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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剑修,狗都不谈》 90-100(第13/19页)
化作星星点点的赤红火灵。
那些火灵落到谢观棋手上,在他手指和手背上烧出星星点点的红痕,逐渐消失不见。
谢观棋将自己手背上的红痕伸到林争渡眼前,给她看,道:“这种可以被烧掉的血,就是淡化之后的沸血毒。对于其他修士来说,这种程度的沸血毒足以致命,但是对于薛家人而言,就和烫一点的热水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沸血毒是薛家人和外姓人结合之后流传出去的产物,但在薛家内部,能够反抗家族,逃离燕国,成功与外姓人结为连理又刚好生下后代的数量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沸血毒也算是三大奇毒之中第二罕见的毒素了。”
原本沸血毒应该是第一罕见的,但是因为疫鬼都被谢观棋杀光,现在除了林争渡手上的库存,和雪国残留的疫鬼痕迹之外,大约不会再有第三个地方出现疫鬼毒了。
疫鬼毒荣升第一罕见之毒,沸血毒自动掉到第二名。
林争渡抓过谢观棋的手,惊奇的抚摸他手背上那些类似于烫伤的红痕——完全感受不到沸血毒的痕迹,毒素真的完全被烧掉了,变成普通的火灵。
她原本想把谢观棋贴在她腿上的手挪开,但是沸血毒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以至于林争渡短暂忘记了谢观棋的手。
林争渡:“薛家人在一定程度上对沸血毒免疫?”
谢观棋点头:“对,不过程度不同。无效程度主要取决于实力,其实我真的很强,之前疫鬼毒那次是意外,你喜欢研究这个?我可以去抓几个薛家人来给你研究,我们能接着亲吗?刚才那下没亲完……”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争渡终于想起自己忘记的事情。
她扣住谢观棋 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裙子底下拖出来,没好气道:“不亲!”
谢观棋很失望,“为什么不亲啊?”
林争渡:“没有为什么,我亲累了!哎,薛家那个家主和我师父比起来,谁比较强啊?”
谢观棋回答得干脆而笃定:“薛家家主。”
林争渡:“……算了,你不要去抓薛家人了。”
同时她也在心里暗下决心,在薛家那个家主死掉之前,她绝对不要踏入东洲半步——按照通俗小说里的剧情,她这种体质,只要进入燕国地盘,十有八九会被抓去当活药引。
谢观棋还在问:“你不想研究沸血毒了吗?”
林争渡把玻璃瓶放回柜子里,道:“我确实很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但我的底线是不做任何非自愿形式的人体实验。而且薛家家主那么强,你要是被他扣留在燕国怎么办?”
想着想着,林争渡眉头皱起,叹了口气,“我又不会打架,不能像我师父抢回师公一样去救你,我要是去了,那就真的是把饭菜送到人家门口了。”
坐久了有点腿麻,林争渡干脆撑着谢观棋的肩膀当扶手,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活动手脚。
谢观棋还跪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争渡收拾完柜子,回头看他仍旧满脸沉思的表情。
林争渡拍了拍他的脸:“谢观棋?回神!回神!你在想什么呢?”
谢观棋眨了眨眼,缓缓抬头,仰脸望着林争渡:“争渡,我不会留在薛家的——我喜欢你,喜欢北山,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说话的时候他抱住了林争渡小腿,完全像一只小狗。
虽然谢观棋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不过这句话在林争渡听来完全就是一句告白。虽然气氛不对环境也不浪漫,不过林争渡还是有点脸热。
她用手掌心贴着自己的脸,转移视线不去看谢观棋,等了几秒钟之后才‘哦’了一声。
两人又悄摸回到林争渡的卧室。林争渡因为刚才坐在了配药室的地上,裙子坐脏了,所以想换一件睡裙——她进屏风后面换衣服前要求谢观棋也把衣服换了,才可以睡床上。
虽然他身上的宗门法衣是新的,但他刚才跪地上了,而且袖子还被林争渡扯过去擦了嘴。
谢观棋不理解,但点头答应。
换下来的柔软睡裙和蓝白间色的宗门法衣一起搭在屏风上面,谢观棋珍爱的本命剑悬挂在床边的木架上。
他已经换好里衣躺在床上——然而林争渡却坐在梳妆台前,把那些使用率不高的瓶瓶罐罐推到一边,往上面摆上纸笔。
梳妆台就这样简单的变成了一张书桌,书桌一角摆着插满玫瑰的花瓶。两天过去,花瓶里的玫瑰花有点焉了,落下几片花瓣,散在桌面上。
林争渡喜欢一物多用,配药室里的工作台也时不时被她拿来当做书桌使用。至于书房和卧室,那更不需要明确的划分,她的书架有一半多都放在卧室里。
剩下一半有些危险的书籍则放在配药室里。
林争渡在纸面上画下一双涣散的瞳孔。
墨水勾画出桃花眼上翘的眼角,晕开的墨迹代表弥漫的红。
林争渡画完眼睛之后就停住了,她握着笔,脸偏向躺在床上的谢观棋——谢观棋也根本没睡,他只是在看着林争渡而已。
林争渡道:“你如果发病了,一定要告诉我。”
谢观棋一下子坐起来,很热情的自荐:“我可以给你研究!”
林争渡:“……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微皱的眉一下子松开,有点想笑又没笑。最后林争渡把毛笔放进笔筒里,走过去摸着谢观棋脑袋,将他头发都揉乱。
“不是做研究,是你如果生病了,及时告诉我,我就可以努力治好你了。虽然我不是一个很厉害的医修,但还算是一个挺厉害的大夫。”
林争渡的手掌心一点也不温暖,凉幽幽的,但是这样被她摸着头,听她温柔的说话,谢观棋感觉自己好像要像雪花似的融化在她掌心里了。
他心底因为被林争渡摸头和安慰,而生出一种欢愉来——那种欢愉又同他亲林争渡时的欢愉有所不同。
谢观棋往前膝行了几步,抱住林争渡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
林争渡以为他在害怕遗传病,于是也没有推开他。
埋首在柔软之间的面孔泛着绯红,被过度情绪淹没的瞳孔涣散失焦——谢观棋手臂圈紧了妻子的腰,使劲的呼吸。
喜欢。
喜欢争渡。
喜欢到恨不得做争渡养的花花草草,住在头盖骨里,每天天一亮就能看见她的脸,被她精心照顾,浇水,修剪。
谢观棋抱得有点太久了,林争渡拍拍他的后脑勺:“不要再抱了,我都站累了。”
谢观棋慢吞吞松开手,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仍旧是各自盖一床被子。林争渡今天消耗了很多体力,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98章 主仆血契 ◎怎、怎么会这样?!◎
林争渡的前半夜睡得还算安稳,后半夜却做起了噩梦——这个噩梦很混乱,周遭的环境还在不停的变化,景色像化开的油彩一样到处流窜。
敲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林争渡被吵得头疼不已,想找到声音的源头,却根本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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