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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25-30(第10/13页)
南泱倒吸一口凉气,顾不上疼,赶紧冲阿姆摇手,示意她别急着拉扯阿娘。
“我咬死你们!”周夫人含含糊糊地喊:“我咬死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南泱一边肩膀任咬紧不松开,低低吸着气,另一边手臂环住生母极度绷紧的肩膀,抬手轻轻拍打着,饱含安抚意味地和缓地哄,“别怕,别怕,阿娘吓到了吧,放松,放轻松……”
被惊动的侯府护卫和主簿乌泱泱围了半个院子。
侯府紧急派人去请郎中。
围拢人群当中,南泱终于哄得阿娘松了口。吸着气揉几下自己肩膀,咬出血了……
眼角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王媪快步从婚房里现身,带一丝隐约紧张,竭力装作无事,路过庭院人群。
南泱:?
她疑惑盯着王媪。刚才屋里只有自己,王媪什么时候进屋的?
随着她的目光,在场众多视线齐刷刷盯上王媪……
侯府护卫当即高喝:“你这婆子鬼鬼祟祟去哪处?!夫人受了伤,你为何许久才从婚房出来?”
王媪表面镇定地举起水盆:“老身……老身在房里洒扫了一阵,没留意外头动静。”
王媪越说越笃定,脸上也露出些袖手看热闹的神色,要笑不笑的。
“二娘子被周姨娘伤着了?哎哟看这肩膀咬的。我家主母早说过,发疯的病人不能散养,就得找个僻静院子关起来——”
阿姆气得心头滴血,指她高喝:“屋里本来只有二娘子一个,王媪趁乱进的婚房!谁知她鬼鬼祟祟进屋做什么?二娘子,赶紧查查屋里少了什么要紧物件!”
王媪勃然变色,“我是卫家主母派来帮扶二娘子的母家人!栽赃母家自己人要挨天打雷劈的!你们去查,屋里少了什么要紧物件,老身把头割给你!”
阿姆当真要进屋去查。
王媪大声喊冤。
两边同时喊话,又快又密,南泱被吵的脑壳发涨,耳朵嗡嗡的。
她揉了揉被咬得发疼的肩膀,烦恼地看一眼王媪这麻烦精。
多一个人,生出多少事来。王媪原来这么吵的吗?
她只想过点安生日子,王媪搅动得不安生啊。
眼看好容易安抚平静的阿娘又不安躁动起来,南泱终于下定决心,喊来侯府留守的主簿。
“王媪是母亲送来的,就不要惊动萧侯了。套一辆马车,静悄悄把人送回卫家。”
王媪挣扎着不肯回,高声嚷嚷放狠话。
她是卫家主母送来的,二娘子故意落嫡母面子,她无任何过错而遭驱逐,以后传扬出去,二娘子不敬嫡母的不孝名头跑不掉了!
不知何时开始,原本闹哄哄的庭院忽地静止下来,一片寂静,庭院里只回荡王媪一个人高喊的声音。
“二娘子对嫡母不孝!为人子女不孝,主母可以入官府告你——”
院门外突兀地笑了声。
萧承宴走到门外正好听得清楚,幽幽地问:
“谁要告本侯夫人?”
南泱一回头就望见四日不见的萧侯。
当即震惊了。
不是说出城迎豫王,五日后回返?怎么才四天就回来了?
她飞快算了一遍,确实是四天而已,没记错。
萧侯提前回来了?
众多亲兵如狼似虎涌进庭院,簇拥着萧承宴当中进门。
他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玄色交领窄身袍子,长刀背握身后,越发衬托出肩膀宽阔、腿长如鹤,只三两步便走近面前。
视线居高临下,扫过王媪, “你要告本侯的夫人?”
王媪脸色都变了。
萧承宴的相貌其实生得俊美,但笑里带戾气的表情挂在脸上,森然煞气,仿佛地府阎王现世。王媪实在没想过与这活阎王对上!
主母那边得来的消息,萧侯出城办一桩朝廷大事,至少要六七天才能回京。
如今才四天怎么就……
王媪本能地张嘴辩解:“萧侯误会了,老身哪有资格呢。是卫家主母,二娘子的嫡——”母。
她最后一个字永远没机会说出口了。
南泱站在原处,眼睁睁看一道刺目亮白的刀光闪过半空。
她这位不打招呼提前回府的新婚夫君,提刀进门,进门就杀人……
半圆弧状的血箭飚在青石板地上,血气瞬间弥漫。
王媪死不瞑目的人头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半圈,萧承宴抬脚轻松踢开。
“听他们说,三朝回门当日,你独自去卫家,把你姨娘领回来了?肩膀被姨娘咬的?”
南泱眼睛盯着地上滚动的人头,答得心不在焉, “……啊。”
萧承宴走近过来,拎起她肩膀染血的衣料,看了眼咬伤,“衣裳厚,不要紧。”
踩着地上尸体,把血淋淋的刀身连带手上血迹在尸身上擦干净,长刀归鞘。
吩咐亲兵,“搜身。这婆子扯着嗓子喊她无错,喊夫人栽赃陷害她。尸身上没东西的话,找点要紧东西来,栽她身上。”
南泱嘴角抽了抽。
明晃晃地杀人栽赃……当这么多人的面,合适吗??
几个亲兵当即围拢无头尸首搜身。
片刻后却纷纷大喊起来: “这婆子身上揣了东西!”
众目睽睽之下,王媪尸身搜出一份抄录的账册。
账册抄录在一卷柔细白绢上,急匆匆抄录了百余行,剩下全是空白,显然其余部分没来得及抄完。
白绢被王媪卷起掖在腰带里,细细长长的一条,轻易不会暴露。
南泱无语地抓着白绢。
难怪趁阿娘疯病发作,王媪窜进婚房半晌没动静,又鬼鬼祟祟地溜出屋……
原来她早盯上婚房书案上堆积如山的侯府账册了。
鬼画符似的侯府账册,记录得牛头不对马嘴,开府至今的帐目没一个月对上的,侯府的人全当废纸看待。
这么一份废纸抄录偷回卫家,能有什么用?
地上的人头又咕噜噜地滚动起来了。
萧承宴踢蹴鞠似的,把血淋淋的人头踢给对面的狄荣。
“现成的贺礼。准备个木匣子,装盒。”
狄荣问都不问一句,转身四处吆喝着找木匣子。
人头现在正对着南泱了。
她手一抖,白绢掉在地上,素白边角落进血泊。
急忙蹲下捡白绢,王媪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对着她。
“……”南泱人麻了。
什么贺礼?好像听到一句装盒?
她混乱地问:“头……不随尸身入殓吗?”
萧承宴抛下一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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