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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缠郎》 50-60(第18/21页)
过。”
青翳知道陛下这是在通过皇后身边人的轨迹来锁定范围,但只根据青宁一人怎么能确定呢?
青宁虽然知道皇后是前朝细作,但在皇后走后还是很不舍低落,她本就到了年纪,只是家里没人干脆就一直留在宫里了,如今皇后走了她估计也觉得没意思,没过多久就申请出宫了。
可皇上早在青宁出宫后就命令他跟踪调查了啊,青宁一直待在京城租的房子里,时而去书肆里逛着买几本话本看。
而且青宁在去夏荷郡之前还和他说过她要去那找她姑母,她姑母上年纪了,她要去帮忙照顾。
青翳想不通,还是皱着眉头问出这个疑惑,“陛下,您怎么确定皇后在夏荷郡?”
谢执眼皮没抬一下,也没回答。
若他没记错,沈长风老家就在夏荷郡,最近听叶澄说,他可是有要回家修葺祖宅的想法。
李黔看着帝王和他的御前侍卫专注谈论,也不敢发言,眼见两人都要出大门了,“陛下,求求陛下放了小民吧,小民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晋朝子民啊——”
亲卫见李黔老老实实地,就把烙铁放回火炉,正准备出去,听见这厮又开始胡言乱语,快步走回,拿着那块红铁恶狠狠地说:“再在这这惊扰圣上,小心你的这身皮肉!”
前朝细作,没被处死就该谢天谢地了,还妄想被放走,做什么大梦呢。
亲卫的手猛地一顿,他是御麟军的一员,从陛下还是太子时就跟在他身边,也知道不少事情,他想起曾经的张良媛还有现在的皇后。
额,他收回刚才的话,管他细作还是什么,陛下要他生他生,要他死他就不能活,就是这么——
霸道!
*
谢执手上拿着那个茉莉花情书,上面一道道浆糊凝固的痕迹,但小块小块纸张对的很齐,没有一丝缝隙,可以看出曾被撕碎,又被人小心拼凑到了一起。
“公子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我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觉,我清楚意识到自己坠入爱河了,只想和公子在一起一辈子不分离……”
可能因为春日的阳光太大了,余晖轻柔地洒在画有茉莉花的纸张上,浮动的光影也凝聚在上,时明时暗,看出来的字也忽大忽小,像一团团小蚂蚁一样蠕动着,一会儿清晰到扎眼一会儿模糊到触摸不见。
谢执低眉苦笑,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他拿出纸张下的那个小绸袋,把里面的香囊掏出,绣工粗糙,针脚斜乱如被风吹歪的细雨丝,看不出图案,但她说过上面是茉莉和龙,是她和他,他看着就想到她笨拙地拿着针线,小心缝补的模样。
开始他一直戴着,后来都洗得有些褪色,他就给放了起来。
“陛下。”
青翳这时进来了,都过饭点了,陛下还锁在书房,他要再问一遍可要用膳。
“滚出去!”
谢执声音狠厉,竟有种被打扰好梦的起床气,夹杂着几丝窘迫。
尽管陛下收胳膊的动作很快,但青翳还是看到了他手里拿着个香囊。
额。
这三年陛下总是拿着那个香囊在书房里发呆,还不让他发现。
陛下不仅舍不得戴,还让绣娘给香囊做了个小袋子,把那丑丑的香囊给好好护着,他收拾书房的时候看见了,那绸袋都比那个香囊的针脚工整。
谁家的香囊还有保护袋啊?
他后来知道了那是皇后给他绣的,怪不得陛下稀罕得不行,整日拿出在那暗自伤怀,睹物思人。
等青翳脚步声走远了,谢执胳膊才伸出桌面。
这三年他都时常拿出这个香囊放在桌上,就默默看着,连紧握在手上都不曾,怕想到她献宝时期待的星瞳,想到她那晚莽莽撞撞的表白。
如今,那些回忆碎了满地涌入脑海,以至于梗住呼吸。
大掌用力收缩,隐约摸到塞得鼓鼓的香料里有个小小的凸起。
谢执心里疑惑,第一次打开这个香囊,,把艾草和菖蒲小心抽出,层层包裹撤走,终于露出一抹红色。
谢执收到这个礼物时没有发现香囊里埋有一个滴漏,时光匆匆,等他终于敢打开时,才发现已经计了三年的时了,它就这样静静藏在里面,等了自己三年。
三年后同样阳光灿烂的一个午后,他知道了她是被迫实施任务,又看了一遍她写给自己的情书,最后发现了它。
它为一个丢了宝贝,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元康十年的一枚红豆,他建武三年才发现。
谢执感觉心脏好像被狠狠撕裂开,破了一个洞,可却不知道在哪里,任凭冷风穿过,又缓慢地灌进灵魂的每一处凹陷,一种细微的、酸性的颤栗,从心脏最隐秘的角落荡漾开,后来便是极乐,胸口不禁迸发出无法抑制的狂喜。
悲喜交织着,令他心神俱裂,紧绷的肌理不禁细微地发起颤。
苏漾是故意的对吗?她最会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不仅那天刺了他胸膛,还早早为多年后刺中他心脏埋下伏笔,也不说,就等着他发现。
苏漾的模样从谢执眼前一瞬瞬飞过,有微笑的,不满的,哭哼的,嘟嘴要亲的,她爱他,但因为身份不敢表露。
他的漾儿太胆小了。
他早该戳破那层窗户纸,告诉她,他不在意她的身份,不让可怜的女孩战战兢兢,隐藏心意不敢表露。
他们元康十年初夏相识,元康十一年初春分离,这三年里他每天浑浑噩噩如游魂,睁眼闭眼都是她,感受不到四季,靠着回忆度日。
那天在灵谷寺,他恰好走在阑干后,听见了主持对一个小沙弥介绍她,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但他并没有什么波动,悲惨的人多了去了,见一个就要生出些怜悯之心,他又不是如来佛,何况他本就无甚怜悯之心,对一个陌生人的生活也不感兴趣。
初见,落花无意,风痴缠。
风吹花落漫天舞。
梨花是揉碎的雪,槐花是筛落的雨。
扬起的花瓣又像无数小蝴蝶振翅。
纷飞的花雨后,苏漾的脸突然闯进视野。
风把额前碎发向后掀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肌肤竟比颊边贴着的轻薄如绡的花瓣还要娇嫩。
眼尾被日光晒得泛着浅粉,比漫天落花更要动人几分,红唇弯弯,颊边是两个小梨涡。
风与花邂逅,如《说日》中所言,水汽与冷空气相遇,瞬间蒸腾,酿造一场霡霂。
寺庙的六角铜钟昼夜由僧人敲击,平稳静远,此时却发出“镗——”的轰鸣。
后来他无意间发现每天都带着笑容,和寺里每个小僧关系都很好,每次都是第一个进斋堂的,或者是第二,第一则是只幼犬,她还会和这只瞧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崽一来一回说上半天话,好似懂兽语一般。
那天他知道那妇人是偷盗后贩卖孩童的,但发现人群中的她,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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