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85-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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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代。

    不过就算如此,殿内之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姜立。

    官员们本就对诏书持怀疑态度,都伸长了脖子屏住呼吸等待结果,此刻听到他确认的答复,这就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吧。

    沈松溪虽然不及荀科官大,但他还是可信的,况且方才他并未被威胁,不会口不应心地指假为真的。

    祁未极并不意外,这本就是姜立亲笔所写,还能有假不成。

    沈松溪看完,祁未极又让孟平拿诏书给杜近斋看。

    杜近斋是侍御史,虽然有监察百官的职权,但到底是个七品官,看诏书这种事其实还轮不到他的,但是祁未极方才见到杜近斋有意为郑清容发声,便让他成为了第二个看诏书的人。

    杜近斋大概能懂他的意思,郑清容打进京城就和他认识了,和他关系不错,祁未极这是在故意点他,但他并不打算推辞卖个乖,他确实也想看看这诏书的真假。

    他不信祁未极是太子,他更倾向于那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是指郑清容。

    如果诏书有假,他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揭穿祁未极。

    可是看了半天,杜近斋也未能看出上面的伪造痕迹。

    身为臣子,他清楚姜立的性子,姜立要是不愿意,是断不会写这种不切实诏书的。

    而他只要写了,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心中不忿也不愿相信,杜近斋只能沉默着把诏书还回去。

    祁未极怎么可能是太子呢?

    怎么可能呢?

    他要是太子,郑大人怎么办?

    接下来,诏书便一个接一个地传阅了,知道标记的人看门道,不知道的就看内容,各看各的,平日里奏折递上去都是由姜立批阅的,是不是他的字迹看一眼就知道了。

    最后无论是看门道也好,还是看内容也罢,都确认为真。

    陆明阜和侯微也看了,罪己诏上面以姜立的口吻,阐述了自己窃国的事,也写了太子尚在的事,让人挑不出半点儿假。

    而他们的党派看过后一个个面色都不好看,看了看祁未极,又看了看郑清容,心下十分复杂。

    好端端的,太子怎么换人了呢?

    等殿内所有官员都看了,祁未极问:“如何,现在可还有人质疑孤的身份?”

    没有人能质疑,姜立身边最亲近的人内侍监孟平亲自揭发,宰相荀科做证,姜立罪己诏自悔,谁还能质疑?

    官员们接连下跪叩拜,齐声山呼:“恭迎殿下回朝。”

    郑清容没跪,在一众官员当中显得格外突出:“我有疑。”

    第188章 谁是狸猫? 谁是太子?

    她这一声又清又亮,在紫辰殿内回响不断,无疑打断了官员们先前那句还没说完的“恭迎殿下回朝”。

    官员们这头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只能把目光投向她身上。

    庄王本就在为祁未极是太子的事疑惑不已,这和他所想的太不一样了,此刻听到她出声,忽然有种长舒一口气的感觉。

    他旁边的定远侯接受不了一个太监忽然变成太子的事,横竖看祁未极不顺眼,正思索着,闻她有疑,立刻期待地看向她。

    “既是有疑,郑大人说便是,你我也算是因此结缘,总得把话说开了才好。”祁未极笑了笑,似乎并不怕她能说出什么来。

    他短暂地用了我自称,倒是没再用孤来代指,看起来和气得很。

    郑清容并不信他展现出来的和气,更不信他说的结缘。

    什么结缘?结仇还差不多。

    郑清容没理会他,视线越过他,落到孟平身上:“孟总管之前既然是皇后娘娘宫中负责洒扫的,想来职权应是不高,敢问是如何得知姜立要放火谋害娘娘腹中太子之事?姜立若是下定决心谋取东瞿江山,又岂会轻易走漏风声?而孟总管不仅听到了这样大的秘密,还能及时从宫外抱一个孩子来代替太子赴死,可能是我不在京城的时间太久了,竟然不知一个负责洒扫的太监可以自由出入宫禁,甚至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带一个孩子进宫来。”

    她这一句“敢问”,几乎把朝臣们的回忆拉到去年她检举刑部司贪腐的事,那时的她也在这紫辰殿里,高声敢问穆从恭,最后直接把人问到了大牢里去。

    现在她敢问的人换了一个对象,也不知道这回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不过抛开这个敢问,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一个专司洒扫的小太监,职权本就不高,做的都是下等活计,是从何得知这等机密的?又是如何自由出入宫禁的?这在东瞿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

    “郑大人从南疆回到京城时,在这殿内说过这样一句话,意思是事情既已做了,必然会留下痕迹,老虜以为大人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不会问这种问题,不过郑大人既然问了,那老虜就解释解释吧。”孟平倒也不慌,不紧不慢道。

    “天底下就没有不漏风的墙,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姜立再怎么缜密也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幸得先帝保佑,让老虜在换班值守的时候撞见了有人在娘娘的坤宁宫偷藏火油,那人口中还碎碎念着这都是姜立的意思,是姜立要杀害太子,与他无关,他只是听命行事而已,一番顺藤摸瓜,老虜发现了姜立的密谋,这才能去提前告诉娘娘,如郑大人所说,老虜当时负责洒扫一职,职权确实不高,但是因此得了娘娘的令牌,如此才能拿着令牌出宫去,把还在身为婴儿的郑大人你抱进宫来,也因着位卑职小,才没让人多加检查戒备,姜立的人疏忽了这一点,并不知道老虜当时还带了一个婴儿进来。”末了,孟平还加了一句,“这件事老虜当初也给荀相爷说过的,郑大人可以问问相爷是与不是。”

    当初要取得荀相爷的信任,他自然得把所有事都安排好,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拆解的,他不怕她问。

    郑清容颔首,并没有打算去问荀科,而是继续追问孟平:“我是说过这句话没错,天底下也确实没有不漏风的墙,可我要是没记错,孟总管刚才也说过这么一句话,意思是那时姜立的势力已经渗透了娘娘的坤宁宫,娘娘出宫避祸尚且不易,孟总管又是如何凭借娘娘的令牌畅通无阻出入宫内宫外的?”

    “姜立既然下定决心要杀害娘娘和太子,必然会慎之又慎,把一切都牢牢控掌控在自己掌心里,临近动手之际,有人忽然拿着娘娘的令牌出宫去,难道他的人不会严加盘查吗?婴儿不是死物,会哭会闹会动,更比寻常物件占地方,孟总管是如何在姜立的监管下堂而皇之带着一个婴儿进来的?”

    “就算孟总管给婴儿喂了药,短暂限制了婴儿的行动,不让其哭闹坏事,但婴儿本身也不小,不像是钱袋荷包那样揣在身上就能带走,孟总管要瞒天过海带一个婴儿进宫,起码得藏在篮子里或者木桶里才行,可这般醒目又欲盖弥彰,姜立的人就没怀疑?遑论后面我师傅宰雁玉带走我时还被姜立发现了。”

    说到最后,她把宰雁玉是她师傅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事到如今,再遮掩也没什么意义了,孟平都把师傅还活着的事捅出来了,并且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出当年是师傅带走了她,那么她和师傅的关系也无需再隐瞒。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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