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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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黄瓜以及干豆腐卷大葱。

    关灯气鼓鼓的瞪着他们,人家大哥还以为他是馋干豆腐,特意给他卷了一个,“老弟,你是新疆人啊?咋长的这么白?眼珠还蓝的?”

    “不是新疆的。”他想了想说,“大庆的。”

    面对着不爱干净但没坏心眼的大哥,关灯有气也只能往肚子里憋,不要卷大葱,气鼓鼓的搬着自己的小行李到过道窗户边坐着。

    这一坐就是无尽的长路。

    哪怕那几个大哥不在下铺坐着了,他也不肯去睡,干净小孩嫌埋汰,不知道之前有多少人踩过的床单。

    他对着窗外的月亮抹眼泪,心想都怪陈建东!

    要不是非要分开,哪用得上遭这种罪啊…

    陈建东恨你恨你恨你!!

    陈建东最坏了最坏了!!

    绿皮火车吭哧吭哧在铁轨上穿梭,来往的旅客有归家,有奔赴,关灯趴在小贴桌上望着窗外。

    这趟车有些绕远,当关灯在贴桌上迷迷糊糊醒来,忽然听见广播中播报,“尊敬的旅客,前方目的地,大庆,请下车的旅客带好您的随身物品…”

    到大庆了。

    火车慢慢的停下,伴随着刹车刺耳的声响。

    关灯揉揉眼睛,沉顿的思绪好像被骤然清醒。因为这里是陈建东的老家,养育他长大的城市。

    东北的冬是银白色,格外漫长,春夏却萌发着比一切暖城还要盎然的绿意,这座石油城市大多地方是平旷,火车路过的远方风景是铁架支撑的石油田。

    远远地,空中飞扬着灰尘。

    “大庆…”关灯指尖下意识的贴在窗前。

    第一次自己出远门,来到黑龙江。

    关灯在中途开车门时下了车,拿着小塑料袋到站台旁边铲了些土装起来。

    大庆,对他来说是个陌生的城市,却又无比熟悉。

    因为这里出了一个陈建东,一个给他新生命的陈建东。

    站在这片有些灰蒙的城市中,关灯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他的怀里,沉寂的心逐渐跳跃,捧着这一袋土壤,关灯回到车上坐着高兴多了!

    到哈尔滨已经是下午。

    关灯的小灵通没有电,找了个电话亭打电话,陈建东没接。

    好在昨天临出发的时候他哥给他留言了。

    这几天陈建东白天会去建材工地视察,晚上住在一个叫做「逍遥大酒店」的地方。

    光是听着名字关灯就知道他哥肯定是对自己挺好的!美滋滋的上了个的士车,打车到香坊区的「逍遥大酒店」,准备先去大酒店等陈建东。

    这逍遥大酒店的士司机都知道,在香坊区可是出了名的民工旅馆,名字起的响亮,价格便宜,环境一般。

    关灯下车看到破旧的老职工楼,上面挂着个毛笔写的已经晕墨的大酒店牌子摇摇欲坠,价格十元一宿,是最便宜的房间。

    单人的就三十元,和凌海一个价。

    关灯张着一张真诚又讨喜的小脸,和前台笑盈盈的说,是叫他哥回家的,掏出自己比赛的证书,“我哥在这住等着接我回家,我过来帮他收拾行李。”

    人家也没怀疑,告诉关灯房间,带着他去收拾行李。

    陈建东不在屋,前台对那个高个子男人很有印象,毕竟一只手打着石膏呢。

    “每天老早就出去了,挺晚才回来。”

    五个人同住的房间,只有一个行军床属于陈建东,人家谈生意的老板都带个秘书开小汽车,陈建东倒好,带个关灯不背的单肩包和淘汰的舒肤佳香皂就来了。

    一个单肩包,里面装着一堆手抄纸。

    轻飘飘。

    关灯收拾他哥的两件换洗短袖,忍不住揉着酸胀的眼眶。

    咋肩膀上还有破洞了呢…

    啥时候缝的补丁啊…

    这都啥啊!他哥的钱都哪去了?

    「吧嗒」从他哥的外套里掉出一张名片,上头写着「夜未央会所」,上面还印着穿着紧身裙,性感火爆女郎的名片。

    关灯愣了愣,问等着他收拾行李的前台姐,“这是啥呀?”

    “哎呦这些可不是你这种小孩能看的!你哥晚上去那边玩去啦,在这等等吧,等他晚上就能回来啦。”

    他又不是傻子,这名片和红浪漫分明一模一样!-

    醉人的夜晚。

    陈建东叼着烟晃晃悠悠出来醒酒。

    夏天的风热,歌厅走廊里充斥着每个房间撕心裂肺的歌声和男人们之间的欢笑。

    鸳鸯的老总姓乔,本来乔总并不打算做外地人的生意。

    但凡将来陈建东在沈阳的生意做大,他在哈尔滨拿货的事在本地一传,本地经常拿货的客户知道卖出价格不一样,哪有不闹的道理。

    在这边做事就要诚信实在。

    陈建东最开始三天连乔老板的面都没见到,他蹲在鸳鸯建材的工厂好几天才堵到乔老板。

    但他那几天和关灯说的是(一切顺利,已经快办完了)

    乔老板几次给他闭门羹,这种执拗的人见多了。如果随便来个人在门口能蹲到生意,鸳鸯建材工厂岂不是让外头想赚差价的人堵爆炸了?

    陈建东在建设工厂溜达几天,只要乔老板不见他,他就去工厂里头和几个做原料的工头抽烟,得知乔老板最近的烦心事想要新批一块地皮扩建砖厂。

    但新来的区长不给批地啊!

    是从别的地方刚调过来的区长,听说是挺有背景的,现在改革开放的地皮正是抢手的时候,价格低廉还合法合规。

    关键就是这位区长从调任过来后,一直不把地皮买卖提上日程,再过段时间说不定就会被抢走,到现在也没人说能见上这位区长一面。

    陈建东听着耳熟问了一句:“这个新来的区长,是不是姓肖?”

    从沈城调到这边当区长不算降职,但升职绝对没有在沈城快了,肖区长经历过上回的事,更不敢轻易和本地私企有什么联系。

    陈建东做事向来就让人念好,当初肖区长被调走和陶文笙没关系,主要是他老丈人身边的秘书有了把柄被人抓到,怨不得别人。

    陶文笙的地基是肖区长批的,一个互联网基地建设能解决不少人的就业需求,正因为这个政绩,他才没被降职,只是换了个地方任职。

    所以陈建东一个电话,肖区长还真见了乔老板。

    地皮生意谈不谈成是他们俩的事,陈建东能牵线,乔老板自然要给人机会,了解了他的公司还在起步阶段,用的水泥和钢筋并不算多,不会形成太大的品牌价格区分,同意了这场合作。

    随后的几天陈建东在乔老板的引荐下和几个物流车队的老板吃饭,准备签合同,等一切敲定,他就能去大连了。

    乔老板最开始给的合同价格和陈建东的心理预期不同。

    乔老板给本地批发是十元一袋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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