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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帝一臣》 145-150(第6/15页)
独孤嬴啧了一声,丢开手里的珠子,将不省人事的谢瑞亭翻过来。
看来是逼紧了,连她当初下的命令,不让他寻死他都忘了。
以往朝堂上也不是没有官员挂冠而逃或者撞柱死谏的,他倒好,来了个磕碑寻死。
还真是有骨气得很。
“不禁吓。”独孤嬴踢了他一脚,让人赶紧把他送去医治。
这要是死了,她可就没玩的了。
谢瑞亭并不知道自己还没死成,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时间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遇见柳闻的时候,他跪在街上,卖身葬父。
柳闻坐在轿子上,手里团扇轻掩,阖眸假寐。
街上人来人往,他却是第一眼就看到她了。
听人们说,这位柳二小姐不费吹灰之力,纯靠心计就逼疯了北厉的两员大将,为她那位身为皇后的姐姐开了路。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不自觉地追随,京中更是有不少人会效仿她的着装和妆容,但独属于她的那份随性却是谁都仿不出来的。
许是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太久,轿中的她有所察觉,抬眸看了他的方向一眼,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他身上。
他自觉唐突,惊慌失措,连忙避开她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轻笑。
随后便是谢晏辞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让她买下他。
她果真停下来了,来到他的面前,细细打量着他。
这种挑剔的目光本来让人很不舒服的,但是由她做出来,他却没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可是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既然相遇是一场错误,那就终结在最开始吧。
“柳闻。”他唤她。
别买我了,我会害死你的。
独孤嬴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还以为他醒了,甚至发现了她是谁。
但是凑过去一看,发现他在榻上还是熟睡的模样,只是眉头紧皱,似乎不怎么安稳。
“这是梦到我了?”
独孤嬴觉得有趣,干脆伏到了他身侧,对于他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表示期待。
梦里的谢瑞亭还停留在方才那场梦境之中,他喊她,她听见了,这一次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得更久,但她还是问出了原本的那句话。
“干净吗?不干净的我不要。”
谢瑞亭凝着她的眉眼,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失而复得。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模样,一点儿没有变。
谢瑞亭想,如果可以重来,他会这样告诉她。
“我是干净的,谢晏辞不是我的孩子,他是我兄长的儿子,我是谢文轩,没有婚嫁,也没有通房侍妾,兄长是家里的顶梁柱,却为我而死,我不得已只能顶替兄长的名姓,在京城寻求庇护。”
“可是你不要买我好不好,我会害死你的,那场雷霆好大,它劈在你身上,你当时全身都燃起来了,怎么都扑不灭,几乎是转瞬之间,你就倒在了地上,身体焦黑,我都认不出那是你了。”
“别买我了,就当我求你,放过你自己,我自小就是个不祥之人,沾上我的都没有好下场,父亲是这样,兄长是这样,后来的你也是这样,离我远些吧,柳闻,不要再因为我丢了性命。”
他在梦中这样想着,现实里也确实这样说了出来。
“谢文轩呐,藏这么深。”独孤嬴一一听了,轻笑道,“可是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不干净我要玩你,你干净我也要玩你,不过是取决于怎么玩而已,你跑不掉的哟!”
不知道哪句话触动到了谢瑞亭,睡梦中的谢瑞亭喊着柳闻,忽然惊醒。
梦境与现实不断拉扯,谢瑞亭逐渐看清眼前的事物。
这不是他的房间。
独孤嬴点着他的唇,笑问:“醒了?”
看到她在自己身边,谢瑞亭猛地坐起,有意离她三尺远,然而床榻就这么大,他再怎么挪移也只是从床头挪到了床尾。
反倒是动作间引得头一阵阵刺痛,他伸手摸了摸,发现上面缠着绷带。
他这一坐一动,身上的被子掉下,露出了底下一丝不挂的身体,他这才惊觉自己没穿衣服,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独孤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表情:“谢祭酒受了伤,我好心给谢祭酒换了衣服哦!”
谢瑞亭羞恼不已。
他只是伤了额头,又不是伤了身子,有什么衣服需要换的?
他有意去寻自己的衣服,然而看了一圈也没有在屋内看到半个影子,显然早就被藏了起来,
谢瑞亭没找到衣服,反而通过这一查看发现自己此刻正在礼宾院。
他以为自己的死能彻底摆脱她,却没想到被她带了回来。
看出他在想什么,独孤嬴冷笑道:“谢祭酒下次要是再敢动不动就寻死,我一定把那坟主人挖出来,当着你的面好好鞭尸。”
“王姬为何不肯高抬贵手放她一马?”谢瑞亭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我乐意。”独孤嬴道,“你要是不想看到墓主人被挖坟鞭尸,那就把这条命给我留好了,听明白了吗?我的话只说一次,你要是不信邪,尽可以试试。”
谢瑞亭梗着脖子没吭声,起身便要走,但是刚一起身,想到自己此刻没穿衣服,又不得不坐了回去:“给我衣服。”
“谢祭酒这么着急走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独孤嬴撑着额头,对他这样的行为感到好笑,“我可还记得先前跟谢祭酒探讨珠子的事,既然醒来了,那就继续吧。”
说着,她假装伸手去拉他过来。
谢瑞亭脸白如纸,吓得从床上跌了下去,下一刻竟是连衣服都不穿了,直接拖着被子奔了出去。
独孤嬴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开怀。
还是那么不禁吓,真是和之前一样有趣。
第148章 什么狗屁的高贵身份 什么身负不得了的……
被关在屋子里的谢晏辞通过窗子看到谢瑞亭这副模样跑回来,又和他吵了一通,骂他下贱不要脸,把他关起来自己去勾引北厉三王姬,言语极其难听。
谢瑞亭什么都没说,任由他骂,只是态度坚决,依旧不准他去找北厉三王姬。
前有太常寺少卿谢晏辞衣衫不整从北厉三王姬的马车上下来,后有国子监祭酒谢瑞亭披着被子从礼宾院跑出。
谢氏父子一前一后如此行为,引得人们指指点点,事关北厉,朝廷也不得不对二人重视起来。
谢瑞亭为了息事宁人,直接递了折子,说是要辞去国子监祭酒一职,字字句句皆说自己德行有失,不配为师,自请离去。
只是折子刚递上去,朝廷还没对他们父子二人进行批评教育,北厉的三王姬就让人来传话了,表示看谢氏父子二人着实有趣,往后她在东瞿的一切事宜就由他们两个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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