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臣: 15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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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智没开全,等着被人笑话吧。”郑清容道。

    本就是打着开智的旗号来祭祖,被拐了看他还怎么把这出戏唱下去。

    庄若虚歪理多的是:“正因为智没开全,所以才要多跟大人在一起,近朱者赤嘛,大人多带带我,让我也跟着聪明聪明。”

    见郑清容无动于衷,庄若虚掩唇轻咳,开始打感情牌:“我身子不好,像这样出门的机会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大人就当施舍我,带我这一次,这样就算往后缠绵病榻,我也有个惦念,不至于过得太苦。”

    这样的话实在过于可怜了,郑清容沉默了半晌,最后把手递给他:“上来。”

    庄若虚目的达成,笑了笑,搭上她的手。

    下一刻,身上披风摇曳,人已经坐到了她身前。

    身后的人拉起缰绳,两只胳膊劲瘦有力,几乎把他圈进了怀里,就像当初在国子监射箭一样。

    熟悉的心跳声近在耳畔,庄若虚偏头看她,一身病骨导致他生得清瘦,这么一侧首,几乎埋进了披风里,只露出一张病白的脸。

    随着他的动作,睫羽划过她的脸颊,她什么感觉不知道,他却是有些痒,不止眼睫痒,脸也有些痒,不晓得是不是挨得太近的缘故。

    “坐稳了。”郑清容给他掖好披风,确保他不会受风,这才打马扬尘而去。

    照夜白不用她招呼,自动跟随灯下黑的脚步。

    身下的马儿跑动起来,起步有些颠簸,但郑清容马术非常不错,把控得很稳,庄若虚只觉得如履平地,不由得几分新奇:“和大人在一起,体验过了太多的第一次,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活。”

    第一次射箭

    第一次跑马

    这要是放到以前,他都不敢想自己还能碰到这些,都是因为她,是她的出现,他才能偷得几分人生欢愉。

    想到这里,庄若虚唇角掀起一抹弧度。

    之前不知道符彦为什么喜欢打马射猎,现在切切实实体验了一回,还真是不错。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不就是骑马吗?居然开心成这样。

    但是换位思考,以他这副病体来看,骑马确实难得。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算是到了应望谷。

    此时已经日头西斜,落下一片晚霞余晖,六月难免炎热,但好在这里有条溪流在,流水淙淙不算闷热。

    如丰都县县令所说,应望谷这边有小溪流经,两岸草长莺飞,很适合养牛喂羊,只是许久没有人踏足,周围环境看起来有些说不上来的空寂寥落。

    尤其是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响起时,那种拉长又空灵的声调回荡在山谷间,更是显得诡异和恐怖。

    庄若虚打量着两侧山脉:“这声音,听起来倒是挺有吃人的氛围。”

    “怕了?”郑清容看向他。

    庄若虚对她一笑:“有大人在,我怕什么。”

    郑清容利落地翻身下马,庄若虚和上马时一样,搭着她的手下来。

    应望谷地界比较开阔,想要一次性走完并不容易。

    郑清容打算沿着溪流两侧的山找,目前看来,山谷长草的地方都是平地,能藏人藏东西的也就只有这山谷两边的山了。

    只是两个人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能藏东西的地方,别说藏东西了,连个避雨的山洞都没有。

    那些牛羊是怎么消失的呢?

    正思索着,郑清容忽然注意到脚下的草有些奇怪,不由得蹲下身来查看。

    草身有压倒过的痕迹,但是又被人为扶了起来,这个季节的草长得很快,几乎没几天就能蹿上一大截,是以这种压痕很快就会被掩盖,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

    扒开草丛,地上的印记已经被提前清除过了,一时间很难分辨是什么压的,再被杂草这么一盖,简直天衣无缝,但这并瞒不过郑清容。

    见她神色了然,庄若虚猜测:“这是马车留下的痕迹?”

    郑清容颔首:“是。”

    看来运送贡品的马车果然来应望谷这边了,她们先前都被误导了,一直在风绥林打转,早该来这里的。

    顺着压痕找过去,郑清容来到右侧山体的一处岩石前。

    按着山岩叩响,可以察觉里面是空的。

    郑清容四下探了一番,发现空的地方只能容纳马匹和牛羊通行,并不算大,但是岩石之间嵌合得很严密,几乎不透风的,就像是天然长在一起,外面推不开也打不开,反而会越推越紧。

    “这应该就是牛羊消失的关键了吧。”庄若虚看着她的动作道。

    适才她们找了一路,都没发现别的异样,只有这里有所突破。

    郑清容嗯了一声:“洞口狭小,人和马、牛和羊可以通行,但大一些的就不行了,且里面应该设置了机关,只能从内部打开,要是在外面采用暴力拆除,不仅会毁掉这个洞口,还会惊动里面。”

    庄若虚微微蹙眉,面露难色。

    这个洞口很是隐蔽,若不是她心细,任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洞口存在。

    就是不知道这个洞口什么时候能打开,既然那些人有意藏匿,近段时间怕是不会再开启了,而且就算对方打开了这个洞口,她们也不一定能进去,都劫贡品了,对方肯定早有防范,里面有什么她们还不清楚呢。

    但是转念一想,庄若虚又发觉了不对,马车呢?

    她方才说这个洞口并不大,只能容人和马通行,马进去了,贡品也进去了,那么放贡品的车厢去哪里了?车厢可比马和贡品大多了。

    拆了车厢不仅麻烦,拆完了也相当于废了,没法再用,而且既然是偷着把贡品带走的,肯定是抓紧时间没人发现最重要,费时费力拆车厢实在是下策,对方既然搞了个风绥林被劫来误导她们,应该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车厢一定在附近藏着。

    郑清容显然已经比他先想到了这一点,迈步走向溪流,探头下看。

    之前灯下黑和照夜白在溪边饮水,她没有管它们,直到现在真正靠近这条溪流的时候,才发现它似乎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浅,也没有那么清,看不出底下是个什么情况。

    “下面有声音。”庄若虚道。

    他的耳力非常,方才在那个被挡住的洞口前只能听到里面隐隐的风声,现在却是可以听到水下有特别的声响,像是有什么挡住了水流。

    “你在这里待着,我下去看看。”说罢,郑清容便把你踩到我了交给他,纵身跳下溪流。

    溪流确实有些深度,郑清容花了一些时间往下探去,就看见十几辆车厢沉在水底,马车上代表贡品押运的标识已经被削去,不难看出这些人的谨慎。

    县令说这里因为牛羊无故失踪后就没有人再踏足,人们怕这里的山谷“吃人”,自然不会靠近,也因此成了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毕竟谁能想到有人会藏在“吃人”的山谷这边,人人唯恐避之不及,这些人反其道而行,倒是躲过一劫。

    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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