寒。昨晚冻着了, 多喝点不容易病。”

    南泱吐着舌头嘶嘶吸气。

    这酒……太辣了太辣了。前夜的宫廷酒相比起来确实称得上清甜醇厚。

    但她这位折腾到后半夜都不睡的精力过于旺盛的夫君, 仿佛又寻到某种投喂的趣味, 与她温柔厮磨的同时,一口又一口的烈酒往她嘴里渡。

    辣得她泪花都飚出来,舌头往外抵。

    渡一口酒, 抵一下。烈酒溢过小巧的下巴,烛光下显露出一道道晶亮的酒痕。

    萧承宴冒火了。喂的酒又被抵出来,殷红小舌刚露出个尖,被他一把捏住,“再吐酒试试?”

    南泱:……洞房花烛夜,做个人吧夫君!

    “不霍。”她口齿不清地坚持:“不好霍。”

    萧承宴让步了。松开捏住小舌的手指,“最后一口。”

    “只一口酒,不许吐。”

    一口就一口。南泱微微点头应承。

    新婚夫君整个身子压了下来,她又被抛去浪尖。

    “啊……”她张嘴急喘了声。

    这次灌过来的酒,好大一口。怕有一两酒?!两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辣得眼前一片白茫茫。

    “抱住我。”

    耳边又传来低声地哄,南泱晕晕乎乎地抬手抱住男人坚实的肩膀。

    “再说一次。卫南泱,把你今晚捧着钥匙对我说的话再说一次。”

    “什么?”烈酒下肚,南泱整个人都在飘,什么都想不起, “什么捧钥匙……”

    耳边罕见耐心地哄,带着发声之人自己都未察觉的恳请和祈求,“说那句,我有的都给你了。”

    南泱晕晕乎乎地重复:“我有的都给你了……啊。”她小声尖叫。

    猛兽彻底缠住了她。

    这个准备已久的令人想起便紧张的洞房花烛之夜,真正到来时,南泱留下的印象只有——

    酒好辣,头发晕,眼前白茫茫。

    最后一大口酒是不是把她灌醉了?

    确实灌醉了。

    醉到黄昏才醒。

    醒来头疼,身上酸,连喝两碗醒酒汤才缓过气。

    人困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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