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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200-205(第12/16页)
远侯和庄王强。
当初祁未极为了在朝堂上证明自己是太子,给定远侯、庄王和明宣公三人都提前递了消息,要他们务必到场见证,但当日唯独明宣公未去上朝,用的便是苗卓身死,无心理事的理由。
本来明宣公夫妇就是靠打兵器起家的,除了打兵器,几乎不怎么管朝堂上的事,再加上那段时间苗卓的死确实给二人带来了不小的打击,祁未极也就没硬性要求。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特性,由她们来做这件事更好,当所有人都在为真假太子的事闹得不可开交,就没有人会注意这对失去儿子的悲痛夫妇做了什么。
她留的这一手,估计除了她和佘茹,没谁能想到。
探到他脉象还算稳定,慎舒收了手,虽然还是有些虚弱,但也算是挺过鬼门关了:“身体还算恢复得不错,先在侯府里好好养着,待会儿药送来了记得趁热喝,别砸我招牌。”
这招牌自然是指她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本领。
将死之人给救活了那是她的本事,活人要是治死了那就是毁她名声了。
陆明阜留意到她话中的侯府二字。
这是知道他刚醒,还没弄清楚状况,不等他问就主动告知他在哪里了。
原来是在侯府,难怪这般奢华,在此之前他没有到侯府来过,这还是第一次,都没认出来。
侯府对比杏花天胡同和他的府邸来说,距离城门较近,他当时伤得貌似挺重的,这是就近处理了吧。
陆明阜跟她道谢。
他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他都对庄若虚做了交代,从一开始他就打算用自己的死来结束这场闹剧。
但是现在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慎舒必然费了不少功夫,他该对她说一声多谢。
慎舒倒也没多说,叮嘱他多休息便出去了。
今次的伤者不少,除了陆明阜,还有个庄若虚,以及事发前她在郑清容身上探到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同心蛊变化,她得一一去看看。
她那边忙,郑清容这边也没有闲着,祁未极死后,他身边的死士也都被玄寅军尽数围剿拿下。
唯独一人提出要见她,是魏净。
魏净被伏的时候也和其他人不一样,并没有反抗,全程都很配合,让缴械就缴械,让束手就擒就束手就擒,看到炸药没有伤到人甚至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后面盘问炸药是谁埋的时,他也主动承认,是祁未极让他这样做的。
就在姜立跳出来敲登闻鼓说祁未极不是太子当日,就在祁未极掀开棺盖,发现躺在里面的人不是她时,交代了这件事让他去做。
后面玄寅军挖出来一些没被引燃的炸药,发现除了被佘茹动过手脚的,还有一些额外被水泡过,那就是他的手笔。
念在他有这份心,郑清容倒也给他面子,去见他了。
被关押在大牢里,魏净哪里还有昔日城门郎的意气风发,干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他本就是话少的人,平日里也不善于官场上的言语往来,如今在这牢里更是显得沉默寡言。
郑清容并不担心现在的他还会对她不利,踱步走到他面前:“说吧,什么事。”
既然要见她,必然有事要找她,她和他关系不算太好也不算太近,私下没什么往来,平日也就进出宫上下朝的时候见过,期间偶尔搭过几次话,除此之外,并无什么交情。
没什么交情的人却一反常态要求见她,没点儿事她是不信的。
魏净一开口并不是为自己求情,也没有要否认自己做过的事,而是道歉:“对不起。”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好似用尽了他的所有力气,听起来沉重无比。
“是你自己说的,还是替他说的。“郑清容问。
她没有说这个他是谁,但彼此都知道,指的是祁未极。
魏净道:“我自己说,也替他说。”
郑清容看向他:“为什么给炸药泡水?”
佘茹给炸药动手脚是她提前知会的,魏净的行为却不是她安排的,也不会听她安排。
他是祁未极的人,听祁未极的命令行事,给炸药泡水算是阳奉阴违了。
“他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背叛他,但是我不想生灵涂炭,相信你也不想,不然你也不会提前防备。”魏净对上她的视线,“我这样做不是求你宽恕,也不是求你原谅,我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不管是这次炸药的事,还是之前太子的事,都欠她一句对不起。
郑清容长叹一声:“之前也有死士跟我说过对不起。”
去中匀送画,逢政变国乱,她掉进大祭司弄出来的地裂里,那个死士也跟着跳了下来。
后面拉着他一起出了地下墓穴,问起为什么是她时,他就跟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时他那句对不起是为他自己而说?还是替祁未极所说?或者说二者皆有,就像魏净现在这样。
魏净难得面上露出笑意,很浅,但相比寻常的冷面,这一点已经很突出了:“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他没说好太子,只说好皇帝,意思很明确,不管她是不是太子,她都会是皇帝。
“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看出他眼里的去意,郑清容最后问。
和以前相比,他今日说话算是说得比较多的了,但是说来说去,他都没有说过要投诚求存的话,他不想活,也不打算继续活下去。
魏净今日似乎被打开了话匣子,语气不像之前那般冷硬,也比做城门郎时能说会道:“谢谢你这个时候还愿意来见我,让我把想说的话说完。”
他是想见她,但见不见是她的决定,她本没必要理会他这个阶下囚的求见,更不需要处理这种小事,但还是来了。
她肯来,并且愿意来,无论如何他都该说一声谢谢。
郑清容打量着他。
对不起,谢谢你,倒是都喜欢把这两句话放到一起用,顺序还都是一样的,先道歉,后道谢。
等她走出牢房没多久,便有人来报,魏净自戕了。
之前在牢中就看出他的寻死之意,郑清容倒也不意外,让人葬了。
他说他不能背叛祁未极,但是炸药泡水的事已经算作背叛了,死算是他给祁未极的交代,这大概是他唯一能做的补偿了。
祁未极救了他的命,最后他也用命偿还了祁未极。
这世间的债和因果,谁又说得清。
心里惦记北厉那边的战事,郑清容又拨了玄寅军前去相助。
她倒是想亲自领兵前去,但东瞿这边还需要她坐镇。
知道她走不开,姜致表示她去。
庄怀砚在北厉作战,她自然也得去帮忙,何况她已经在东瞿见过柳问姨母了,也该去北厉见见柳闻姨母。
于是在玄寅军开拔当天,姜致也跟着去了,还是带着她之前带回京城的另一半庄家军一起去的。
北厉因为地处北边,常年气候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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