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马踏秋棠: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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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的脸色里,他又说:“别说这双手。如今,这窄腰几何、腿长几分,我都刻在心里了。”

    徐正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滚。”

    戎叔晚便又轻轻捏他的脸,摸摸他的眉毛,像是亲昵地找不到办法缓解似的。他轻轻笑,将人捞进怀里:“徐仲修。我做梦也没想到,怎就与你看对眼?”

    徐正扉“半死不活”的歪靠着,“本官与你这狗贼,势不两立。”

    戎叔晚歪头,凑上去在他额头上亲一口,自此一战,不由得更显容光焕发。他顺着人的话开口:“大人与我势不两立,我却要与大人天长地久。若不然,咱们今晚,再商议商议。”

    徐正扉一听这话,忙挣扎着要爬起来,“真不行。今儿、今儿我得歇一天!”

    戎叔晚睨着他,便听这人低声忸怩道:“身体倒要吃不消了。”

    戎叔晚轻笑,没吭声。

    徐正扉继续瞪他,而后扶着他的手臂起身穿衣,站在案前叹了好几口气:“到现在,我这双腿还打颤呢。”

    戎叔晚靠过去,自身后圈住他,伺候人打水洗脸。

    这人也奸猾,白天与人鞍前马后,夜里自有旁的招数讨回来,将徐正扉一时压榨的厉害。只是他平日里仔细,吃穿用度,来往操心,寒日过去,徐正扉不止没瘦,还喂养的丰腴出来一圈。

    梁文北等人得戎叔晚之命,在山野忙碌扩建马场招募马仆之事。

    恰逢开春,他二人回来复命,才一翻身下马便瞧见出门来迎的徐正扉,不由得惊讶笑道:“噫,还是督军会疼人。这一冬下来,大人倒吃胖!早先的清瘦全然不见。”

    徐正扉啐他,又说:“哪里吃胖了?本官正好的身姿,休要胡说。”

    “哈哈哈,是我等胡说,再不敢了。”梁文北爽声大笑道:“且说塞山南线长域,已经巡查清理。若是今春动工,两年可成,现今是否着手准备?还请大人示下。”

    徐正扉点头:“自然是越快越好。此事,戎督军与你等一起前去,务必要做出实效来才好。”

    “大人放心,我等这便去准备。”

    徐正扉颔首,目送人出门。

    戎叔晚赶在跟出去之前,朝他手里塞了两个玩意儿,打磨光滑,玉石似的两块骨头搁在他掌心:“喏。”

    徐正扉微愣:“什么?”

    戎叔晚笑:“做了给大人解闷玩的。往后的日子里,我将忙起来,不能在大人跟前儿伺候,但有什么紧要的事儿,务必要托仆子去给我送信。”

    徐正扉攥紧骨头,朝他点头:“嗯,你也是,自己小心。”

    “大人别担心我,顾好自己……你昨儿穿的衣裳,不是叫我扯碎一片么?我已经给大人缝好了。晚些时候,大人穿着试试还合不合身。”戎叔晚说完,坏笑起来:“若不然,给仆子去缝,哪里知道你的尺寸?就算知道,恐怕也得问问大人怎么撕坏的……”

    徐正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衣裳——贴身穿的那件么,便不由得羞臊瞪他一眼,脸热几分:“住口,再不许说。”

    戎叔晚恶劣笑了笑,阔步朝外走去。他身姿挺拔,背对着人摆了摆手:“大人照顾好自己!待一有空闲,我便回家伺候大人。”片刻后,他翻身上马,把最后一句说出声:“保准常回家,决不叫大人‘饿着’!”

    徐正扉啐他:“别回来!”

    待马蹄声远去,徐正扉才低头看掌心:这人拿羊骨做的玩意儿精巧,打磨的溜滑,只把玩着倒有意思。

    他心底哼笑,转身回房去看那件贴身小衣:“笨手笨脚的,竟学会缝衣裳了?”

    戎叔晚哪知道他嫌弃。这人奔逐两地,半月回来一趟,多数时间都紧着去盯梢,只偶尔闲了才多在家里住几日。

    本是无嫌猜的好日子,哪知道还没半年就出了岔子!

    城中瘟疫闹起来,徐正扉迅速将其摁下去。

    还好他当机立断,处事果决,才不至于惹出什么大乱来。只是,两月以来衣不解带,案牍劳形,瘟疫掐下去的时候,已熬得心力交瘁、病倒下去了。

    医师来诊,叹气道:“只是风寒伤热、肝火灼旺,好好歇养便无什么大碍。”

    话是这样说,人却高烧不退。

    伺候了两天,喂了三五副药都不见效,吓得仆子赶忙去报信,直将戎叔晚叫了回来。

    这人下马直奔卧房,瞧着病恹恹的徐郎,哪还有平日里意气风发?登时眼底要发酸:“仲修,徐仲修!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徐正扉卧病,却不忘与他斗嘴,虚弱一笑:“呵呵,没事,没事。”

    “还、还能再活两天。”——

    作者有话说:戎叔晚;啊啊啊啊啊啊啊?[害怕][心碎]

    徐正扉:啊?作甚?[托腮]

    戎叔晚:(胆战心惊)*[害怕][害怕][害怕]

    第60章 060 过涧歇 坐怀不乱?

    “什么还能再活两天, 休要胡说。”戎叔晚拧了冷水帕贴在他额上,“可曾请过医师来了?”

    仆子忙答话:“医师说,只是风寒感冒, 兴许是大人劳累。”

    戎叔晚点头:“知道了, 你先去把药煮了,待会端来。”

    仆子答是, 忙退下去了。

    徐正扉伸出手去, 摸着他的手腕,“不过是风寒感冒, 歇养几日就好,你怎的回来了?定是仆子多嘴又与你说。”

    “我放心不下。”戎叔晚道:“什么歇养几日就好?咱们二人不是商量好了吗?若要有事,定叫仆子去通知的。”

    徐正扉烧得嘴皮发干:“真的无事。”

    “好了。”戎叔晚抽出手来,与他到桌边倒水。伺候他喝下去, 复又将额上的帕子揭下来,重新沁了冷水贴上。

    再之后, 便是不停往复地忙碌。

    仆子端来汤药,戎叔晚才将烧得迷迷糊糊的人唤醒:“仲修, 醒一醒。”

    徐正扉鼻息哼气:“又喝汤药。”

    “良药苦口,”戎叔晚一小勺一小勺的给人喂,喝得徐正扉不耐烦,苦笑着骂他:“怎的还不见底?这都喝了半个时辰了。”

    戎叔晚将那大碗端到他跟前:“那……要不?干脆一口气喝了吧。”

    徐正扉一看, 干脆地将头一扭便不吭声了。谁家汤药煮这么大一碗?喝下去肚皮也该撑圆了。他装傻,两眼闭紧,支起耳朵来听动静。

    戎叔晚:“……”

    紧跟着,徐正扉腮帮子一紧,硬叫人将嘴捏开了。他惊然睁眼,戎叔晚低头就吻上来了。汤药裹在吻里, 先是戎叔晚的味道,而后才是苦。

    两人睁着眼对视:“……”

    戎叔晚突然就红了脸,比发烧的人都烫,他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大人要不还是自己喝吧。”

    徐正扉揪住他的衣裳,“你跑什么?”

    “我……”

    徐正扉略带威胁的眼神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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