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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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想”,人已经抬脚往院外走。

    自己想什么?为什么只带走头?

    南泱眼睁睁看狄荣进屋寻来一个木匣子,当真把王媪的头颅装盒带走。

    她蹲在原处不动。

    血洼往脚下流淌,她挪一步避开。那边流这边躲,她蹲着一遍遍地擦白绢,浸透了血的白绢哪还能擦干净?

    擦着擦着,走远的男人步履却回转过来。

    下巴又被往上一抬,萧承宴眉峰拧起,低头打量她。

    “吓傻了?”

    南泱仰头愣愣地没反应,萧承宴烦躁地啧了声,忽地若有所悟,“没见过死人?”

    南泱缓慢地点了下头。

    托起她下巴的男人骨节宽大的手虽说擦过一遍,手背血迹都擦抹干净,但浓郁血气残留不去。南泱本能地往后一仰。

    萧承宴气笑了,一把又扣住她的下巴,“躲什么躲?本侯替你出头,你倒还嫌弃起来了?”

    南泱吸了吸鼻子,还是想往旁边躲。

    “血气太重,闻着想吐……呕~!”

    “……”

    半刻钟后。

    萧承宴沉着脸,把洗得干干净净还挂着晶莹水珠的一双手摊在南泱面前,让她闻。

    “还吐吗?”

    南泱蹲在石子路边。

    刚吐了一场,虚得站不起身。

    杵过来的男子宽大的手掌上只剩皂角清香残留,南泱凑过去耸耸鼻子,谨慎点头:“可以了。”

    杵到面前的手不动。

    两边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南泱恍然,把自己的手放在面前摊开的手掌上。

    萧承宴难看的脸色缓和几分。

    发力握住,把人从地上拎起。

    南泱就这么半走半拎着被弄了出去。一辆眼熟的双马华丽大车停在侯府门外。

    她还在打量马车,提前归来的新婚夫君已经改拎为抱,抱荞麦枕头似的把她从两边腋下夹着抱起,直接提溜上了马车。

    南泱:??

    马车滚滚烟尘飞驰出去,南泱掀开车帘子喊:

    “萧侯带我去何处?”

    萧承宴心情又好起来了,不疾不徐地策马跟车。

    “三朝归门的大日子,听说新女婿缺席不好。择日不如撞日,本侯今日得空,陪夫人再回一次门。”

    南泱:……?

    长刀滴血,满身杀气,提着人头贺礼……你说这是三朝归门?

    真不是要上门屠了卫家全家??——

    作者有话说:南泱:女婿回门,你这贺礼……?

    萧侯:贵重,体面。

    继续掉落大肥章

    第 30 章 送你的匕首呢?

    现成的贺礼——乌木匣子装一颗新鲜砍的人头, 就搁在马车里。

    马车轮轴滚动不休,盒子里咕噜噜滚动的声响也不消停。

    跟车的狄荣兴致很高,一路跟南泱闲聊, 主上是如何地快马加鞭,把原本六日的行程硬生生压缩到五日、四日, 最终提前两日回京的。

    “现在大家都知道萧侯新婚,归心似箭。”

    狄荣哈哈地笑, “头一日中午接了豫王,下午便启程归京, 豫王跟我们的车, 那白斩鸡似的小身板, 从早上吐到晚上哈哈哈……”

    南泱嘴角抽搐几下:“原来如此。”

    萧侯砍了王媪的人头充作贺礼, 第二次的回门显然来意不善。

    南泱倒不担心他砍了阿父,毕竟那是她的生身父亲。但她有点担心他进门二话不说把嫡母宁氏砍了, 再在卫家杀个七进七出……

    虽然母家待她淡漠, 嫡母面子一套暗地一套, 众多仆妇捧高踩低,卫家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

    丁香苑枯死了几十盆草木都叫人心疼,如果卫家横死得一茬一茬的, 满地血水死尸……她这辈子再不能安睡了。

    一辈子好睡还是很重要的!

    下车进门时,南泱轻轻勾了勾身边夫君的手,小声叮嘱:“已经死了一个王媪, 杀鸡儆猴, 足够了。”

    萧承宴唇边噙笑, 反握住南泱的手,揣着木匣子贺礼悠然进门:“杀一只鸡够不够,得看鸡背后的猴子跳得有多高。”

    “敢把手伸进侯府, 好大的胆子。本侯倒要看看,卫家谁在背后指使……走快点。”

    最后一句跟南泱说的。

    她快走两步,堪堪跟上。

    但萧承宴步子太大,她几步又落在后头。

    走在前方的高大身影渐渐不耐烦起来,攥着她的手往前一拎,南泱一个悬空跨步跟上前头。

    南泱:“……”天天被拎来拎去的日子真是够了。

    新女婿亲自登门,卫家所有人都出面了。

    永兴伯卫协,卫氏当家家主,打开女婿送来的回门贺礼,当场瘫倒干呕起来。

    南泱今天是开了眼了。

    阿父一把年纪,向来自矜身份,居然也有豁出脸面嚎啕大哭的一天。

    阿父坐倒大哭的同时捶胸顿足,赌咒发誓,宣称卫府从无人指使王媪偷盗侯府账册,纯粹是王媪这刁奴吃了熊心豹子胆,以仆凌主,意图拿捏主人的错处。

    刁奴死不足惜!萧侯杀得好!

    萧承宴长刀横膝,姿态散漫地摆弄刀柄。

    “卫家当真无人指使?侯府被盗的账册,老岳父不曾看过?这婆子口口声声道,她是卫家主母派给南泱的。”

    卫家主母宁氏脸色苍白地站在堂下。

    王媪的脑袋在会客堂的檀木案上滴溜溜地转。萧侯把脑袋当滚球玩,滚球转停时,两颗死不瞑目的眼珠子正好笔直对向主母。

    “我是、是,出于好意……派遣、派遣……”

    主母宁氏的牙齿格格作响,几乎吐不清字的口齿极力辩解,她派遣王媪,只为了帮扶二娘打理内务,绝对发自善意。

    是王媪这刁奴,恶意揣测她的好心,王媪死有余辜!

    萧承宴只听,不出声,渐渐显露出无聊神色,开始摆弄横在膝上的刀鞘。

    把刀身拔出一截,又收回鞘。

    反反复复,拔刀收刀,仿佛追魂索命的法器。

    卫父撑不住了,开始愤怒地指责宁氏识人不清。把刁奴放在身边不够,竟还派给二娘,毁了卫家名声!说来说去,都是你这妇人的错!

    宁氏的面色越来越惨白,摇摇欲坠。

    南泱坐在气氛窒息的会客堂里,萧承宴的玄色袍袖在眼前晃动。她轻轻扯了下晃动的袍袖。

    不知为什么,她又有点想吐,想走了。

    萧承宴任她拉扯,搭在刀鞘的指节敲了几敲。

    “卫南泱,我替你出头,你催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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