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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姑娘撩错人后》 40-50(第15/19页)
同你的关系也向来亲近, 你我之间除了君臣,也是互相信任的兄弟。”
谢松棠原以为他刚才当面驳斥肃王,会被他狠狠责骂,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这些。
于是他垂下头,道:“父亲也时常教诲臣,说殿下会成为大昭的明君,让臣一定要对殿下尽忠,对朝廷尽责,要竭尽所能辅佐殿下开创盛世。”
肃王眸色如漆,盯着他道:“那你为何一定要同孤抢人?你谢松棠想娶妻,上京多少女子对你投怀送抱?孤方才已经告诉过你,苏汀湄最擅长的就是撒谎,她对你说得那些话根本不是出自真心,一个虚伪又狡猾的女子,你却要为她与孤作对?”
谢松棠叹了口气,道:“殿下既然觉得她虚伪又狡猾,毫无真心可言,为何不能放过她呢?殿下为天下之主,若开口为王府选妾,更是不知有多少仰慕殿下的娘子可选,温柔可人的,深情痴心的……何必非要执着与她呢?”
肃王心窝似被他狠狠刺了下,随即又觉得可笑。
是啊,他这是在做什么,一个被他看穿虚伪假面的女子,也值得自己这般执着不放?他竟还将袁子墨给叫来,让他证明侯府逼婚时,她先找的人是自己。
若她知道了,必定会得意不已,仅靠着一些虚情假意,就能让他赵崇昏了头,做出这么不理智之事。
呵,他同那日被她玩弄在掌心的侯府二公子又有何区别?
此时,谢松棠又道:“其实方才殿下对臣所说的事,湄娘全都同我坦诚过。那日她去松筠观本来就是想去见我,谁知阴差阳错,将殿下认做了臣。后来的诸多接近,也都是因为她想要快些与臣结识,怕会被定文侯送给权贵稳固权势,迫不得已才用了些手段。”
肃王冷笑着道:“你真信她所说?什么早就心悦与你,却在松筠观认错了人,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之事?”
谢松棠却道:“有件事臣一直未同殿下说明。殿下可还记得,数月前有次在松筠观药浴,有人擅自闯了进来,那人就是走错了路误闯进去的湄娘,臣看出她是无心,才出头为她掩盖。湄娘虽然有自己的打算,却并不是个莽撞的蠢人,若不是认错了人,她怎敢这般胆大招惹殿下?”
他见肃王听得皱起眉,面色越来越难看,又继续道:“她向臣坦白此事后,还对臣说,若不信可以去问松筠观的杂役,那杂役收了她的银子,却骗她谢家三郎在后山,害她犯了这般错误。”
赵崇身子猛地一震:三郎,谢三郎!
自己曾告诉她名为谢峙渊,为谢家三子!
他搁在案上的手指用力捏起,肺腑似乎都被戳得生疼,浓重的血腥气翻涌而出,眼角都染上血红色。
原来真相竟是如此,她不是没有真心,只是没对自己用真心罢了。
从头到尾,她想要的就是谢三郎,谢松棠。
她每次语声缱绻叫自己三郎时,心里想的又是谁?
赵崇死死捏着那枚扳指,努力克制,才不让自己显出太大的异样。
不值得,她怎么值得自己失态!
因此谢松棠并未发现他的不对劲,仰头道:“媚娘只是一个弱女子,这两年独自在侯府寄居已属不易,也许她有些心计,可那全是为了自保罢了。殿下现在不愿放手,只是因为不甘心,不甘被她欺骗,也不甘被她拒绝,但她绝不是存心想欺瞒殿下。殿下想要她,不过是想要一个能捏在手心的玩物,但臣是真心喜爱湄娘,想要娶她为妻,让她能在我身边安稳度日,不必再提心吊胆,担心被人欺辱。”
他神色肃然,朝肃王重重一拜道:“臣从未求过殿下什么,但臣与湄娘早已互表心意,她誓言绝不负臣,臣也誓言与她一世相守,还望殿下成全。”
赵崇望着他,从喉中发出嘶哑的笑声。
好一对情比金坚的有情人,自己倒成了面目可憎的恶人,处心积虑挑拨却只换来坦荡的表白,衬得他可笑又可悲。
他只觉得头疼欲裂,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好坚持的,于是慢慢阖上眼,涩然道:“好,孤成全你们。”
谢松棠大喜,连忙道:“多谢殿下!若湄娘知道了,必定也会感慨殿下不愧为明主,胸襟宽广有容人之度。”
赵崇实在很想踹他一脚,但他现在没有力气,只能扶着眉心道:“孤累了,你先退下吧。往后她的事,不必让孤知道。”
谢松棠好不容易得了承诺,生怕多待一会儿他就会变卦,连忙站起身谢恩离开。
第二日,这消息就传到了侯府。
苏汀湄没想到谢松棠会如此可靠,这么快就帮她彻底摆脱了肃王。而他在信中还说,自己会尽快向他父亲说明,要早些来侯府提亲,让她安心等着就行,很快她就能是他的妻。
苏汀湄将那封信看了又看,只觉得今日什么都是顺眼的,连燥热的天,她最讨厌的烈日,都变得柔和又适宜起来。
于是她约上裴月棠去街上采买首饰、胭脂,顺便去东华楼叫了一桌子菜,庆祝她终于得偿所愿,不光不必进王府做妾,还能堂堂正正嫁给谢松棠。
雅间里,裴月棠见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也觉得为她高兴,但想起袁子墨同她说的事,忍不住又道:“肃王已经将你们的事告诉了谢郎君,他真的不会介意吗?他虽是谦谦君子,毕竟也是个男人,若是等成婚后,你们之间不会为此生出什么嫌隙吧?”
苏汀湄笑着为她斟了杯酒道:“不会。我信三郎的人品,他若真的计较,现在就会来责问我,会要我一个解释。他不信我,就根本不会娶我。既然他说了娶我,说明他并不在意此事,将来也不会再提亲。”
裴月棠这才松了口气,艳羡地道:“谢松棠不愧是磊落君子,品性高洁,最难得的是样貌、家世样样不差。难怪上京那么多贵女把他当做梦中情郎,发誓非他不嫁。”
她又打趣道:“若你们定亲的消息传出去,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伤心人呢。”
苏汀湄嘴角翘得高高,又感慨地道:“不知是否菩萨显灵,才能让我遇上三郎这么好的人,在我最难的时候,若不是碰上他,只怕我连上京都没法继续待下去。所以我以后一定要对他很好,与他夫妻同心,无论何时都不离不弃。”
裴月棠笑得意味深长,道:“这夫妻除了要同心,那方面也要契合,这样才能蜜里调油,真正享受鱼水之欢。”
苏汀湄脸上一红,却并未反驳,然后裴月棠竟直接给她教上了床笫之术。
与此同时,在隔间将两人对谈全听进去的赵崇,仰头喝光杯盏中的酒,牙关将杯沿咬的咯咯作响。
旁边的刘恒擦了擦汗,连忙给肃王又倒了杯酒,他实在是搞不懂王爷在想什么。
要不然就把人直接带回王府,要不然就成人之美彻底放手,老这么偷偷摸摸跟着,听到的全是自己不爱听的,这是何苦呢。
此时,裴月棠又压着声问:“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才敢问。你与肃王好歹也曾经历过不少事,你真的全放下了吗?”
苏汀湄沉默了会儿,然后语气轻松地回道:“大姐姐,我想嫁的从来就是谢松棠,如今能得偿所愿,哪里还会想别人。”
赵崇用力捏着杯盏阖上双:很好,他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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