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任我狂: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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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岑夏,如果你敢说一个‘不’字,或者敢在治疗期间阳奉阴违,把你现在任何的小聪明耍在我的头上,我现在就会找人进来,‘请’你去机场。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看着姐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江岑夏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网开一面。

    鼻腔猛地一酸,江岑夏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重重点头,声音哽咽:“谢谢姐。我同意。我保证。”

    江忍冬紧绷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她直起身,轻轻拍了拍他没打点滴的那只手臂,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好好休息,别多想。我会马上联系专家,争取明天上午就到位。俱乐部那边,我会亲自去和你们经理教练沟通。”

    “到时候别因为训练强度大喊累。就算你想后悔跑路都不行。”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限量款手包,又恢复成那个干练利落的江总:“我明天再来看你。现在,睡觉。”

    说完,她转身,干脆利落地朝病房门口走去。

    然而,当她握住门把手,拉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门外走廊冷白灯光下沉默站立的身影,让她脚步猛地一顿。

    是卫嵘——

    作者有话说:noya属于是口不择言了

    用尽伤人的话去说,都没想过能不能收的回啊

    大概是这么个吵架场景,好在两个人都很爱对方,没有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

    如果不爱,夏就不可能以一声不吭出走的方式逼迫家里给姐姐让位,冬也不可能在家里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接济夏。

    卫嵘你怎么天天和个鬼一样出现在任何地方。姐弟俩都被你吓到过。

    第56章 身份 我爱他。

    他似乎一直站在这里,没有离开。

    与几个小时前在急诊室外那焦虑不安的模样不同,此刻的他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仿佛天塌下来也不苟言笑。

    胜利的狂喜早已被江岑夏突如其来的晕厥冲击得荡然无存,残留在他身上的,唯余茫然。

    他手上还提着一个印有MFG队标的简易行李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是刚回基地取来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

    江忍冬的目光扫过那个行李包,又落回卫嵘脸上。

    他站得笔直,背脊甚至有些僵硬,双手垂在身侧,板板正正的。

    走廊冷白的灯光打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冷淡得像个男鬼。

    这个孩子她见过,努力,有天赋,也不张扬,在她打听过的这个圈子里能勉强归为人还不错的那一类。

    本应该是顶顶好的那一部分的,但能和江岑夏一起联合起来瞒着她,江忍冬实在不想给MFG任何人以好脸色,她不舍得怪江岑夏,不代表她就原谅了其他人。

    “来多久了?”江忍冬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审视。她并不认为这是巧合。

    卫嵘像是被她的声音惊动,眼睫颤动了一下,目光聚焦到她身上,又很快垂落:“刚到。”

    顿了一下,他又低声补充,“一直都在,刚刚回基地帮noya拿点洗漱用品,怕他明天早上要用。”

    江忍冬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却让卫嵘紧张得不敢吭声。

    她向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在寂静的走廊踩出哒哒的声音,而后,江忍冬在距离卫嵘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能清晰对话,又保持着一种疏离感。

    “听到了多少?”她直截了当地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卫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抬头,目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仿佛能看穿下面的钢筋水泥。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诚:“真没听见……本来想听的……我知道偷听不好!但是……反正隔音太好了只听见里面在吵架,具体什么听不清楚。”

    “所以?”

    江忍冬的语气也冷了几分,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站在这里,是想说什么?”

    卫嵘终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江忍冬。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沉寂,也没有了赛场上的杀伐果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笨拙的恳切,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紧绷的胸膛里挤出那句话。

    “江小姐……我请求您,让江岑夏把总决赛打完。”

    随着他的请求,他当真诚恳地弯下腰,做出90度的鞠躬姿势。

    话音落下,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江忍冬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周身的气压却骤然降低。她看着卫嵘,目光锐利如冰锥,仿佛要将他钉在原地,看穿他所有未曾言明的私心。

    “请求?”她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压抑的嘲弄和怒意,“卫嵘,你在以什么身份,向我请求?”

    “你知道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吗?就为了你们那可笑的虚荣心伤害他的身体?”

    她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安静的走廊里,也砸在卫嵘心上。

    “是以队友的身份?那抱歉,这是我们的家事,是江岑夏个人的健康和职业生涯规划,轮不到一个队友来置喙,更谈不上‘请求’。”

    “是以朋友的身份?那我更奇怪,你有什么立场,来干涉他最爱他的姐姐对他的关心?”

    “还是说……”

    江忍冬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刮过卫嵘骤然苍白了一分的脸:“你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资格,可以越过我这个亲姐姐,来为他做决定?”

    “我……”

    卫嵘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发颤。在江忍冬冰冷审视的目光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背脊,迎着她的目光。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江小姐。”

    他的声音哑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重量:“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家事,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但是,我请求您,听我说完。”

    “我喜欢他。不仅仅是作为一个同事或者队友,是想要对他好,看着他幸福的喜欢。”

    “我知道他的执着。我可能比您更清楚,他对那个冠军,对那个舞台,有多深的渴望。那不是一句梦想就能轻飘飘带过的,那是他赌上一切,包括健康,也想要去夺下的东西。”

    江忍冬的表情变了。

    “我也清楚他的水平。”

    卫嵘的语速加快了一些,似乎怕他还没说完就被江忍冬打断:“即使手伤影响,他依然是这个联赛里最顶尖的指挥,最能创造奇迹的选手之一。手伤困不住他真正的才能,也困不住他的智慧。它只是……给他造成了一点阻碍,让他的成名路来的不那么容易。”

    说到这里,卫嵘的声音微微发颤,他抬手,将藏在长袖里的带着肌肉贴的手腕露出来,作为职业选手,江岑夏的手伤严重成那样了,他们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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