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撩错人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 40-50(第16/19页)

听她说了这么一句,往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留恋。

    不过一个有些姿色手段的女子罢了,他赵崇若想去找,什么人得不到,何苦再为她伤神。

    于是他倏地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快步往外走,一句也不想再听下去。刘恒愣了愣,然后也跟了上去。

    两人坐上马车回了宫里,经过一处假山石潭时,赵崇想起自己腰上的那只香囊,冷着脸直接扯下来,随手抛进了石潭之中。

    第二日清晨,天方露出曦光,一队金吾卫被带到石潭旁,顺着假山石潭仔细搜寻。

    几人忙活一阵,背后都出了汗仍是一无所获,其中一人叹气道:“为何突然要找什么香囊?这么大的石潭,不知顺着水流被冲到哪里了,哪里能找得到?”

    而他的上峰瞪着眼拍了下他的后脑道:“让你找就找,哪来这么多话!殿下大早就吩咐下来,非得找到不可!”

    那人幽幽叹了口气,在心中嘀咕:一个香囊遗失了,再做一个不就行了。哪怕刺绣精致,尚宫局必定做得出,真不知道里面是缝了什么奇珍异草,值得殿下这般大费周章,非找到不可——

    作者有话说:大家太给力了,下午就破千了,爱你们[比心]

    男主即将开始阴暗爬行[害羞]

    第49章 第 49 章 都没成亲显摆什么呢

    银针被捏在纤长的手指中, 带着朱红色的丝线,扎进裹在绣绷上的绸布,以及……另一只手的指腹之上。

    苏汀湄疼得“嘶”了一声, 懊恼地将绣绷扔下,将扎伤的指尖含在口中, 蹙着眉想:为何女红会这么难。

    以前织坊里的绣娘, 能绣出那般精美的图案,甚至颜色还能随光线变化, 简直算得上神乎其神, 这样的神技都能学得会,考个状元也不难吧。

    这时眠桃和祝余将午膳送进来,一看她被扎了手,心疼地连忙过来道:“娘子为何非要自己绣, 让我们帮你绣也是一样。”

    苏汀湄叹了口气道:“大姐姐说, 谢松棠已经知道我给肃王送了一样的香囊, 他虽未问我,但我还是觉得愧疚。三郎对我这般好,我想补偿他,亲手再给他做一个。”

    她懊恼地托着腮道:“谁知道做个香囊会这么难,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两个丫头连忙摇头,苏汀湄却突然有些恍神,想到在那座宅子里, 肃王握着她的手,道:“你这双手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那晚他们曾短暂地相互依靠在一处,命运有过片刻重叠。

    现在才明白,原来他说他能懂自己,因为他不是永远顺风顺水的谢松棠, 他也曾跌落深渊,甚至比自己艰难的多,要躲过无数暗箭,经历九死一生的战场才能活下来。

    所以他不是光风霁月的君子谢松棠,他傲慢又高高在上,对人戒备重重,而且还想让自己做妾,当一只被他亵玩的鸟雀,简直一无是处,非常可恨!

    苏汀湄越想越为烦躁,不知自己为何会想起这些事,站起身道:“罢了,不做什么香囊了,明日你们陪我去明宝斋,给他选一件玉饰。”

    眠桃和祝余连忙应下,又将菜布好,招呼娘子坐下用膳。

    苏汀湄好不容易从那晚的回忆中拽出来,抬眸就看见桌上有一道鱼,气得道:“谁让厨房做鱼的!”

    眠桃和祝余互看一眼,小心地问道:“娘子是何时不吃鱼的?”

    苏汀湄也觉得自己发火毫无道理,鱼又有什么错,不过就是被一无是处的肃王挑过刺罢了。

    可他明明那般可恨,为何还愿意带着伤给自己挑鱼刺,对她诸多让步,软语温存。

    她按了按额头,不知自己为何变得这般多愁善感,于是决定彻底不要再想,不然连胃口没了,毕竟吃饭才是顶重要的大事。

    又过了两日,谢松棠来了侯府,同时送来了一张请帖。

    原来谢松棠的父亲,谢氏家主、当朝太傅谢晋要办寿宴。

    见苏汀湄一脸紧张,谢松棠笑得温和道:“阿爹想见一见你,所以才请你去赴宴,不必准备什么太重的礼,只需去见见我的家人。”

    可苏汀湄听完更紧张了,不光是要见他父亲,还要见他的族人,谢氏这样的家族,她想想就觉得头疼。

    她很认真想了想,问道:“你阿爹过寿,要送什么礼才合适?”

    谢松棠道:“谢家什么都有,我阿爹不缺什么,你随意挑一样尽尽心意就行。”

    他说的很轻松,苏汀湄却冥思苦想了许久,若只是花钱倒不难,多少银子她都出得起。偏偏谢氏这样的高门,必定看不上铜臭味太重的礼。但寿宴就在十日后,若要找什么稀罕的东西送去,根本就赶不及。

    最后她想起了自己带到上京来的那副缂丝王母祝寿图轴,那副图是苏家织坊当年镇店的珍品,所有的人物都绣的栩栩如生,还能随四季冷热及光线,让丝线有细微的变化。当初不知多少人出高价阿爹都未出售,连胡人代表王室来求都没求到。

    只需将这图轴拿出来,谢氏家主的眼光,只看工艺也能看出这礼的价值,因此苏汀湄觉得非常满意,不再为此事忧心。

    转眼就到了寿宴的前一日,谢松棠和袁子墨进宣和殿议事。

    正在等待肃王时,袁子墨望见谢松棠腰间挂着的同心玉佩,连枝纹配着羊脂玉,被他很显眼地单独戴着,于是笑着夸赞了一句:“明轩这块玉佩色泽丰润,雕工精致,应该是明宝斋刚到的上品吧。”

    谢松棠笑了下道:“是啊,是湄娘送我的,她最会选这些饰物,眼光也是最好。据说这块玉佩本来被别人订了,但明宝斋的东家说,绳结上用了仅此一颗的南珠,寓意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她一听就立即砸了许多银子买下来,说唯有这块玉才配我。”

    袁子墨在心里啧啧地想:自己就夸了一句,他滔滔不绝说这么多,苏娘子为他一掷千金,赠他举世无双的同心玉佩,这小子早就想炫耀了吧。”

    此时,屏风后传来一声轻咳,然后陈瑾就陪着肃王走了出来,陈瑾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也不知他们站在那儿多久了。

    两人连忙敛身向肃王行礼,谢松棠拿出一份奏折,向他禀告卢氏清算之事。

    赵崇认真听着,目光却不自觉绕向他腰间玉佩。

    呵,平平无奇一块羊脂玉,宫里多得是比这成色更好更精美的玉饰,不过多了颗南珠,说什么独一无二、举世无双。谁知是不是她为了哄人开心编出来的故事。

    连枝纹的同心结看着尤为刺目,还堂而皇之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堂堂御史如此不庄重,都没成亲显摆什么呢,姿态这般做作!

    他看得皱起眉头,谢松棠以为是自己奏章的内容出了问题,连忙停下问道:“殿下觉得,不该这么办吗?”

    肃王一愣,随即暗骂了自己两句,抬手道:“无事,你继续说。”

    待三人商议完正事,赵崇对谢松棠问道:“你父亲的寿宴是在明日吧。”

    见谢松棠点头,又道:“贺礼我已经备好,明日就给叔父送去,挑个好的时辰。”

    谢松棠笑道:“殿下年年都如此用心,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