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 165-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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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生出多少故事,她是惯爱清静的,道:“你们先回潇湘馆,我去秋爽斋看看蕉丫头,过会儿就来。”

    因凤姐的病渐渐好转,探春如今也有了闲空,命人摆上棋局,才下了一局,小丫头绣橘就跑过来,冲着二人笑道:“翠烟桥那边有热闹瞧,其他姑娘都去了,姑娘们不去看看?”

    此话一出,黛玉和探春都有些好奇。

    两人也不下棋了,一起往翠烟桥而去,远远的,只见一群丫头们围着笑着,到了近前,众丫头拉着黛玉、探春进来,笑道:“二位姑娘看看他们是谁?”

    黛玉、探春被唬了一大跳。

    大观园,住着一干女眷,除了男主子能进来,再无其他男人了。

    眼前这两个小厮是怎么进来的?

    探春竖起眉毛,刚要说话,看到相貌,才发现是芳官和葵官,原是她俩穿着小厮的衣服,把她给糊弄住了。

    湘云拍手笑道:“你们没认出来吧?”

    探春摇头无奈道:“这定是宝二哥的主意,你也跟着胡闹。”

    宝玉忙道:“怎见得是我?”

    黛玉道:“除了你,别人从哪儿弄进来两身男人的衣服。”

    宝玉笑道:“她们这样,倒比平常女儿打扮爽利些。”

    众人说着闲话,顺路来了潇湘馆。

    待都坐下,芳官说要扮成这样,跟宝玉去外面,当个小厮,别人也不知晓。

    宝玉笑道:“人仔细一看,就看出来了。”

    芳官笑说:“咱家现有几家土番,你就说我是个小土番,不就完了。”

    她一说话,众人都笑了。

    她倒胆子大,把府里的几家客人,薛姨妈、宝钗、宝琴、邢岫烟等,都说成是从外面来的土番。

    宝玉细细一想,倒觉十分有理,笑道:“不如以后就叫你耶律雄奴。雄奴二音,与匈奴相通,都是犬戎名姓。况且这两种人自尧舜时便为中华之患,幸而我巍巍中华,千年大国,他们之图谋算计,不过如猖獗小丑一样,而今只能拱手俛头缘远来降,我们正该作践他们,为君父生色。”

    薛家对他们家的图谋,如异族对中华的图谋。

    犬戎怎样,匈奴怎样,凡所图中华者,必为中华所诛,最后只能沦落为奴。

    恰如薛家,所有算计也将成空,注定是贾家的奴才。

    而今正该把他们作践在足下。

    湘云听了,笑道:“那我要给我的葵官也改个名,她本姓韦,就叫韦大英,正能取其音,‘惟大英雄能本色’。”

    几个人商议妥当,又来闹黛玉、探春,让给藕官、艾官也改了名。

    探春笑道:“你们闹你们的,别扯我们。”

    黛玉瞅了宝玉一眼,好笑道:“实在没什么好名字可取,还是你们二人有新意。”

    宝玉笑道:“我又想了一个好名字。海西福朗思牙那边,闻有金星玻璃宝石,他本国番语以金星玻璃名为“vaidurya”,音译过来,是温都里纳,不如以后就叫藕官为温都里纳?”

    黛玉听后,红了脸,轻轻踢了他一脚。

    “vaidurya”这个词,常在海外传过来的佛经中出现,梵语指天然青色宝石,作为药师佛的象征。

    他取这个名字,八成是因为自己幼时身体弱,所以弄一个药师佛在她的身边当丫头,希冀能够保佑她,让她一辈子都健健康康。

    他的这些心思,她都知道的。

    湘云不知那么多,只觉得新鲜,笑道:“这个好玩!”

    到了晚上,湘云换了衣服,上了床,百无聊赖的躺了一会儿,翻起身,用手撑着头,看向坐在灯前核对账目的黛玉。

    “我这次来,大家也不把诗社提起了?”

    黛玉也不抬头,道:“现在大家都忙着,二姐姐正谈议婚事,三妹妹要帮凤姐儿理家,四妹妹又不善诗词。”

    湘云道:“宝姐姐,琴妹妹她们呢?”

    黛玉道:“宝姐姐她大哥哥要成亲了,她自己家的事都忙不完,何况……”

    顿了顿,放下笔,转头笑对湘云道:“你要有诗兴,也不必等众人聚齐,咱们两个就写,写出好的来拿给她们看,羞一羞她们。”

    湘云扭过身,仰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道:“改天吧,这会儿都要睡了,谁写什么诗呢。”

    黛玉笑了笑,起身安寝,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宝玉依旧过来,等着和黛玉一起吃早饭。

    湘云从里屋出来,瞅了一眼小圆桌上的几样菜肴,笑道:“老太太那里的菜色丰盛。”

    便带着丫头要去贾母那里用早饭,宝黛知道,她是不肯夹在他们二人中间,也就随她去了。

    湘云到了贾母上院,因近来李纨感染时症,病卧在床,尤氏一早去探过病,这会子正在贾母处。

    王夫人近来病已大好了,所以也过来请安。

    另外,宝琴、探春正在外头屋说话,湘云便没进去,和她们二人坐着。

    一时,丫鬟媳妇将饭桌抬来,王夫人尤氏上来摆箸捧饭,除了贾母本有的几色菜外,旁边还搁着两个大捧盒,里面捧着几样菜,是各房另外孝敬的。

    贾母因知近年家计不好,所以发了话,把涉及到自己的,凡奢靡浪费的,能蠲的都蠲了。

    这些孝敬上来的菜也是其中之一。

    她看了便道:“上几次我都说了,把这些都蠲了去,你们还不听,而今比不得从前了。”

    王夫人脸上尴尬,忙看向鸳鸯。

    老太太要减几样菜容易,问题是,外头那些老爷们不愿意跟着减。

    但是,下不僭上,是孝道,又是礼法。

    老太太一顿饭吃六个菜,他们就不能吃八个菜。

    所以,绝不能让老太太削减自己的菜数。

    鸳鸯忙道:“我说过几次,他们不听,也只得罢了。”

    问题不在于她,在于那些过惯好日子的老爷们。

    贾母略一想,便知鸳鸯说的“他们”,具体指向谁了。

    果然,看一眼那捧盒,其中一个里头,有两样菜乌漆嘛黑的,都炒糊了。

    乍一看,不像是给人吃的,倒像是猪食。

    鸳鸯也根本不把那几样菜往外拿,解释道:“这两样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是大老爷送的。”

    贾赦的意思很明显:您不想吃可以摆着不吃,不要用孝道礼法压着别人,跟着您吃苦受罪。

    贾母没说话。

    尤氏忙朝鸳鸯使了个颜色,鸳鸯便道:“这一碗是鸡髓笋,是外头老爷送来的。”

    一面说,一面将那笋送至桌上。

    这个外头老爷是谁,已经很明白了。

    对于削减菜数,贾珍自然也极不情愿,但他和贾赦不同,因为辈分小,不敢硬顶老太太,只能通过这种暗戳戳的办法,试图让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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