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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50-55(第14/18页)
。如果进价能压到八元以下,利润空间就会上调,钢筋的价格几乎统一,没什么压价的空间,水泥这种薄利消耗品反而可以谈。
酒桌好谈事,连续三天,陈建东都在陪酒,只为了能压低一块钱。
乔老板把价格压在九元不动,还是看在肖区长的面子上。
人情用一次两次可以,第三次就是蹬鼻子上脸,陈建东没找肖区长来做这个人情,陪着乔老板在酒桌上还促成了本地的一桩生意。
「夜未央会所」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满是胭脂味道。
楼下是唱歌吃饭的包厢,楼上就是洗脚按摩的包房。
消费满888还送香槟喷酒。
“建东不喜欢这批?那咱们换一批,找几个合适的!今天我请客!”乔老板开口,他张口拒了就是不给面子。
陈建东只轻声笑了笑:“手不方便,而且家里有人了。”
“呦,男人在外头谁不花天酒地?男人嘛,英雄是过江之鲫,没有美女作陪,有什么乐子?”
陈建东眼皮都懒得抬,他就算是没有关灯,也真是不愿意和这些事沾边,没什么兴趣。
桌上一瓶点的洋酒,陈建东直接对瓶吹了,“乔老板,建东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就算今儿不成,也没事,你都说了英雄身边美女如云,我是真没这个福气,也不是什么英雄,混口饭吃,这瓶我干了。”
一整瓶四十度烈酒入喉,陈建东的嘴角有些溢出的酒,他也不糊弄,更大口的吞咽,喝了个干净,「嘭」的一声酒瓶子撂在桌上。
九块钱一袋的价,他也接受了,大不了再跑几个厂子。
这种洋酒可是能喝死人的,更别说陈建东手上还打着石膏呢,只听乔老板身边贴着的女人个个拍手叫好,软言软语的说,“乔老板,您瞧瞧,多威风呀?您一句话,这瓶酒就干啦?”
“哎呦,乔老板,一块钱,在您眼里还是钱呀?”
“乔老板大气一点嘛,再点一瓶,再点一瓶——”
乔老板被捧的高兴,男人有几个在饭桌上不好面的,干脆拍桌,“好!我就交你这个朋友!”
陈建东看时间差不多,乔老板也要上楼上包间去洗脚,几个女人扶着他踉踉跄跄的上楼,他才转身下楼要走。
“陈哥——”刚才贴在乔老板身边的女人朝他的方向走来。
陈建东的酒量一直不好,饭桌陪酒从前也没练出来酒量,肚子里火烧一般,脚步踉跄,“嗯?”
“刚才您让我说的话,我可说了,乔老板可签字了。”女人伸手就要扶他,陈建东摆摆手,从皮夹克里头抽出一沓钱塞给她。
“谢了。”
摸清乔老板在女人面前好面的性子,陈建东找几个女人做局,自己再在饭桌上当个笑话推波助澜,博老板一笑,事儿就怎么成了。
“您有事再叫我啊。”女人笑了笑也不是真的想扶他,扭着腰,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了。
一沓子钱,一万。
夜未央会所是个四层小洋楼。
门口停着好几辆桑塔纳,七彩夜灯霓虹光在黑色车漆上折射着。
陈建东的身形有些摇摇晃晃,这周围没有网吧,他得上别的地方给关灯回ICQ。
哈尔滨的夜晚比沈城凉一些,温差大,六月初的夏风吹过来,陈建东眼前天旋地转,他在饭桌上特意吃了点东西,还是抵不住这一瓶洋酒的烈,扶着门口抽着烟,缓缓坐下。
大前门的味。
是他家大宝的仙气儿…
陈建东叼着烟,身后有服务员过来搀扶他,踉跄的站起身,脚踩在云彩中,胃中的火海在翻滚,他走了两步抱着一棵树开始抠吐。
仰头喝进去的洋酒顺着喉管倒翻而上,一路从胸口烧到口腔,陈建东手上还攥着刚签成的单子。
做生意不就是这样,给人当狗腿子,给人当孙子。
谁不是这么起家的。
老百姓想赚点钱不走歪路就得用命挣,什么时候熬出去了,就见到头了。
但陈建东挺高兴,这单签下来,陶文笙的那栋大厦都走公司里的建材,他不用估算也知道那是一笔天价,多好啊…
多好。
钱啊,财啊…
有了这张轻飘飘的纸,他家宝贝这辈子也用不上求人办事,和人拼酒,以前赚钱没个奔头,就知道能换点彩电好屋子,现在有了奔头,光是想想灯崽儿从此不用为了钱发愁,像以前一样乐呵呵的,他心里就美滋儿的,好像那些酒劲上来了,飘飘然,也幸福的不得了。
陈建东走一会,看见树就抱着吐一会,眼角的血管突突跳。
他不记得往那边走有网吧,反正就是得走,抬着脚到处晃,走出夜未央大院没几步,十字路口的车还有打着灯往会所里头开的。
大灯晃眼,陈建东被白光刺的睁不开眼。
靠着墙,他又叼着一根烟,沿着砖墙的边慢慢蹲下,等车过去了,视线清楚些,隐隐约约马路对面站着个人。
瘦瘦的,白白的,背着两个挎包。
他走的很慢,已经在马路对面跟了陈建东有段时间,等没了车才挪着脚步朝陈建东走来。
下午关灯在小旅馆怎么都等不到陈建东,给他哥打电话也一直没接。
这小灵通陈建东就用来联系关灯,知道他用不了,干脆也没人打电话,揣在兜里没电了也不知道,关机。
关灯找来那张卡片的位置。
他到的很早,长的小又没人认识的人,门口保安不让他进。
关灯就等在夜未央会所对面,过了零点,他看着陈建东晃荡着走出来。
他哥穿着一身最体面的衣裳,上次穿还是去给他开家长会的西装,关灯都不用想,这身西装里头肯定是十元一件的背心。
关灯不会怀疑他哥找女人,如果他哥真喜欢女人,早就没有自己事儿了,他和哥的情分,永远都介入不了疑心二字。
他哥肯定是做生意来了。
关灯本想着和他哥好好闹一场,狠狠作一顿,起码在他的怀里质问为什么舍得分开这么久。
可真到了相见的这个夜,夏风吹过。
陈建东孤单影只,叼着烟走走停停…
一米九的身高却像是飘摇的芦苇,总是站不住,仿佛要倦在风中。
隔着一条马路都看得清楚男人因为酒醉涨红的脸,抱着树几次呕吐到青筋暴起的脖颈…
“灯…”陈建东迷糊抬眼,看见他,笑了起来。
陈建东知道关灯在大连,这里是哈尔滨,他家崽儿来不了,这是酒后幻觉,一个美梦。
关灯站在陈建东面前,眼泪蓄满,缓缓的蹲下身子,看着他哥这副样子,脑袋里有根叫理智的弦绷断了,傻愣愣的忘记了哭,忘记了抽泣,而是小小一只蹲在陈建东的面前,和他四目相对。
月亮下,两个影。
拉的长长的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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