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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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他只会把精力分配给他认为必要的事情——比如修炼,铸剑,和找林争渡玩。

    玩什么都行,主要是可以和林争渡待在一起。

    林争渡等他收完锅碗瓢盆,才拉住他的手:“刚好,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也有问题要问你。”

    她们离开秘境,回到林争渡的房间。林争渡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先谨慎的往外张望,确定古朝露不在外面闲逛之后,才拉着谢观棋走出去。

    两个人走路都没有发出声音,像两条纠缠的影子一样飘过回廊,悄无声息进入配药室。

    林争渡蹲下来打开自己低处的锁柜,给谢观棋看她收藏的那瓶毒血。

    除了那瓶毒血之外,锁柜里还有许多色泽深浅不一的小份额血液。每个装着血液的玻璃瓶瓶口都贴着一张封印符纸。

    林争渡向他介绍这瓶毒血的来源,给他解释沸血毒实验进程,以及在诸多进程中研发出来的数个版本的解药。

    按照林争渡谨慎的习惯,每个版本的解药她都留下了备份,制作成药丸,用香囊装起来,最后再贴上标签放进柜子里。

    林争渡:“不过你就没有遗传病,薛家有没有想过可能和外姓人通婚,就能生下健康的孩子了?”

    谢观棋:“流传在外的沸血毒就是薛家嫡系和外姓人通婚的结果,不过这都是薛家其他人的尝试,薛家家主不在意这些。”

    林争渡摆弄瓶子的手停住,“……和外姓通婚生下的孩子也有得病的可能?那你——”

    谢观棋点头:“是的,我也有得病的可能。薛家的孩子一般是在二十岁左右发病,修为不够抵御病发的人就会被侵蚀根骨沦为普通人。”

    他停了一下,望着林争渡陡然睁大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唇瓣。

    配药室里没有点灯,只有谢观棋进门时招来的火灵,它们聚拢成光点浮在半空中,像红色的萤火虫。

    那种微微的,不聚拢的红光,浮动在林争渡神情错愕的脸颊上。那光也折射她手上装着毒血的玻璃瓶,照出里面血液流转的赤红晶莹。

    谢观棋咽了咽口水,刚才那点因为提起薛家人而升起的负面情绪瞬间一扫而光。他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林争渡的嘴巴。

    她嘴巴又刚好没有闭紧——于是谢观棋顺理成章的舔了舔她舌尖,从她嘴里尝到清冽的甜味。

    上次接吻的时候谢观棋就发现了,林争渡嘴巴里是甜的。和他爱喝的果饮味道很像。

    林争渡懵懵的被他亲,从蹲着变成直接坐在地板上。

    谢观棋跪坐着,比她高一截,分开的膝盖压在林争渡大腿旁边,两手捧着她的脸。

    林争渡很怕装着玻璃瓶的毒血掉到地板上摔碎,虽然经过特殊处理的玻璃瓶足够坚硬,而且瓶盖上还贴着封印符纸。但是现在林争渡的脑子想不到那么多,她两手紧紧合握着玻璃瓶,被亲得又晕又热,鼻息交错间,分不清那些急促的呼吸声到底是属于她还是属于谢观棋的。

    恍惚间,她感觉到谢观棋从捧住她脸的姿势变成了单手绕到后面捏住她后脖颈——这样他就能空出一只手,空出来的那只手勾起林争渡散在地面上的裙摆,往里碰到她小腿。

    林争渡的小腿皮肤很凉,而谢观棋的指尖却热到烫人。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咬了谢观棋一口。林争渡觉得自己咬得还挺使劲儿,但是谢观棋就好像没有被咬一样,继续亲她。

    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林争渡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根本没有咬到他,于是又咬了他一口。

    林争渡嘴巴里尝到了血液的腥甜味,但是她没有受伤。她用交握着玻璃瓶的拳头用力推谢观棋胸口,他才终于往后退,只是手掌仍旧贴在林争渡大腿上。

    林争渡暂时没有力气说话,一边喘气,一边抓起谢观棋衣袖擦拭嘴边沾到的口水。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谢观棋的,但是湿漉漉的覆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

    谢观棋也在喘气,只是他的喘息好似和林争渡不太一样,他的呼吸拂在林争渡额头上。

    林争渡抬头看向他时,看见他嘴巴上有血丝。他的脸极红,红晕遍布里,额角青筋明显,瞳孔有些涣散。

    谢观棋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剑客了。

    没有哪个厉害的剑客会眼尾红得仿佛淌着春水,眼瞳虚焦到看不见一点理智。

    虽然昨天晚上她们也亲过,但那天晚上太黑了,林争渡根本没有看清楚谢观棋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亲完人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林争渡迟疑的问:“你嘴巴……嘴巴没事吧?”

    她原本想问别的,但是谢观棋嘴巴上的血迹太鲜艳,林争渡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关心一下他。

    他低头望着林争渡,舔了舔自己的唇,“嘴巴?我嘴巴没事啊。不过,你为什么可以咬我?你之前教我的时候,明明说不可以用牙齿的。”

    说话时,谢观棋的眼瞳慢慢恢复焦距,然而视线仍旧盯在林争渡唇上。

    除了口脂之外,亲吻也可以让林争渡的唇变成绯红色。

    她腿上的皮肤摸起来好柔软,比她的裙子还柔软。难怪梦里‘谢观棋’要把手伸进争渡裙子里。

    林争渡瞪他:“因为我想让你别亲了——我们不是在谈正事吗?谁准你突然亲过来的?”

    说话间,她隔着裙子在谢观棋手背上打了一下。

    谢观棋眨眨眼,好似没有理解林争渡驱逐的意思,“正事?噢噢,你说遗传病吗?不用担心,我很强的,就算发病了,也没有关系,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

    林争渡皱起眉:“就没有人想过根治这个诅咒吗?”

    谢观棋:“薛家的家主很想,因为他已经被赤红诅咒折磨了很多年。燕国养着很多医修,专门研究沸血毒,还有三位九境医修。”

    一个世家豢养着三名外姓的九境医修,已经是一个很恐怖的数量了——毕竟药宗的九境医修也就只有两位而已。

    不过谢观棋对这种病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因为他毕竟不是薛家内部那套诡异的□□系统所生育出来的产物,也没有真的得过赤红诅咒,不知道这种遗传病会如何折磨寄居的身体。

    作为一个胚胎时期就具备自我意识的天才,谢观棋具备大多数天才过度自我的通病。

    他掰开林争渡仍旧无意识紧握的手,把那管玻璃瓶从林争渡手上拿走,举高,举到两人中间。

    火灵受到谢观棋的牵引,聚拢到玻璃瓶四周,橘红的火光和赤红血液宝石一样的光泽交汇,映在林争渡浓长的眼睫毛上。

    谢观棋晃了晃玻璃瓶,红光也在林争渡脸颊和鼻尖上晃动。

    他的注意力不自觉从玻璃瓶移到林争渡身上,感觉自己唇上又麻又热——谢观棋并不知道这是自己唇上被林争渡咬出来的伤口又在流血了,还以为自己又想亲林争渡了。

    谢观棋:“你想研究这个?这个不纯,还差一点。”

    他单手扯开瓶盖上的封印符咒和瓶塞,里面的血液喷涌出来,在林争渡被吓得眼睛睁大之时——从玻璃瓶里涌出来的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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