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30-40(第14/18页)

开她站起身,猛地后退两步。

    她便也起身看他,视线下意识向下瞟,但还没等看到,谢锡哮又是面色沉沉命令道:“闭眼。”

    胡葚觉得他是真的生气了,便先听他的话闭上眼,才开口问:“你真没事吗?”

    “不用你管。”

    他沙哑的声音传过来,与此同时还有他离开的脚步声音,而后是关门声音,再然后她便察觉到面前似是暗了些。

    她睁开眼,人果然已经走了,屋中只剩下了她一个。

    她呆坐在床榻上半响,心才后知后觉地猛跳了起来,跳得她深吸了好几气都不能平复。

    明明人已经走了,但周遭似仍旧绕着他身上的檀香味,就连唇上与腰间似还能感觉到他留下的力道。

    喉咙也不知为何觉得发干,她只得撑起身去饮了好几口茶水。

    茶水已经凉了,咽下去时衬得唇上轻微的灼热更明显,但也让她神思清明几分,突然想到了当初卓丽男人捧着卓丽的脸亲的那一口。

    她好像察觉出了其中微妙的不同——

    难怪她当时压着谢锡哮时亲上的那一下,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滋味,原是她亲的办法不对。

    竟果真要同犬羊亲近一样,互相闻一闻,还要舔舔舌头。

    不过也幸好她当初没办对,否则谢锡哮定要将她的头拧下来,或许比当初斩杀斡亦三王子还要快。

    不过现在呢?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

    胡葚一夜都不曾睡安稳,只觉得身上哪哪都不对劲。

    被关了整两日,她真有些待不住了,在屋中来回踱步,可直到算着之前谢锡哮来看她的时辰,她都没见到人。

    待送餐食的丫鬟进来时,她赶紧拉住人来问,得来的回答却只有谢锡哮确实已经回了府。

    她觉得他很奇怪,莫名觉得他好似是在躲着自己。

    她想见他,拜托丫鬟去通传一下,但丫鬟看着她的视线却变得有些复杂,最后只是道:“胡娘子,奴婢做不得这个主。”

    连传个话都不行吗?

    丫鬟没多停留,放下吃食便走了,一直到她将饭用得差不多,门才被重新推开,这次进来的却是当初抓她回来的两个亲卫。

    他们见了她便拱手:“属下奉大人命,送胡娘子出府归家。”

    胡葚很是意外,欢喜道:“他是要放了我吗?”

    亲卫颔首答:“只可出去两个时辰。”

    胡葚垂了眸子,赶紧起来回身把药箱背起来好出门。

    想来也是,当初谢锡哮在北魏待了三年,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地放过她,但能给她两个时辰便很好了。

    她着急出去,但那两个亲卫一直跟在她身后,出了府门,便发现府门前还有个马车。

    但她觉得马车实在是慢了些,回头看着那两个亲卫道:“他一定要我坐马车吗,我骑马成吗?”

    亲卫互相对视了一眼,没回答。

    胡葚明白了,点头道:“那他就是没说不成。”

    她不再犹豫,直接将马从连着马车的绳子上救下来,翻身上马一气呵成,径直便朝着贺氏药铺走,而路上看着那卖秋梨的小摊贩,用身上仅剩的银钱买了两个,再去纸马铺,便只能先照往年需要的东西先定下来,过后再来送银两。

    这个时辰,贺竹寂已经下职归了家,她推门进去时,贺竹寂很是意外,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几步,却在合适的距离停下来,关切的视线将她从上倒下扫了一圈,最后才松了口气道:“万幸。”

    他喉咙咽了咽:“万幸你没出事,否则我当真无颜面对我大哥。”

    “你对我很好,怎么能说无颜面对贺大哥呢?”胡葚笑着把秋梨递过去,“你前两日嗓子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吃这个润润喉罢。”

    贺竹寂抬手接过,将秋梨握在手中时,却是突然一顿,想起了谢大人昨日在衙门时放在手上随意抛弄的秋梨。

    他唇角张了张:“你与谢大人,真是旧相识?”

    胡葚不想让他担心,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贺竹寂犹豫一瞬,到底还是开了口:“莫不是在北魏相识?”

    这位谢大人的事他确实略有耳闻,或许寻常百姓不知晓,但作为为官之人,很难将这件事避过去,五年前他背负通敌之名归京后竟还能从诏狱爬出来,重新走到天子近前,那段时日他大刀阔斧处置了不少官员,手段毒辣不留情面。

    谢大人在北魏待过三年,胡葚又是草原女子,要说能相识,便只能是在草原上。

    胡葚却是犹豫了一下,没立刻回答他。

    她想,在敌营的日子应当不会愿意重新再提起,更何况谢锡哮现在的日子这么好,有亲卫奴婢,有大宅院和很多好吃食,怎么会愿意叫别人知晓他过往的不堪。

    她含糊道了一句:“不是北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而后她赶紧将话头转开:“要到中元了,我去给你哥哥嫂嫂定了能用上的东西,等下得劳烦你去送一下银两。”

    言罢她抬眸,却看见贺竹寂的视线落在自己身后,她下意识转身,便瞧见谢锡哮不知何时立在了通向前面药铺的后门处,而温灯从他身后冒出来,几步便向她跑过来抱上她的腿。

    她忙将女儿抱起来,怔怔看向面色不愉的谢锡哮:“不是说,给我两个时辰吗?”

    谢锡哮紧盯着她,视线绕着她落在她怀中女儿身上,余光又不可避免地将她们身后的男人装进去。

    真是刺眼,好似他们三个才是一家。

    他看向她的唇,昨日让他不愿回想的失态在此刻竟有了另外的效用,让他自觉占了高处。

    一个闷声别扭的贺竹寂,还不值得他放在眼里,而贺家的那个好人大哥,也早早入了土。

    他尚且能耐着性子道:“并非寻你,而是寻贺县尉。”

    贺竹寂适时上前一步,挡住面前男人看向胡葚的视线,抬手引路:“大人这边请。”

    小地方没什么可待客的,只得先去他的屋子里。

    谢锡哮也不急,步伐缓缓,视线将这小院之中扫了一圈。

    药材摆得不算多,想来也是,没有坐堂医的药铺想撑起来,势必不能从药商手中收药,应当是从采药人手中收拢再自己处置。

    他着实有些想不出胡葚熬药的模样。

    当年她给他的汤药,苦涩出奇似还煳了底,他本就没了多少生念,咽了那药着实更想一死了之,偏生她力气不小,按着他压着他不惜狠咬他一口往下灌,叫他比寻常喝得更多。

    他呼吸沉了几分,视线再一次看向胡葚。

    她却已经将女儿放了下来,蹲着与其平视:“你怎么同他一起过来了?”

    温灯板着脸:“是他硬闯的,我没拦住。”

    胡葚笑着掐了掐她的脸哄她:“别生气,他找你叔父定是有要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