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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150-155(第3/14页)
的本事才能找到劫贡品的人吧。
郑清容没解释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只让县令把近些年来的大案卷宗都搬来,尤其是那种作案之人在逃的。
既然这些人行事避着官府,身上没背个命案是不可能的,顺着查就知道了。
县令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朝廷只派了一个人来,但还算是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使绊子也没有穿小鞋。
相比之前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县令,郑清容算是看到一个做事的官府了,心里几分欣慰。
只是这欣慰还没来得及多停留些时辰,又立马被摧毁得什么都不剩。
因为存放卷宗的地方实在太乱,大案小案没有分门别类,已经结案的和还在追查的也都堆放在一起,杂乱无章,一时间很难整理出来。
郑清容随意抽了两卷,一个是盗窃案,一个是勒索案,跟她们要查的人风马牛不相及,在这么一堆乱得难以下脚的卷宗里,要想翻出可能的嫌疑人并不容易。
“你们丰都县的卷宗平时就这样摆放的?你说这是杂物间我也信。”庄若虚叹为观止。
他虽然没有接触过官府的案件卷宗,但好歹也是个官府,卷宗怎么能这样乱放,回头抽查的时候不嫌麻烦吗?
县令很是惭愧:“本来这些卷宗都是按照类目分好的,但是前不久溜进来一只野猫,把架子翻倒了,卷宗掉得满地都是,最近又碰上贡品被劫一事,就一直没来得及整理。”
郑清容挑了挑眉。
居然这么巧,在贡品被劫之前卷宗就被打乱了。
一前一后卡得这么紧,不是人为才怪,这样一来,估计卷宗这边也查不到什么了,再耗时间翻阅这些卷宗只会白费功夫。
把手里的两卷卷宗放了回去,郑清容问县令:“在贡品被劫之前,丰都县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县令不解,什么算特别?
郑清容道:“天灾人祸都算,无论大小,都可以说说看。”
要不然怎么解释食物短缺这件事?
县令抚了抚胡子,陷入沉思,最后道:“天灾人祸没有,近来除了贡品被劫一事都挺太平了,我们这边也没收到什么报案,不过说起天,六月初三那天晚霞特别红,尤其是应望谷那边,几乎映红了半边天,好久都散不去,当时全县的百姓都看到了,以为是神迹,不少人还对着许愿呢。”
“晚霞?”庄若虚注意到这个词。
郑清容和他对上视线,即使没有说出来,但这一眼已经证明他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什么晚霞又红又散不去,怕不是被火烧了。
至于县令提出的应望谷,郑清容拿出地图重新看了一遍,发现应望谷和风绥林处于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要走风绥林,绝对不可能去应望谷。
她先前在地图上勾画过几个可能藏匿贡品和人的地方,按照距离和路况,前前后后都考虑到了,唯独应望谷这边没有圈出,因为那根本不符合贡品押运的路线。
郑清容看着看着,脑中忽然翁地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押运贡品的队伍压根没有过风绥林,而是去了应望谷。
所谓的风绥林被劫,或许只是假象,是特意营造出来误导人的。
台涛既然有意带走贡品,那么他不一定会按照既定路线走,他是本次负责押运贡品的人,他有权决定怎么走,回头就算上面问起,他也可以多种理由可以上报。
想清楚这一点,郑清容便打算去应望谷那边看看。
县令看她要过去,连声提醒:“郑大人,应望谷那边邪门得很,进去了就出不来,你可别以身试险。”
本来贡品丢失就已经是罪过了,这要是再赔进去一个京官,他这个县令可以不用做了。
“什么叫进去了就出不来?一个山谷还能吃人不成?”庄若虚好奇地问。
“虽然不会吃人,但也和吃人差不多了。”县令叹气,“应望谷那边因为有涧溪流经,草最是鲜嫩,百姓们都喜欢在那里放牛放羊,只是这牛羊放一天少一只,放一天少一只,找又找不到,你说要这是被野兽给叼走了起码也能留下一些尸骨的,偏生一个个尸骨无存,就跟被鬼抓了一样,这一传十,十传百的,应望谷那边就成了吃人的凶谷,渐渐的,人们也就不再往那边去了。”
被鬼抓?郑清容失笑:“大人身为一方县令,竟然还信鬼神之说?”
县令怎么说也是管辖一县之地,是一县长官,他要是心性不稳,底下百姓也会有样学样。
县令很是不好意思:“也不是信,就是打个比方而已,郑大人听我一句劝,应望谷那地方不好说,玄得很,还是不要去为好。”
“大人不觉得牛羊的消失和本次贡品被劫有些相通之处吗?”郑清容反问。
都是凭空消失,一个找不到尸骨,一个找不到贡品和人。
县令摇了摇头,觉得这个相通之处不成立:“贡品是在风绥林被劫的,怎么可能突然跑到应望谷那边去?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相隔这么远,大人就算急着找贡品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开玩笑?我可从来不拿性命开玩笑的,会不会藏在应望谷那边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郑清容便往应望谷那边去了。
庄若虚也觉得这应望谷很是稀奇,哪有吃人的山谷,必须要看看去,也就跟着她一起走了。
县令哎哎两声,想要再说些什么劝告,但两人早已将他甩下出门去了,根本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劝回来的。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县令只能拍着大腿哀嚎:“作孽啊作孽啊。”
第152章 淮南道扬州冯家子 竟然是他
从官府出来,郑清容径直去了应望谷。
应望谷位于丰都县北侧,和官府这边有些距离,郑清容拉上灯下黑,打算骑马过去,也能快一些:“应望谷世子就不要去了,天色将黑,先行找一家客栈休息。”
之前他跟着,在她身边光天化日之下很难出事,现在天就快黑了,应望谷那边情况不明,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她不打算带上他了。
庄若虚张口就来:“我先祖就埋在应望谷,大人带我一程呗,我去祭拜祭拜。”
“世子先祖埋不埋在应望谷我不知道,但世子先祖要是听到这话估计能气活过来了。”郑清容睨了他一眼道。
他现在可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随便给他先祖安地方,难怪当初含章郡主会强调他说话没个把门的,还真是没说错。
庄若虚煞有其事点点头:“所以我更要和大人一起去了,免得被气活过来的先祖打死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到时候都没人为我敛骨,多可怜。”
他还真敢说,郑清容呵了一声,没理会他,顾自上马。
庄若虚在马下仰头看她:“大人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这么个柔弱的人,被拐子带走可怎么办?这里又不像京城有熟人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到时候大人查完贡品被劫案还要查我被拐案,这不是给大人添麻烦吗?”
“世子要是被拐,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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