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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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齐延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好不好?”苏漾见事已定局,但还要打探一下齐延的为人的,婚姻大事关系明姗往后的幸福。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齐延虽然经常捉弄我,但人还算不错,也就经常帮我写课业,有好东西也先给我,带我出去玩,给我过生日,做饭给我吃……”

    苏漾听着明姗的话,看着她脸上由内而外,不自知的喜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副情态明姗谈论沈长风时都不曾有过。

    好吧,他俩包是两情相悦。

    “军师?我看是最大的踮脚石。”苏漾心想,但看破不说破,人家夫妻间的情趣。

    苏漾由衷为明姗感到高兴,双手托腮,认真听着明姗讲他俩小时候的事。

    “你是不知道苏漾,齐延总是鬼鬼祟祟,仗着他人高手长从我身后抢走我怀里的布偶,那是我最喜欢的布偶,是我娘亲给我做的。

    他和兔子一样,我好不容易赶上他,他就举的高高的,说要我够到就给我,那明明是我的。”明姗讲着好似回到了那天,气得双手拍了自己大腿一下。

    “上课,齐延非要和我坐同桌,课上我犯瞌睡,他偷偷举起我的手肘,然后夫子就喊“明姗,就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那个夫子有名的问题刁钻,班里的人都以佩服的目光看着我,我脑袋都要炸了,最后我被罚站,他还来外面看我笑话。”

    “我七岁生辰,他非要做饭给我,最后把我家厨房差点烧着,我俩脸上全是面粉和烟灰,最后我娘吵了我半天,没责怪齐延一句,不过他也遭报应了,额前的几缕头发都烧没了。”

    ……

    “好幸福。”苏漾想到这个词。

    *

    谢执从清白玉仿太湖石笔架抽出一根狼毫笔,开始批阅折子。

    提笔的右手很是修长,骨节分明,青筋盘虬。

    而苏漾则在一旁研磨。

    阳光穿过窗纸,投下忽明忽暗的碎影,书房里二人都不言语,但气氛却和谐温馨。

    颇有红袖添香,佳人相伴的意味。

    如果苏漾没有犯瞌睡的话。

    墨砚上的那滩墨汁已经干涸结膜,苏漾仍拿着墨块来回转圈,转成了小碎墨块,像皲裂的土地。

    谢执提笔,抬头看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如小鸡啄米的苏漾。

    “孤过几天可能要南下去扬州,没有两个月回不来。”

    “真的吗!?”

    苏漾本就睡得不深,听后惊醒,扔下手中墨块,满是期待雀跃,嘴角高高弯起,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你很高兴?”

    苏漾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果真是刚睡醒人的意识最浅,后悔地想给自己一栗子把瞌睡虫撬走,谢执虽然嘴角勾起,语气也算温柔,她可不会以为他真的在笑。

    “殿下看错了,我是微笑唇,不笑看着都像笑了一样。”

    苏漾两根手指一左一右点着自己两边上扬的嘴角,靠近谢执让他看清楚了。

    谢执稍稍往后仰头,避开苏漾递来的脸颊,也没去看她那眨巴眨巴的湿漉漉的大眼睛。

    苏漾见谢执没回应自己,心上一紧。

    “真的要离开我这么久吗?我不想和殿下分离。”

    苏漾眼里蓊蔚洇润,似泣非泣含露,好似正在经历生离死别。

    要不是刚才谢执清清楚楚看到她刚才那因微笑而陷进去的可爱梨涡,真的就要信她舍不得自己了。

    谢执怎么还不理自己,至于吗?

    男人就是矫情!

    苏漾眼中泪珠迅速集结,簌簌掉落,“江南美人那么多,该把殿下心给勾走了,殿下可不要见了野花后,忘了我这个家花。”说着往谢执怀里钻,哭哭啼啼的。

    谢执原本怕舟车劳顿累着苏漾,现在看她是巴不得自己赶紧走,好无节制地偷看话本加暴饮暴食。

    他本也不放心她自己待在宫里,他可忘不了她被害落水的事。

    她离不开自己,干脆把她捎上,他会好好照料她。

    “你也收拾一下东西,到时候跟我走。”谢执道。

    苏漾这下真的想哭了,她就客气客气啊。

    谢执交代道:“这次我们是微服私访,去扬州走水路更快,也不易让人察觉,不带那么多仆从,只带精兵侍卫保卫安全,青宁不能跟着你。”

    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和不开心,谢执轻拍她臀部。

    “好了,扬州也很繁华,富甲一方,我们到那里可以多转转。”

    “嗯嗯。”苏漾闷闷回答,这次天门没任务,她是能不动就不动,出去还不如和乐姝一起看话本呢。

    *

    乾清宫。

    “儿臣打算亲自去一趟扬州,已经安排好了。”

    “路上注意安全。”皇帝也不责怪儿子的先斩后奏,他相信执儿没有万全准备不会莽撞行动。

    “出发前,记得去看看你母后。”

    皇帝躺在龙床上,身着寝衣,仿佛平常百姓里叮嘱远行儿子的父亲。

    唯有那统帅臣民的气势昭示着眼前人的不同,像只年迈蛰伏的山君猛兽。

    皇上眼眶凹陷,嘴唇也没了血色,整个人像被抽去心脏,只剩躯壳。

    只有提到叶皇后时浑浊的眼里才会闪现几分光亮,证明他还活着。

    太医来看过了,说皇上是心病。

    可系铃人已逝,这个名叫愧疚与思念的铃铛时刻在他脑里震响,冲击他的心脉血液,提醒他心爱之人早已不在,且是在对自己的厌恶中离开,甚至从未原谅过自己。

    皇帝也没有求生欲望,还产生了自己从未有过的畅快,像他当初手刃兄弟,登上皇位,享万民跪拜时的淋漓。

    他在爱人死后用自己的生命献祭赎罪,这样见到雨柔后,她可否会施舍自己一个温柔的眼神。

    她会原谅自己吗?

    他俩从头再来,没有误会,没有怨恨,没有沉默 。

    *

    帝陵选址钟山南麓,北依紫金山主峰,南临前湖,背山面水,藏风聚气。

    神道依山势蜿蜒曲折,12对石像生,卧状,立状对着驻于两侧,双目如炬,四肢如树,高大威严,卑睨着来人。

    整体布局为北斗七星形状,寓魂归北斗。

    黄、绿、黑三色釉面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厚重的哑光,脊饰龙吻威严上翘,镇守吞火,龙口大张咬住屋脊。

    八字墙上的透雕缠枝牡丹栩栩如生。

    神道转折于山间,台阶随着山势陡峭攀升,一眼望不到头。

    要平时苏漾定要哭闹不肯走路,这次二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牵手踏上石阶,踩上掉落的银杏叶,发出脆响,稀稀落落回荡在林间。

    迈上高台,就来到了叶皇后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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