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鸾帐恩: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难为鸾帐恩》 30-40(第13/18页)

    谢锡哮蹙眉:“先不杀。”

    她认真想了想:“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杀?”

    谢锡哮眉头蹙得更紧,只觉她是要尽力摆脱他:“你很急?”

    胡葚站起身来:“我不急,但要到中元节了。”

    谢锡哮一瞬未曾反应过来她的话:“怎么,你想快些归西,赶上中元日领纸钱?”

    “不是的。”胡葚凑近他几步,缓声与他商量,“你知晓的,贺大哥去了,依照你们中原的规矩,理应给他烧些纸钱的。”

    谢锡哮面色骤然沉了下来,心火霎时间烧起。

    他紧紧盯着她,却未曾听见她有该有的后半句。

    心口似被弓弦勾扯,要生生勒入血肉,但他还是主动问她:“只给你的贺大哥烧?”

    胡葚觉得他这是会答应的意思,当即上前一步:“不是,是两个人。”

    谢锡哮凝眸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还有贺大哥的亡妻,他们葬在了一处,竹寂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想去搭把手,你放心,我很快就回——”

    “拓跋胡葚,你故意的是不是?”他眸底被寒意浸染,逼近她一步:“莫不是我容你见了贺家的女儿,你便得寸进尺。”

    他冷笑了好几声:“你可真是好兴致啊,什么都不挑,你的亡夫你要管,连他前头的妻子你也要顾。”

    却唯独将他们的孩子忘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年,她可曾给他们的孩子祭奠过一次?

    胡葚开口想解释:“也不能这样说……”

    谢锡哮紧紧盯着她,心头的不甘翻涌着,混着怒气让他双眸都似泛起猩红。

    他大口喘息着,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脖颈,觉得或许这样咬下去,他的痛苦便能就此终结。

    但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到她一开一合的唇瓣上。

    这也是个办法,让她安静下来,不要再说任何让他怒火中烧的话。

    他一步步逼近她,直接抬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胸膛压过来,狠狠覆上她的唇瓣。

    声音止住了,再也没有那些令他生烦的吵闹,有的只是记忆之中熟悉的气息,还有唇瓣上贴紧的陌生柔软。

    出于本能,亦是恨意催使,他喉结滚动,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

    作者有话说:嬉笑:她给前夫的前妻上坟,都不给我们的孩子上坟

    ps:正经亲确实是第一次,之前女主只浅来了一口,男主还不乐意(12章)

    这章也浅来一口,下章细亲,我怕大半夜的再给我锁了

    第38章

    谢锡哮没做过这种事。

    他的恨意终被唇上微妙的滋味一点点逼退, 当他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事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胡葚的腰,将她用力压了过来,紧贴上她的小腹。

    他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 因闭着眼, 唇上的滋味被放大, 她香软的唇也好,即便是在他这里待了两日一夜也未曾褪去的药草清香也罢,都在顺着口鼻向他心肺之中攻陷。

    他此刻才发现, 他早就想如此了。

    从与她重逢开始,她说的那些气他的话、关切的话,都应该堵住阻止。

    无论是昨日夜深他潜入屋内, 看着她蜷缩在床榻上,梦呓却唤了他的名字;

    还是喂她喝粥时, 她不设防地看着他, 任由他的指腹随意欺压她的唇瓣。

    他都应该这样做,这是对她态度不明的惩罚。

    他将她搂得更紧,含着她的唇碾磨,当本能催使他想更进一步,撬开她的唇去勾她的舌尖时, 却因未知而生出不安, 催使他缓缓睁开眼……却发觉胡葚双眸圆睁。

    似有凉水兜头浇下,谢锡哮只觉心肺一凉,猛然将她松开后退半步。

    胡葚长睫眨了眨, 似鹿般清澈的眸子看着他,没有被羞辱的不甘与怒意,没有难以挣脱的恶心与厌恶, 更没有同他一样不由自控制抛去一切的沉溺。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更像是……习以为常?

    胡葚喉咙咽了咽,莹润殷红的唇动了动:“你怎么了?”

    谢锡哮呼吸更沉,晦暗的眸子紧盯着她,此刻与其说是生怒,更应当说是羞耻。

    他的指尖因心头的漾动而发颤,即便是紧紧攥握也难以控制,但她却神色未变,不意外不惊奇,不好奇不困惑,就好像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遍,如吃饭喝水般轻易。

    是谁给她教成这样的,那个早死的贺大郎?

    谢锡哮呼吸更为急促,视线紧盯在她的唇上,只觉似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旁人先一步强占。

    他迟迟不说话,胡葚晕眩的脑子只能先反应过来一件事,抬手想要去拉他手臂:“你没事罢?”

    他不会似昨日一样咳血罢?毕竟这单薄的衣裳到现在都没换下去。

    但谢锡哮却将她的手避开,猛地甩袖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胡葚张口想要叫住他,还没反应过来要不要去追,他却又突然停住脚步,似是在想什么,片刻后,又转回来看她。

    “闭眼。”

    他语气沉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胡葚下意识听话照做,当双眸阖上时,便听得脚步声几下靠近,而后自己又撞入他透着暖意的胸膛上。

    又来了,又是方才感觉。

    唇被他衔住,她只能仰起脖颈承受,酥酥麻麻的滋味顺着脊背蔓延到小腹,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是觉得连小腿都跟着软。

    可她记得那些不太能看得懂的医书上,应当没写过这种症状。

    她觉得谢锡哮比方才用了更大的力气,连着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尽数剥夺吞咽,而唇上承受着的无伤大雅的痛意,却似在那酥麻的滋味上添一把火,以至于更胜一筹。

    她真有些站不住了,因喘不上气脑中更晕,下意识向后踉跄,但谢锡哮好似以为她要逃,更是向她步步逼近,直到她小腿撞到了身后不远的榻沿,整个人向后栽去。

    谢锡哮根本不会因此罢休,直接倾压过来,撬开她的唇瓣勾缠她的舌尖,暧昧不明的声音传到她耳中,让本就喘不上气的她呼吸更急促,下意识抬手要去拉谢锡哮的手臂。

    但他反应很快,直接将她的手腕握住紧扣在身侧,胸膛紧压着她,迫使她抬起头来承受。

    直到,她发觉自己小腹似被什么东西抵住。

    下一瞬,谢锡哮身子一僵,松开了她的唇,半撑起身盯着她。

    胡葚大口喘息着,却因被他压着,小腹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更是在似有若无往他身上贴,但他也没好多少,呼吸也是粗沉,连脖颈都似透着粉。

    他跟以前一样,一激动就泛红。

    胡葚抿了抿湿润的唇:“你——”

    “闭嘴。”谢锡哮咬着牙打断她。

    胡葚不说话了,但他却似更恼怒,也不知道在恼些什么,豁然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