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205-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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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该妄想的。

    庄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凝了他嘴角自嘲的笑意一眼,试探问道:“陛下要选夫立侍了,你不想参选吗?”

    定远侯府那边得到消息后早就开始张罗了,只有他还在屋子里侍弄花草。

    说他不在意,他方才分明心乱了,不然也不会把干花弄折。

    说他在意吧,他又没什么表示,只闷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庄若虚垂下眼帘,隐下眼底翻涌的情绪:“让陆待诏他们去做就好了。”

    陆明阜和她一起长大,符彦与她有姻缘剑之缘,仇善同她在地裂里经历生死,霍羽跟她不打不相识,他们都比他合适。

    他这一副病体,如何敢拖累她?

    庄王看着他手里的鸢尾干花,换了一种方式问:“你就不想留在她身边吗?”

    当初不顾身体都跟着去了山南东道,现在她回到京城他反倒把自己给关了起来,不去问也不去看,倒像是有意切断与她之间的联系。

    他并不认为是因为郑清容的那一箭把他吓到了,他这个儿子若是这么容易被吓到,就不会装草包装了这么些年,更不会在此期间一次又一次跟他作对。

    “父亲怎么开始过问这些了?之前管着妹妹的婚事,现在也要管我的了吗?”庄若虚转移话题。

    他这一句无疑让庄王想起了自己当初对不起怀砚的事,痛处被戳,庄王沉默了一瞬:“为父只是不想你后悔。”

    他和郑清容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她的手绢、她送的花以及她的头发,他都好好保存着,这还不足以说明他的心思吗?

    “之前说过,待你伤好之后送你入宫,你要是愿意,为父现在就让人去准备。”庄王道。

    庄家军如今由怀砚掌管,他这个父亲很是放心,不会再逼迫他继承王府。

    既然他不做承志,要做若虚,那他就由着他。

    他不介意送他入宫,全看他自己愿不愿意。

    庄若虚把鸢尾干花小心翼翼送进一方锦盒里,连带着方才弄掉的那朵鸢尾花也放了进去,动作轻柔,像是对待无价珍宝:“不劳父亲了。”

    听得他拒绝,庄王沉声:“你真的不后悔吗?”

    庄若虚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收了鸢尾干花便开始赶客:“我要休息了,父亲请回。”

    他闭口不谈这件事,庄王也不好继续追问,长叹一声,走之前留下一句话:“你不后悔就行。”

    脚步声远去,庄若虚盯着锦盒里的干花,睫羽轻颤。

    后悔吗?

    因为之前在朝堂上说过变法的事,变法细则很快送了上来,沈松溪和陆明阜二人各自呈递了一份。

    郑清容一一看了,比她之前做官时从陆明阜那里听到的更加详尽,也更符合现在的东瞿情况,看来二人有重新整合思考过。

    她用朱笔勾画了其中一些可能存在漏洞的地方,追问几句之后加以改善和补充,便让二人按照上面的细则去做了。

    不过沈松溪是领了命前去,陆明阜却留了下来。

    转身之际,沈松溪见陆明阜留在原地未动,不由得眼神询问。

    陆明阜面色未改,只道:“沈翰林且先走一步,下官稍后就来。”

    沈松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郑清容,像是了然,对郑清容施礼,道了一声“臣告退”后就走了。

    他一走,殿内就只剩下郑清容和陆明阜两人。

    “有事要对我说?”郑清容笑看他。

    方才在殿内他和沈松溪对变法的事相互协作配合,此刻特意留下来,不是有话说是什么?还是单独对她说的。

    陆明阜对她施礼道:“臣自请入陛下后宫。”

    他一直谨记君臣礼数,之前为了掩人耳目,斗胆唤她一句夫人,眼下今时不同往日,她是君,他是臣,礼数不可僭越。

    堂堂状元郎不顾仕途自请入后宫,这怎么看都不划算,毕竟入了后宫就代表以后不能在朝堂上做事了,相当于削弱了他的政权。

    但他并不觉得这样对他有损。

    他只想留在她身边,就像在淮南道扬州时一样,她在哪里,他就陪她在哪里。

    什么状元不状元、仕途不仕途的,他不在乎,只要能伴她左右,什么都不重要。

    当初自请让她试一次,现在他自请入后宫。

    郑清容摇头失笑。

    明明是个端方君子,却总是第一个做这种看起来不怎么君子的事。

    见她摇头,陆明阜以为她不同意,顿时有些慌乱,施礼的手一顿,面部表情也有些僵硬:“陛下是厌弃臣了吗?”

    郑清容觉得他这模样颇为有趣,心下便起了逗弄的心思,挑了挑眉:“若是呢?”

    “若是陛下厌弃了臣,臣会就此消失,绝不碍陛下的眼。”陆明阜态度坚决,没有一丝犹豫。

    他之前说过的:“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夫人当真厌弃了我,还请夫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从夫人眼前消失,绝对不会赖着夫人不走。”

    若她当真厌弃了他,他会主动离开的。

    “怎么消失?”郑清容顺着他的话继续问。

    陆明阜罕见地沉默。

    纵然没有开口,但他的反应已经告诉郑清容,他会以死来消失。

    郑清容起身走下台阶,摘下他头上的官帽,把藏剑簪重新给他簪了回去:“不用请,给你留着位置的。”

    把他从城楼上捡回来后,藏剑簪就一直放在她这里,现在正好还给他。

    陆明阜摸着头上失而复得的簪子,眼里泪光微微闪烁。

    他受伤醒来后一直不见得簪子,事后也去找过,但是一直没找到。

    他以为丢了,没想到她替自己好好收着,就连后宫里的位置都替他留了一个。

    “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相待。”

    一句给他留着,胜过千言万语。

    “那日吓到你了吧。”郑清容抚上他的脸。

    祁未极抱着拉所有人一起死的心思在京城里埋下许多炸药,虽然炸药都已经提前被佘茹动了手脚,伤不到人,但她离开京城时走得急,没来得及跟他说过,炸药炸响时,他在城上也能听到,估计没少担心她和玄寅军。

    而进京后她一直忙着处理政务,他受伤后也没去探望,一头扑在政务当中,如今才有闲暇和他单独说说话。

    陆明阜摇摇头,轻蹭着她的掌心:“若有一日臣与陛下的前路需要择一而取,陛下不用选择臣,臣能伴陛下一时已经很满足了,陛下给了臣太多温情,臣此生无憾。”

    这句话她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那日在城下也说过,现在换他来说,他谨记并且愿意。

    郑清容笑了笑,没有多说。

    晚间的时候,郑清容屏退了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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