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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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抬手拍紫棠的肩背,“紫棠,放我下来,你在做什么?”

    紫棠快步往西侧门去,清秀面孔在夜色下带出几分忿然。

    便是这个毫无出挑之处的卫二娘,让陆三郎君心心念念,逢年过节便记挂叹息着“今年又见不到卫家二妹妹”!

    两家商议嫁娶的那个月,她在陆家日日见三郎君欢喜雀跃,心中如刀割,还得把自己不堪的心思深藏心底。

    主仆身份隔如天堑,她知道自己不配。

    原本以为卫二娘是个颠倒众生的大美人,才引得三郎君记挂……

    紫棠忿然想,怎会是这样一个女子?!

    卫二娘虽说五官生得精致,但合在一处也就是个眉眼柔和的小家碧玉,在美人云集的京城,实在不算如何出挑。

    既无出众文采,又不勤勉刻苦。天黑了便上床躺着,主持一点内务便回屋躲着!

    横看竖看都平平无奇的卫二娘,让三郎君蒙受被抢亲的奇耻大辱。

    陆三郎君不计较卫二娘失了贞,打算迎她回陆家,卫二娘不仅不感激涕零,竟还一副不想再提起陆三郎君的模样!

    紫棠心里忿然不平,说话便冷,句句带刺。

    “三郎君原想亲自在西侧门外候着。君子不涉危地,奴劝说许久,才打消了三郎君的念头,让他在陆家等候迎夫人。奴已经在三郎君面前做下承诺,今晚由不得夫人了。无论如何,夫人也要去陆家的。”

    南泱吃惊地连挣扎都忘了,“不行,阿姆和姨娘都在侯府,只有我逃走,她们两个如何应对萧侯的怒气?还有藤黄,我和你消失不见,萧侯必然要发作去藤黄身上的。紫棠,别再往前走了,我们赶紧原路回转。”

    紫棠又是心酸又是快慰。

    被陆三郎君郑重托付,陆三郎君终于记住了她的名字,目光终于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今晚她势在必得。

    “奴是陆家人,不是卫家人,卫家人的死活奴不管。完成了三郎君的托付,藤黄也算死得其所。夫人还是去做陆家夫人吧——”

    说话间,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枯枝,咯吱一声响。

    几乎与此同时,黑暗的荒庭远处传来一句幽幽回话:

    “哪个要去做陆家夫人?问过本侯了么?”

    南泱被扛在肩背上,明显感觉到紫棠猛地一个急停,浑身颤抖起来。

    琉璃灯挨个点亮。一盏,两盏……八盏。

    明亮璀璨的琉璃灯光,形成一个圆弧,把这处枯枝遍地的荒僻庭院照得亮如白昼。

    南泱被白炽色的琉璃灯光晃去脸上……晃的次数太多了,习惯了。

    她熟门熟路地一闭眼,冲声音传来的方打招呼:“萧侯回来了。”

    “回来了。”萧承宴坐在院墙下临时摆放的胡床上,长刀横放膝头,琉璃灯光下翘起长腿,笑容带嘲弄。

    “再不回府,本侯的夫人都要被扛去陆家了。”

    “把人放下,给开口招认的机会。背后主使何人?”

    “——过来。”这句对着南泱说的。

    南泱还保持着头朝下的姿势……

    费力抹开乱糟糟甩过脸颊的发尾,小声劝说:“放我下去,萧侯发怒了。”

    紫棠肩背又是一颤。

    显然在听命放人和挟持人质两个选择之间迟疑不决。

    不等南泱继续劝说,萧承宴已经明显不耐烦起来。

    开始倒数。

    “倒数十声不放人,两个全杀了。十,九,八——”

    他数得极快,紫棠心头一颤。

    挟持个卫二娘做人质,有什么用!

    连人间绝色的荼姬都被撂在后院当摆设,萧侯哪会把这位平庸的夫人放在眼里?还不是说杀便杀了!

    紫棠当场放下南泱,拜倒在地,开始飞快地辩解。

    南泱反手去揉颠得酸疼的肩膀和腰背,前方的萧承宴斜睨她。

    两边对视一眼,她慢腾腾地往前走。

    走到琉璃灯前,白光刺眼,她闭了下眼的功夫,人就被抱去胡床,跟刀鞘一起挤挤挨挨地坐着。

    紫棠飞快发颤的辩解言语,萧承宴显然一个字没听,不等说完,耳边传来一声冷酷地:“杀了。”

    惨叫冲破耳膜。

    南泱还没来得及睁眼,浓郁的新鲜血腥气又传入鼻下。

    紫棠,卒。

    她索性闭眼不看了。

    寒风里冻得冰凉的脸颊冷不丁被捏了捏。

    她新婚的好夫君带满身杀气俯身逼近,热气呵过耳廓。

    “你倒也不怕?本侯吩咐全杀了,你哪来的胆子,安安稳稳坐本侯腿上,觉得不会杀你?”

    南泱心里嘀咕,你觉得你自己耐心很好吗?

    真正起了杀心拔刀就上,哪会说这么多废话?又是威胁又是倒数的。

    还捏她的脸。

    “别捏了。”南泱捂着脸吸气,“风冷,脸皮吹得要裂了。”

    不躲还好,她这边小幅地躲,那边的手不仅追上来继续捏脸,捏的力道还加大了。

    “白天不是让陆家女使出门买防皴裂的香膏?怎么,买来没用上?”

    萧承宴嘴里闲问着,把柔软的脸颊捏泥人似地搓来捏去。

    原本冻得发白的脸颊,现在倒好,捏得一片红彤彤。

    南泱:……

    来了来了,今晚第一个送命题来了。

    买香膏只是个出门联络陆家的借口,香膏倒是买回来了,谁记得用?

    提起香膏就绕不过陆家,今晚南泱没打算自己逃走,原本只打算送阿姆出府来着。但劫持她的紫棠人已经凉了……

    死无对证,她只好扯开话头,“外头太冷,我想回屋去。”

    萧承宴居然没有追问,把她放下地,又体贴地掸了掸长裙拖过荒僻庭院沾上的灰尘枯叶。

    “为夫亲自送夫人回屋,免得夫人又被扛走。”

    被牵住手的南泱:??

    总之,在古怪的气氛里,两人仿佛一对如胶似漆的新婚小夫妻般,手挽着手回婚房。

    半道上正好撞到四处找寻南泱的阿姆和藤黄。

    怕什么来什么,筹划逃走大事之夜,侯府之主萧承宴赫然现身面前,两个人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藤黄还能竭力忍住行礼,阿姆再耶受不住惊吓,两眼翻白,身子晃了一晃,往后便倒。

    南泱:“……阿姆!!”

    南泱扑过去把人扶住,又是摇晃又是猛掐人中,好容易才悠悠醒转。

    萧承宴站在路边旁观至今,笃定地下结论:“所以,今夜逃走之事,你这乳母也有参与。”

    “……”阿姆两眼一翻,不声不响又昏死过去。

    南泱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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