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狂任我狂: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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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硬撑,手腕废掉是迟早的事,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当江岑夏在VIP单人病房柔软的病床上恢复意识时,最先感知到的是正在注入进身体的药水的微凉感,和鼻尖萦绕的,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道。

    他晕过去的时间不长,这场bo5从傍晚开始一直打到半夜,再加上合照和赛后采访,结束时已经快到两三点了,他醒的这会,外头阴沉沉的天空边缘已微微发白。

    夏季的天亮的早,这会才四五点,满打满算他也就晕了两三个小时。

    江岑夏的视线缓缓聚焦,他看到了坐在床边扶手椅里,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妆容依旧精致,却难掩眉宇间深深疲惫与忧色的江忍冬。

    “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喉咙火烧火燎地疼。

    他身体一直不错,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连思考都成问题的脱力感。

    老一辈都说不常生病的人害起病来才是最凶的,江岑夏这才体会到了。

    江忍冬本垂着头在打瞌睡,听到这声几乎是立刻起身,动作快而稳,先是按了床头的呼叫铃,然后才拿起柜子上晾着的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唇边。

    “别说话,先喝点水。”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底的红血丝和紧抿的唇线还是告诉了江岑夏,她在生气。

    非常生气。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江岑夏的意识更清醒了些。

    他看到姐姐在这里,看到这间明显不是普通病房的安静套间,再结合自己昏迷前的感受和手背上的针,立刻明白了大概。心虚和后怕交织着涌上来。

    之前检查时特地求了李经理他们不要告诉江忍冬,这下连带着之前的结果一起东窗事发了。

    “我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低血糖老毛病……”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解释,甚至想动一动被厚厚敷料包裹的右手腕来证明,努力去忽视掉因为虚脱而产生的无力感。

    “没事?”江忍冬把水杯放回床头柜,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

    她双手抱臂,重新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病房顶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清晰的阴影,显得更不近人情。

    “江岑夏,你看看你躺在哪里,看看你手上的针,再看看你的检查报告。”

    她的声音不高,却难得的喊了他的全名,即使是江岑夏,在面对姐姐用这种语气喊自己的生活,也不经缩了缩脖子。

    “医生说了,你的手腕,神经压迫已经到临界点了,炎症反应很重。再这么不顾一切地打下去,后果不是你能不能继续打比赛的问题,是会影响你以后正常生活,拿筷子、写字都可能成问题!你必须立刻停下,接受系统治疗。我已经联系了纽约和瑞士的专家,最好的方案是去国外,进行全面的评估和手术。”

    “不行!”

    江岑夏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猛地想坐起身,却被眩晕和手上的针头限制,只能徒劳地挣动了一下。

    “还有总决赛!半个月后就是总决赛!姐,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我们赢了HKG,进了总决赛!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绝对不行!”

    “是比赛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是你的职业生涯长,还是这一场比赛重要?!”江忍冬的语调也陡然拔高,眼眶里甚至蓄满了眼泪,“江岑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都重要!”江岑夏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颤抖,眼圈不受控制地红了,但那眼神里的执拗却亮得惊人,“这可能是我离那个冠军奖杯最近的一次!也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姐,我求你,让我打完总决赛。就半个月,打完总决赛,我立刻跟你走,你让我去哪儿治疗都行,我保证听话!求你……”

    他一把抱住江忍冬:“求你……就当你欠我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江忍冬像被泼了一桶凉水,几乎是立刻挣脱开他的怀抱,被气得嘴唇都颤抖了几分。

    “江岑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姐,你之前不是说你知道你现在的位置是我让给你的吗?我们是一家人,你对商科的执念就是我对冠军的执念,你难道不应该是最懂我的吗?”

    “什么叫你让给我的?!这是我自己争来的!是我自己从那么多狼才虎豹的竞争对手手里抢来的!”江忍冬气得冷笑。

    江岑夏一把握住她的肩,迫使她冷静下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决赛名额也是我抢来的!我从那么多试训选手里争进了MFG!我从那么多比赛队伍里和MFG脱颖而出!我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那可能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冠军!”

    江岑夏再一次抱住江忍冬。

    “姐,我求你,你拿过那么多第一,但是我没拿过。从小到大你拿了那么多奖学金,拿了那么多比赛奖杯,但是我没有。”

    “我只是想要一个而已。”

    江忍冬只觉得肩上似乎濡湿了一点,她的弟弟似乎从来没有和家里面袒露过心声,从各种喜欢他的,讨厌他的人嘴里,她从来听到的都是一个张扬自信的他。

    原来他曾经也是那样敏感,那样脆弱。

    原来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在别人的光环下自卑的小孩。

    姐弟俩在病房昏黄的灯光下无声地对峙着。空气沉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她看着弟弟苍白瘦削的脸,看着他被厚厚敷料包裹的手腕,想到他从小到大在游戏上付出的心血,想到他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

    最终,江忍冬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她转过身,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江岑夏,望着窗外城市的零星灯火,从来都是骄傲女强人的江忍冬的肩膀塌了一瞬。

    她妥协了。

    江忍冬爱她的弟弟,就像江岑夏爱他的姐姐一样。

    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总有一方要先妥协的。

    很显然,这次是她。

    “好。总决赛,你可以打。”

    江岑夏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濒死之人抓住浮木。

    “但是,”江忍冬走回床边,目光如炬,牢牢锁住他。

    “不对,没有但是。听清楚我的条件。”

    “第一,从明天开始,我会请国内最顶尖的运动神经外科和康复专家团队会过来为你做全面评估,并制定最高强度的保守治疗和理疗方案,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按时治疗,严格遵医嘱。”

    “第二,总决赛一结束,无论输赢,无论你是否还想打,立刻进行手术,没有半点拖延。”

    “第三,术后恢复期我们都无法保证,你必须做好缺席接下来所有比赛,包括国际冠军赛的准备。MFG俱乐部和你个人,都必须做好准备。我不允许你到时候跟今天一样跟我闹着要打比赛,不然我绑也得把你绑住。这是我的底线,没有商量余地。”

    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钉进江岑夏的耳中,也钉进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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